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17)
林淮清呢?不是说吃饭吗?孟子筝坐下后心不在焉的四下张望。
“来,筝筝让一下。”
众人自然是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四个人齐齐愣住,露出难以置信又惶恐的神情。
只见林淮清穿着身一看料子便知不便宜的黑色衣裳,腰间却围着个完全不搭边的白色围裙,上面甚至还当真染了些油污,手上则是端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
确认不会碰到孟子筝后,他便将汤放在了桌子中间最后一个空位,然后熟练的在围裙上沾了沾还湿着的双手。
“林淮清,你这是?这是你做的?”孟子筝率先憋不住问了句。
“是。”林淮清偷摸捏了把孟子筝的胳膊肉,“伯父伯母还请尝尝我的手艺。”
孟梁和宋玉珍直接站了起来,“王爷,这不合礼数。”
“没什么不合礼数的。您二位不仅是我的长辈,更是子筝的父母,我这般是应该的。”短短一句话便将自己的身份立立起来。
晏敬伯古怪的看着林淮清。
就没见他这么同自己说过话,本想出声损上两句,可看现在这个局面估计尚乐还没搞定子筝的爹娘啊,这都开始自己下厨做饭了,也是沾了子筝的光居然能吃上王爷亲手做的吃的。
估计圣上知道,两人又得吵好一阵子了。
这三人谁也不敢先坐下,就连孟子筝也踌躇着要不要一起跟着站起来,晏敬伯摇摇头,还是要他来啊。
“几位给老夫一个面子,这么多好菜,放凉了多不好啊,快坐下吃饭吧。”
台阶出来,几人也就顺势坐下了,晏敬伯满意的给自己斟上杯小酒,嗅了嗅酒香,尚乐这小子倒是不小气。
林淮清:“多谢晏爷爷。”
晏敬伯猛地咳嗽起来,酒都差些喷出来,这小子……真是。
“晏爷爷你没事吧?”
晏敬伯半天才缓过劲,你少说两句我就没事了。
没搭理林淮清,晏敬伯招呼着拘谨的几人,“吃菜吃菜。”
等到众人真正开始动筷,孟梁不由挑眉,这菜炒的居然当真不错,“王爷,您真乃全才啊。”
“为子筝学的。”林淮清说完还羞涩一笑,“主要是想替他庆祝一下,只要他喜欢便好。”
先不论林淮清今后会不会登基,会不会有后宫,反正现在孟子筝是真的憋不住笑了,若不是他左右是晏爷爷和她娘,林淮清没坐过来,不然这个时候他一定会掐他一把。
这都说的什么啊。
孟子筝整张脸都快埋进碗里了,有种林淮清秀恩爱,丢脸的却是他的感觉。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给整桌人都干沉默了,就连晏敬伯都没再说话,默默吃着面前的菜。
用完晚膳孟子筝便招呼着人烧水,他要沐浴。
孟梁趁着这个时间,坐在院中,叫来孟府的厨子,问了今日晚膳的事,倒不是他多疑,实在是这菜都堪比府城酒楼内的菜了,一个王爷手艺这么好,不得不让人怀疑。
“回老爷,确实如此。我们一直在王爷身边帮厨,除开洗菜切菜,其他的都是王爷自己来的,并未假手他人。”
“而且……”
厨子说着说着还犹豫起来了,吞吞吐吐一看便知道藏了什么事。
“哎呀,你快说。”孟梁着急地问道。
“老爷,您还记得少爷院试那晚喝的那盏汤吗?”
孟梁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是有些印象,“你的意思是,那汤也是王爷做的?”
“应该就是,我们那日并未有人做过那汤,虽然王爷并未直说,但王爷出府去接少爷时特意叮嘱了我们看着火候,莫要让它炖干了。”
孟梁一拍桌,“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这、这之前也不知这林淮居然是王爷啊。”
孟梁失言,居然那么早便开始做吃食给筝儿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75章[VIP]
孟子筝足足在浴桶里待到皮都泡皱了才舍得出来, 天气尚且炎热,再加上被这热气一熏,他晕乎乎的爬出来穿好里衣, 躺回床上时依旧还差些清明。
薄薄的被子依旧被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床的里侧,孟子筝不想盖, 用力给了棉被一锤子,被子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洞。
要是林淮清真的还会娶别的人,他们就完啦!
胸口沉闷的厉害, 孟子筝原本都躺下来, 又感觉呼吸不畅, 只能气鼓鼓的坐起来, 想着这事儿根本睡不着觉啊!
“怎么了?嘴撅出去二里地了。是打算伸过来给我亲的?”林淮清站在窗户外, 敲了敲木质的窗沿。
看着孟子筝不开心的这么明显, 林淮清不由庆幸还好今晚来了,窗户半开着,他没费什么劲便翻了进来。
刚一进来, 孟子筝就气势汹汹的转头瞪着他。
“怎么这个表情?”林淮清上手想捏住孟子筝的脸颊, 却被扭头躲开。
林淮清挑眉,还未脱鞋, 他将一条腿的膝盖跪在床上, 俯身而下, 两手撑在孟子筝的身侧,飞快地轻啄了下孟子筝的嘴唇,“再撅我可继续了?”
孟子筝捂着嘴睁大眼睛, 果断退到了床的对角线位置, 太过分了,怎么突然就亲, 跟他哪有那么熟。
他一拍床单,凶巴巴的喊道:“你!老实交代!”
“好,交代什么?筝筝请说。”林淮清顺势坐到床侧,也没再跟到孟子筝身边。
“你可是堂堂王爷,以后会不会娶别的女孩子!”他顿了一下,又接道:“或者男孩子?”他爹说的不无道理,现在连个普通富商都敢三妻四妾,林淮清可是王爷,以后还说不定要当皇帝的呢。
林淮清长叹一口气,无奈笑笑,“想什么呢你?二十多年我房中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你可别污蔑我。我可是为你守身如玉了 。”
“而且本王不好女色,更不好男色。”林淮清转头看着躲在床角的孟子筝,“我只好你。好歹在都城呆过那么久,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半分感觉也无。只有你,看见你我便想亲你,咬你。”
“更过分的我便不说了,免得你生气。”林淮清说完后慢条斯理的脱了鞋袜,紧紧盯着孟子筝爬上床。
“所以,过来给我亲亲?”
“不给!休想!想得美!”
长了张这么正派的脸,天天这都说了些什么话啊,红色已经悄悄蔓延至他的脖颈,孟子筝皱着脸,上下扫视林淮清。
“看什么呢?”林淮清点了点孟子筝的眉心,怪不得今晚吃饭看孟子筝有些打不起精神,搞了半天是在担心这个,“这就是你和伯父伯母担心的事儿?”
孟子筝滴溜着眼珠子,看了眼坐到自己身边的林淮清,清了清嗓子,“不止。”
在林淮清说出下一句话之前,他主动补充道:“他们还担心你砍我脑袋。”
林淮清直接被气笑了,他就知道他这身份定然是个难题,但这也并非是他选择的啊,这次真是体会到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了。
孟子筝余光自然看见林淮清脸上的苦笑,他没说话,呆呆的坐在原处。
林淮清沉吟片刻,吸了口气,“我会让你们放心的,伯父伯母的担心也正常。”这话他没作假,一早便料到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