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73)
包厢的门被敲响,得到允许后小二端着菜进来, 白色陶瓷盘还未掀开盖子,就已经能闻见香料的辛香。
“二位大人,此道菜名为琥珀凝脂。”随着盖子被揭开, 甜咸的香气勾得孟子筝鼻头微动, 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白色热气中, 被炖的晶莹剔透的红肉逐渐清晰。
热气带出油脂味儿引得人馋虫都出来了。
“请问需要介绍吗?”小二问道, 若是其他客人进到三楼, 他们定是不会多问的,但这二位实在特殊,恐怕是不需要他提供此服务。
孟子筝摇头, “不必了。”
这个他认识, 就是红烧肉嘛,就是这肉炖的一看就软乎, 光是闻这香气便知道这厨子的功夫。
“来碗米饭。”肚子咕噜噜的直叫, 孟子筝已经迫不及待的来上一碗白米饭浇上勺红烧肉里的酱汁, 再配上块肉一口塞嘴里。
小二接了命令飞快倒腾双脚退出包间去准备米饭,他可没错过孟大人看见这菜眼睛都放光了的模样。
心里头觉得这位孟大人不光长得好看,性格也这般有意思, 就是只敢在心中想想, 不敢妄议。
餐具早已准备好,其实孟子筝已经可以动筷子直接吃了, 但他私心想将第一口和白米饭搭配在一起,所以一直没动,趴在桌面上对着面前这盘肉不停咽口水。
看孟子筝见到吃的,全然把他刚刚说的惊喜甩到脑后的样子,林淮清好笑地摇摇头,“你当真不要这菜的介绍?”
孟子筝正在脑子里幻想即将进他嘴里的那一口是个什么味儿呢,忽然听见林淮清的话,他默默把下巴从桌子上抬起来。
“介绍?”
这才想起来还有惊喜这么回事儿,“这道菜?”
“啊!我的猪!”看见面前肥瘦相间的猪五花,孟子筝一拍脑门叫道。
“终于反应过来了?”
孟子筝傻笑两声,他确实没想到。
他离城时便交代了差不多就可以直接杀了尝尝,好准备下一次,没想到还能留到现在。
猜到孟子筝在想什么,林淮清解释道:“父皇又在宫里找了个地方养第二批,他说首批你出了不少力,天热肉不好久放,养着待你回来吃新鲜的。”
孟子筝瞬间小鸡嘴,眉头也挤到一起,一脸被感动到的模样。
“我们的计划我也与父皇通了气,他便允了我带了几头猪出来,专供瑞丰阁。名头便是孟大人使用最新方法亲自饲养的猪肉。只是还未正式开放这道菜的试吃,你面前放着的便是第一盘。”
两人说着话,小二也将刚刚孟子筝要的白米饭送来了,孟子筝再次庆幸自己将这口肉留到米饭过来,这完美的一口。
孟子筝正要落筷子的手一顿,遗憾道:“该把向扬他们叫来的,顺便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暂时过来帮帮我。”
林淮清轻轻挑眉,“现在叫便是,此处离皇宫和官署都不远。”
“就等你这句话了!”孟子筝嘿嘿一笑,他之后怕是又得忙的脚不沾地了,能进城一趟恐怕都难得,而且虽然陛下交代了其他官员必须要给他提供帮助。
但他也并非什么人都能相信的,完全是缺人状态,况且他也不止留种这一项事情要做,得先拉点儿帮手。
趁着林淮清去交代任务,孟子筝掺着被染上酱汁的白米饭,塞了满满一口到嘴里,他的小猪口感软烂,一口下去半点腥臊味儿也无,满口脂香。
真给他香迷糊了,本打算浅尝一口的,现在孟子筝决定还是等他们来了再重新叫一份儿吧。
不然放久了红烧肉一凉就不好吃了。
“好吃好吃。”孟子筝捂着嘴口齿不清的说着,“你也尝尝。”
