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20)
“这个保证一月前就能做,只是单说起来没什么信服力,我便让段渊回去盖了暻阳王府的私印。”
孟梁和宋玉珍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投来好奇但又不敢问的目光。
孟子筝见状,将纸递给他们二人,他现在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将目光投向了桌子上放着的东西。
指尖阵阵发麻,心里有些发慌,他缓缓拨开盒上的暗扣,“咔”的一声,让他精神都跟着紧绷了些。
渐渐掀起盖子,里面居然也是一片金色。
“免死金牌”四个大字大剌剌的出现在眼前,孟子筝的脑子直接宕机了,他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喊了句,“你疯啦!”
“说谁疯了呢?”林淮清不甚在意的笑骂两声,还不忘点点孟子筝的额头。
孟子筝此时浑身都发起热来,虽然他确是18岁生日,但这也玩儿的太大了,有点儿超出预计了啊。
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把这盖子扣上还是彻底掀开。
林淮清完全不带讨功的意思,表情就跟送出个普通礼物没什么区别,孟子筝却没出息的酸了鼻头,他又不是救了林淮清的命,这都不是贵重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孟梁夫妇本来还在震撼于暻阳王作出的保证,结果一见孟子筝这个样子,手上的东西都顾不得收起来便开始张望起盒子里的东西。
“爹娘。”孟子筝抖着声音喊了句,端着盒子跑到他们面前。
“林淮清你,是不是过了,没必要这样啊。”这东西他只在国家博物馆见过啊,怎么自己还能当真有一块呢,这不是相当于送了条命?
“哎哟王爷,这使不得,真使不得。”孟梁看了东西急忙扣上盖子想退回给林淮清,宋玉珍倒是在一旁没说话。
“使得。这就是让你们彻底放下心最好的办法。”林淮清字字有力,眼神坚定地凝视着他们三人,完全不给他们推拒的机会。
“这是先皇赐给我父皇的,父皇继位后便赏给了我。它对我来说本就是一无用之物,我又不谋反,我父皇再生气也不会杀我。你们不必这么介怀,好生收着便好。”
林淮清的话可谓说的十分大胆,孟梁听的心尖都颤了一下,“王爷,可是。”
“对我来说,它只是个让你们彻底放心的工具罢了。”见孟梁还想推拒,林淮清冲着孟子筝笑道:“子筝抱着它回房藏起来。”
孟子筝吸了口气,“我这次是真的不太淡定,你看得出来吗?”
孟子筝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可爱,林淮清没忍住在紧张的氛围中笑出声。
“我们答应。”宋玉珍忽然向前站了一步,主动接过在孟梁手中的贵重盒子,她声音夹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颤抖,“我们同意,你也可以带着筝儿去都城。”
林淮清高兴的表情还未来得及表现出来,宋玉珍紧接着说道:“但是!若是你违背了你说的话,让筝儿受了委屈。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好。”林淮清立刻应下。
孟子筝彻底瘪了嘴角,刚刚就有些酸胀的鼻尖现下已经完全红了,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娘……”
今天都干嘛啊,他过个生日是有什么必哭的debuff吗?
孟子筝这一声喊的宋玉珍也跟着红了眼,孟梁在一旁孤零零站着,他叹了口气,“我这宝贝儿子还未养大呢。”
“伯父放心,我和子筝之间不论嫁娶,他一直都会是孟家人。”林淮清作揖道,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急切,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他现在已经将孟子筝抱进怀里了。
最后这句话才真正打消孟梁的顾虑,子筝可不是个愿意待在庭院中的人,若是真嫁给暻阳王怕是要受限不少。
保证书和免死金牌一道都由孟梁和宋玉珍保管。
而今天晚上,林淮清终于不用在翻窗进孟子筝的房间了。
作者有话说:
林安佑:有你是我的福气......
求解:儿子是恋爱脑怎么办?
葡萄皮又悄悄摸摸偷感很重的上了本预收,一篇abo小甜饼!《糙汉捡个娇气omega回家》
因为户部尚书那本要查很多古代经济的资料,所以打算先写本感情流过度一下。
大家喜欢可以去收藏一下哦~么么么!!
第77章 第77章[VIP]
混乱的一天结束之后, 孟子筝一路推着林淮清往自己房间走,速度比他平日里走路快上许多。
两只手使劲推着林淮清,他顺应着跟着一起走, 又觉得好玩儿,忍不住逗弄道:“子筝这么迫不及待吗?”
孟子筝没说话, 沉默着将林淮清推回房间,刚进房门,林淮清还未来得及转过身就听见背后“啪”的一声, 房门被用力关上。
孟子筝往常动静都很小, 放笔都是轻轻的, 这么大声的关门实属少见。
林淮清没做声, 期待着孟子筝这么急地带他回屋有什么事儿。
孟子筝安静下来, 姿势都不变一下紧贴着门, 他垂着眼一直看着地面。
两人就这么相隔着,林淮清看着孟子筝,孟子筝看着地板, 他等了会儿对方下一步想做什么, 可孟子筝迟迟没什么反应,他心里打起鼓来。
打算说些什么, 就见到孟子筝忽的抬起头来望向他。
“林淮清, 你给我抱会儿。”
孟子筝鼓着脸蛋, 眼尾稍稍下垂,不知怎么的,林淮清从他脸上觉出几分委屈, 本来还想逗他两句, 此时也消停下来了。
孟子筝依旧站在原地没动,他干脆主动走上前去, 站定到门口,林淮清轻轻俯身,将孟子筝往自己的方向稍稍拽了点儿,手穿过他的腰间把人拥住。
在他抱住对方后,怀里的人终于动了,胳膊缓缓蹭过他的手臂,最后勾住他的脖子。
天气还未变冷,两人这么紧紧搂在一起,起了一身的汗,但谁也没松手。
“刚刚没说。筝筝,生辰快乐。”
孟子筝原本还安安心心的冒着汗,窝在林淮清怀里,听见这句话,倏地挣开,他想起件事儿,“林淮清,你是什么时候生辰啊。”
林淮清仍然搂着孟子筝的腰,“我不爱过这个,而且生辰在春日,每年这个时间都刚好没跟你待在一块。”
“是我太疏忽了,明年一定给你过!”孟子筝拍拍林淮清的肩膀,手下意识抬起来,举起四根手指。
林淮清好奇开口:“子筝,我倒是知晓立誓的手势。只是,你这是?”
......有种自己被谐音梗洗脑了的感觉。
“你看啊,我这是几根手指?”孟子筝摆出刚刚的手势示意林淮清看。
“四根?”
他甚是满意地点点头,“立誓,立四。懂了没?”孟子筝一挑眉头,网友的谐音梗还是太多,可惜他不是天赋型选手,自己编不出来。
林淮清笑倒在他肩膀上,“懂了。”
被这么一打岔,也没了刚刚温情的氛围,孟子筝干脆说起正事,既然要去国都,负责皇宫的工匠定然比他们这儿的人技术好的多,真正的指南针便可以着手开始了。
因为过去那边之后他也需要优先准备会试,没太多时间做这个东西,可听林淮清说的,现在朝廷和几个藩王之间的关系已经越发紧张起来,都开始骚扰他们这边的关口了,一些能用在军事上的东西还是尽早做出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