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10)
“隔开舱体的隔板我们可以按照肋骨来安,将肋骨充当成防止隔板移位、保证其更加稳定的一环节,不过具体的连接方式还是要靠二位师傅了,你们肯定比我懂得多。”
“但孟公子这个法子要保证船舱上的板子不继续脱落吧?”徐忠看着地上的船模破口周围已经显得摇摇欲坠的木板提出质疑。
此话一出口,三人一同沉默下来。
榫卯拼接也不是万能的,他们目前还只是在水桶里试用,便已经如此了,实际环境只会比这复杂恶劣,海中还要考虑海水的腐蚀性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动物。
“单层木板不行,那我们能不能多用两层然后将它们拼起来,这样会不会稳定些?”徐忠觉着这安静的过分的环境有些别扭,绞尽脑汁的想了个主意。
多重木板确实可以让船体更加牢固耐磨,但是稳定性怎么保证呢。
“咱们能不能这样?”孟子筝灵光一闪,走到后院里邱元东往常做木工的位置。
他从地上随手捡起两块不算厚木板,他将一块板子的一小半搭在另一块的身上,这样显然是不稳的,即使是孟子筝手平稳的拿着,但随着微风吹过,上面的木板已经开始晃悠了,孟子筝在其掉下之前,重新拿回到手中。
“这样肯定是不稳的,那这样呢?”他说着又从地上捡起了三块,与手中本有的两块木板一块一块叠放在一起。
他举着木板的两端站起身,右手拿着三块,左手则只有两块,两边的相接面积比刚刚两块木板时还要小,但随着孟子筝松开左手,一块掉下的木板都没有出现。
邱元东眼神一凝,看向徐忠,对方回了他一个点头。
几人最后确定的方式是将木板切割成鱼鳞状,边缘呈尖锐的角度,按照船舷形状,将木板一块块的嵌入拼合,搭接处再使用黄麻进行固定。
采用二重板和三重板相结合的方式,同时内外还要再次加入木质材料进行固定,进一步提高其牢固性。
总而言之,这一套流程走下来,核心思想就两个字——惜命。
因为是三人共同讨论的,所以这次孟子筝不用再画一遍图纸了,虽然又一次加入了许多东西进去,但是邱元东和徐忠也干了这么多年木匠了,怎么在此基础上保证原有的结构实在不太需要他多此一举进行提醒。
更重要的是,再不回去就赶不上宵禁了。
正想着一会儿悄悄让段五段六回府叫马车,结果还未出邱师傅的铺子便看到了他们孟府马车正停在门口,马夫是段渊。
看到他惊异的眼神,段渊一眼便看明了,笑着解释道:“马车是孟远帮的忙。”
话还未说完,马车门口的帘子里就探出个小圆脸,“少爷!”
段渊虽说现在确实已经留在了孟府中,但名义上是来保护晏爷爷的,所以其实他们日常接触明面上看起来并不多。
林淮清派了两个暗卫暗中保护他的事,他爹娘是知情的,感叹一句王爷真是重情之人也就完了,可若是将段渊都派给他便显得过了些。
段渊虽说身上并未安排具体的职位,但京中官员大多数都认得这张脸,还丝毫不敢得罪。
等到孟子筝上车安稳坐好,段渊才驱使马匹向前走。
他今日前来主要目的其实也并非是要来接孟公子,这个点就算他不来段六也是跟着的,主要是因为收到了段三寄来的信。
身为跟王爷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势必要为王爷的幸福做出一些贡献的。
待马车平稳在大道上行驶起来后,他从怀中掏出段三寄来的一张薄纸,“孟公子,这是王爷那边有人传过来的消息,您要不要看看?”
正在跟孟远吹嘘自己今日的牛掰想法,收获了一对闪着迷弟光芒的双眼的孟子筝从车帘处探出头,“什么呀?”
取回段渊递给他的小纸片内容,字有点丑,但内容一目了然。
一个呼吸的时间,孟子筝便看完了,接着发出了惊天大笑。
老大,
王爷今天跟我说孟公子写信说想他了,还连着说了两遍,我就回了句咱们出来的太久了,他为什么不高兴啊?
孟子筝攥着手里的纸条,笑倒在孟远肩膀上,整个人都在颤抖,虽然林淮清把他信里写的内容就这么明晃晃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林淮清丢人。
闷骚的想炫耀就罢了,居然还炫耀失败了!
这纸条他回去就给供着,等见面了一定要笑话林淮清。
孟子筝笑得打鸣,捂着肚子眼泪都出来了,孟远没看到纸条内容,一脸莫名,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相比起见山府日渐回暖的天气,京都位于更靠北的位置,自然也是冷上一些。
林安佑这日正批阅着奏折,谯笪亭在林淮清那儿少见的大方些之后,又恢复了抠门的本性,这一月又多了不少上书弹劾他的折子,看得人心烦。
“陛下。”清细的声音响起,常仁从一边走出,“青徐那边传来了暻阳王的消息。”
林安佑锁着眉头接过常仁递来的信件。
林淮清那个臭小子不会又借着年节偷跑去见山府了吧!
作者有话说:
又迟到了几分钟呜呜对不起哇
第71章 第71章[VIP]
林安佑接过信件才发现意料之外的厚实, 他缓缓拆开信件。
船碓的事他完全放权给了尚乐,也是给他积攒声誉的机会,况且这事儿算不上难, 虽然人是有些不着调,但在正事上从不马虎, 他还是很放心的。
因此这还是尚乐去青徐半年以来,除开一开始告诉他人偷溜去见山府以外,第二次收到青徐传来的消息。
实在不怪他胡乱猜测, 只是若无要事, 比如人又跑了, 他的人不会随意给他传信。
好消息是信中并没有提到林淮清偷跑的消息, 他老老实实继续待在青徐, 现如今关于船碓的事务已经进入了尾声, 等到后续情况反馈上来,就可以安排其在天齐其他的地方的推行了。
坏消息是林淮清那个孽子大晚上的在自己房子里吼什么子筝在信上说想他了,现在所有去青徐的官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消息传到京都估计也要不了多久了。
当朝王爷好男色这事儿怕是半点瞒不住。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林安佑气地吹胡子瞪眼, 手中的信纸差点儿被捏成一团,“你看看!他把我们皇家颜面置于何处啊!说便说, 他也不知提前知会我一声, 也好做些准备!”
“哼, 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做事越发不沉稳了。”
常仁躬身在一旁陪笑,他们父子俩的争斗, 他是半点不敢掺和。
之前他从德峰县回来时带回来了暻阳王的信, 陛下看到后也是暴怒,连着骂了王爷三天, 结果等人回来还是轻拿轻放了,幸好他并未说过王爷一个字的坏话。
他时不时插句话进去安慰陛下两句。
林安佑足足骂了半柱香才继续往下看,后续的事情便没再交代林淮清的私事了,总算能歇口气。
但信中接下去的事情却是让他越看越心惊,不自觉的将刚刚被揉皱的信纸捋平。
“快去,去将郁尚书跟育泽叫来。”林安佑迫不及待催促着常仁。
“是,陛下。”常仁弯着腰慢慢退离,快步出了殿门,去各个地方叫人。
一个工部尚书一个兵部尚书,不可能随意叫个小太监去,两个都得他亲自通知才行,按照距离他先去了更远些的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