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60)
林淮清掐着孟子筝的腰,就想亲上去。
“咱们到了,王……”段渊飞速放下掀到一半的车帘,找补道:“属、属下在往前走走,那儿好停马车。”
孟子筝在段渊掀开帘子的瞬间,就将头埋进了林淮清的颈窝,死掉了。
“子筝?子筝?”林淮清轻声喊道,奈何叫了好几声都无人答应。
顺手摸了把孟子筝的侧脸,滚烫滚烫的,逗得他抱着人闷声笑个不停,“段渊都那么熟了,还不好意思啊。”
孟子筝瓮声瓮气的回道:“你不懂,我这不是害羞。”
“那是什么?”
是社死啊!
孟子筝没搭理林淮清,默默给自己降温。
马车到了地方,便一直停着了,段渊甚至先行进了宜春居,也没敢在打扰林淮清和孟子筝。
“筝筝,可以下去了吗?若是再等一阵儿,段渊怕是就真要误会了。”
孟子筝听完话,用力掐了把林淮清的大腿,飞速溜出车内,好在段渊虽然人跑了,但还是靠谱的放下了马凳,孟子筝一溜烟就下去了。
春日穿的还算厚实,他大腿也不怎么能掐得动,孟子筝那一下,跟奶猫挥爪子似的,除了可爱,不中看也不中用。
林淮清没急着跟下车,而是先将他记录好的孟子筝在车上简单说得这些关于商会的想法好好折叠起来。
“段五。”林淮清下了马车,先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叫出段五。
“属下在。”段五忽然出现。
林淮清将手中叠好的纸递给对方。
“送去给谯笪尚书。”
他其实还可以再问问子筝,估计还能有不少想法,只是他不想问了,先让子筝好好吃完这顿饭,估计明日,晏爷爷就得给人抓回他书房了。
待段五从视线里消失,林淮清才进了宜春居。
谯笪亭上值一日,打发了一堆过来找他要银子的人,心力憔瘁的回到自己卧房,“来人啊,备水。”
“谯大人。”
一道未曾听过的声音,突然在室内幽幽响起。
谯笪亭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谁!”
段五没什么表情,平静地回道:“段五。”
谯笪亭平复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捂着胸口,扶着边上的桌子,反问道:“段五?暻阳王的暗卫?”
“是的,谯大人。”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段五顿了一下才回:“就这么进来的。”
看着段五略带疑问,不知道如何解释的表情,谯笪亭莫名被噎了下,回头一定要加强府上的防卫,居然都被人这么轻易的溜他卧房了。
“王爷是有何事吗?”
段五掏出林淮清交给他的纸,递给谯笪亭,“这是王爷让属下给您的。”
谯笪亭犹豫地结接过,“就没了?”
“属下先告退了。”段五点点头,便瞬间消失在了谯笪亭视线了。
吓得他又是一哆嗦。
本来是想简单擦拭一下,这下是真要洗澡了,一后背的冷汗。
让人备好水,谯笪亭才撑着桌子缓缓坐下,打开段五交给他的被叠成方形的纸。
商会?
谯笪亭回到家随性的坐姿,看着看着便端正起来。
纸上仅仅记录了简单的想法,但他就是直觉这必然又是那位孟小公子提出来的。
谯笪亭猛地起身,“来人,备马车。”
“备马车?可大人,现下已经戌时了。”
谯笪亭说完备马车就后悔了,林淮清就这么给他送过来,估计就是让他们自己准备的意思,此时管家提醒,他也就顺势坐回凳子上。
还是先别去暻阳王府了,他儿的危险想法还未打消,他对林淮清,还是相当心虚。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第107章[VIP]
折腾了三日, 闻嘉赐总算同林淮棋赶到在船队下水的前一日晚到了地方。
闻嘉赐随便找了处离河边最近的客栈住下,船队下水乃是大场面,但此次清场, 并不允许百姓观看,因此没那么多特意赶到此处看热闹的人, 因此客栈内十分冷清。
闻嘉赐还特意让掌柜的帮忙挑了上等厢房里间隔最远的两间。
陪这种锦衣玉食长大的人出门就是麻烦。
堂堂二皇子出城,不仅不带下人和侍卫,而且还不带银子!不带就算了, 还偏偏干什么都不会。
若不是他因为不喜欢被人跟着, 每日出门都习惯带点银两以备应急, 这一路真要露宿街头了。
“闻大人, 你的房间呢?”林淮棋斜靠在门上, 没急着进去。
闻嘉赐领着他到了他的房间, 往回走时,虽然步子缓慢,姿势还有些奇怪, 却脚步都不顿一下的直接路过了他旁边的两间房, 到了廊道尽头。
闻嘉赐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 恭敬道:“殿下, 您这间是最大的厢房, 旁边这两间都有人了。”
“行,去吧。”
余光瞥到闻嘉赐进了屋,林淮棋才行动, 他缓步走到旁边的厢房门口, 屋内听不见任何声音,天已黑但屋内不见丝毫烛光, 轻轻推开房门,里面果然没有任何居住的痕迹。
他难道不比他四弟好相处的多,怎么闻大人就这么不待见他?
重新把门合上,林淮棋下楼找了掌柜。
第二日一早,堪堪寅时,鸡都还没叫,闻嘉赐便爬起来了,虽然来看下水仪式不是他的本意,但作为工部侍郎,既然已经到这儿了,此事也是由他负责,自然应该去跟下全程。
点了盏微弱的烛光,闻嘉赐快速开始收拾自己。
他真的是被二皇子盯着上的马,时间赶得都来不及回府拿他的官府,就去时那一身穿了三日,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尘泥巴,换洗的衣服还是昨日晚上临时买的。
他还是穿那身倒也可以,但毕竟是正事,还是得换换,只是他带来的银两也不多,所以只是普通衣袍,看起来不怎么正式。
费劲的给自己换上裤子,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连着骑三天马,对于他这个文官,确实费劲,他说自己不善马术也并非完全是他的托辞,昨晚回房间后,他点灯看了,大腿根部一片通红,有些地方还青紫了。
好在他手上因为经常自己干事,还会做些木工活,早已伸出了些茧子,不然连拽三天缰绳,怕是也没日子好过。
“咚咚咚。”
闻嘉赐正在给自己梳发髻,忽然听见自己房间都门被敲响了。
这么早?谁啊?
拖着腿去开门。
“殿下?”打开门居然是林淮棋,这才寅时,他怎么也起这么早,“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他还打算先去现场看看准备情况,开始前在回来问问林淮棋要不要去看看呢。
“猜到闻大人会提前过去了,屋内这么暗,怎么不多点几盏灯?”林淮棋自来熟地自己挤进了屋子。
闻嘉赐也不可能给皇子拦在门外不让进,只好在人进来后关上房门,“不太习惯屋内太亮。“屋内有了别人在,他也就将桌边几盏油灯都点起来了。
走路还是很费劲,不过有林淮棋在场,他也就生生忍下来了,姿势可能还是有些奇怪,但被长袍一遮,应当不会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