林淮清也还未尝过,见孟子筝完全没有任何对这个猪肉是拿蛆虫喂出来的别扭,只有对这盘肉的满足感,做了个简单的心理建设后,也夹了筷进碗里。
学着孟子筝的做法也吃了一大口。
他还是低估了美食的魅力,满嘴留香时根本无心再去思考这头猪是吃什么长大的了。
吃起来和他在宫内吃的膳食当中的猪肉并无区别,也完全不像是养大之后的猪肉味道。
“怎么样?”孟子筝一口接一口的,抽空向林淮清要反馈。
“很好。你的养猪大业确实可以实行了,不仅饲养成本如此之低,味道也远超寻常摊贩上买到的。若是我天齐的将士们真能在战场上吃到这样的肉,是我天齐之大幸。”林淮清放下筷子注视孟子筝认真的说道。
没料到林淮清会忽然这般正式,孟子筝赶忙嚼巴嚼巴,将嘴里的饭咽下去。
“可以的肯定可以的。”孟子筝接道:“等马铃薯红薯木薯什么的留好种了也可以运过去,就种在营地里,西南一带多山地,正好适合种植薯类。届时他们就完全不会饿肚子了!”
林淮清沉默着笑了,用自己的筷子夹了块肉放到孟子筝碗里。
他一时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以他们的关系多说似乎又显得生分,但不说,又很难表达他们对孟子筝的谢意。
自打同子筝相识起,他便一直在为天齐付出,全然没要过回报,父皇一直压着封赏他也一句怨言也无,不仅如此还想到了许多他跟父皇都没想过或者是不敢想的事。
孟子筝实在受不了林淮清肉麻的眼神了,顶着自己的还糊着红烧肉酱汁的嘴,吧唧一口亲在林淮清脸颊上,留下个不完整的红烧酱汁版唇印。
“别多想了,赶紧吃吧!”
涌起的情绪被孟子筝倏然袭来的动作冲散,林淮清顶着酱汁唇印无奈看向孟子筝。
孟子筝对上林淮清的视线,不慌不忙的塞了口肉进嘴里,才得意洋洋的冲着林淮清眨巴两下圆眼。
林淮清手帕都掏出一半了,见孟子筝这个无所畏惧的样子,又将手帕重新塞回胸口,不仅如此还特意往里放了放。
他起身把摆放松散的椅子拉近,紧贴孟子筝坐下,将脸凑到孟子筝眼前,低声道:“手帕在我衣服里,替我擦干净。”
“不要。”孟子筝抱着自己的饭碗,滋溜滋溜蹬腿往后挪,被林淮清一把将凳子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亲的,得负责到底。”林淮清摆出毫不退让的架势。
孟子筝看了眼林淮清的衣领,深谙对方性格,憋着笑果断地再次摇头。
林淮清也不急,慢悠悠道:“不帮我擦,今日我便顶着这脸上街了。”
“哦对了过会儿若是向兄他们来找你,我便将脸上这印子是怎么来得,如实相告。”
笑容僵在脸上,孟子筝连一句‘你敢吗?’都憋不出来。
直觉告诉他,林淮清真敢啊.....完全是坏心眼!
抿起嘴,孟子筝憋着气将手里的碗放回桌上,手伸进林淮清领口里。
这衣服领口较深,孟子筝在里面掏来摸去,愣是没找到林淮清说得手帕在哪儿。
“哪儿呢?”孟子筝在衣领里拍了拍林淮清的胸脯皱着眉问。
林淮清身体后仰,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一副任由孟子筝做任何动作的样子,“这得你自己找找,我也忘记具体在什么位置了。”
即便孟子筝直勾勾的眼神已经要将他看穿了,也毫不心虚。
“子筝!我们来啦!”
方延一把推开门,蹦蹦跳跳就想往里闯,被看清屋里什么状况的柏新一把扯住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