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78)
“孟员外郎!”
两人下意识一同蹲下身,想阻止孟子筝吃土的动作,但孟子筝的动作实在太快,没一个成功抓住了孟子筝的手。
就连闻嘉赐的脸色都说不上,一脸担忧的看着若有所思的孟子筝,更别提从小锦衣玉食还十分爱干净的林淮清了。
知道孟子筝这样做必然有自己的原因,林淮清忍了忍没阻拦,等着孟子筝下一步举动。
看两人脸色都不太好,孟子筝咂巴了两下味道,就开始吐嘴里的几粒沙土。
早已做好准备的林淮清赶紧递上干净的手帕,这种沙土不太好直接吐出来,用手帕方便些。
孟子筝顺手接过,将嘴里的沙吐干净,看两人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的表情,已经舒缓了心情的孟子筝扑哧一声笑出来。
“没事,我就是尝尝味儿。”现在又没条件做检测,只能全人工了。
摸了摸林淮清的脑袋,又拍了拍闻嘉赐的肩膀,孟子筝才撑着腿站起来。
林淮清无奈说道:“下次要做什么还是说一声。”
闻嘉赐没附和,但表情显然也是深以为意。
“知道啦。”孟子筝欢快的回道:“好啦,走吧走吧,这里没什么问题。我们去找县令,今晚住哪儿还不知道呢,这地方看着真不像还有客栈开的样子。”
此片土地常年荒废多半是因为年年高涨的水位,加上种地时因为缺乏着这方面的知识,未做好排水工作,才导致农作物成活困难。
至少就目前的情况看,等到水患问题改善之后,这一大片土地经过稍许治理便能够投入耕种,不必在花费大量时间进行盐碱化土地的改良。
有温饱作支撑,普通人才敢去尝试一些别的东西。
心口憋了一路的大石头落地,孟子筝轻松了不少,身体疲惫,但回程的步伐依旧欢快了不少。
时不时还蹦蹦跳跳的,三人中体力排行老二的闻嘉赐都不由在心里感叹起了孟子筝的精力,他都已经觉得十分吃力了。
即南县的县令和他上次来时是同一人,一直没换过。
是个十分清廉正直的好官,他名叫许彦,师从上任礼部尚书,虽然对方已然仙去,但朝中不少老官都算得上他的学生,与许彦也算是同门关系,若是许彦想调去其他富庶之地,对他来说当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他自己不愿走。
闻嘉赐上次走时,问过对方这个问题。
偌大个天齐,能供他施展才能的地方数不胜数,反而即南县受条件所限,恐怕一辈子都没法让他施展抱负,为什么一直不愿离开。
许彦的答案是即南百姓已经够苦了,他只是呆在这儿保证朝廷运来赈灾的每一粒米都能到他们手里,有他这层关系在,起码上层官员想从即南县赈灾银粮中捞油水得自己掂量掂量。
孟子筝原本以为他们去找县令,自然是回县城之中。
可他还没路痴到如此地步,闻嘉赐带领的道路根本不是去县城的路。
一开始他还寻思着会不会是有什么近路,可随着偏离路线越来越远,孟子筝还是憋不住了。
“闻大人,我们这是在前往县令家?”
作者有话说:
报告老婆们,给大家二合一了!
申请下次更新在周六或者周日
因为明天要去趟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县出差,周六晚上才能回来,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写。
来得及就周六,来不及可能得周日了
第120章 第120章[VIP]
从返程开始便一直在想许县令之事的闻嘉赐这才反应过来, 赶忙解释道:“对忘记同你们二人说了。”
“因为每年三月四月开始一直截至雨季结束,县城内人一直非常少,所以许县令这段时间不住县衙, 通常都呆在几个村子中心的步家村里面。”
“我上次来时是六年前,他还会下地和村民们一起忙活, 如今已经快五十了,也不知还有没有这个精力。”
孟子筝新奇的睁大眼睛,居然还会有这种官员。
由于科举几乎不涉及种田, 除开工部农司的官员和本就出自农家的官员, 少有会种地的, 已是官员还会下地的就更少了。
即便现在还未见过对方, 但隐隐的, 孟子筝已经开始期待起见到这位许县令了。
能在这个地方待这么多年, 还这般积极,本就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走到这个时间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没有光污染的年代,在没有树木遮挡的情况下, 虽然还是略显模糊, 但月光已经足够照亮前路。
林淮清因为夜间视力最好,在前方带路, 避免一些不容易被看见的坑洼不平, 孟子筝拿着小火折子走在中间, 时不时打开看一眼,照一照对他来说模糊的道路,闻嘉赐则主动垫后。
大晚上的, 没有火把, 走着还是有些心虚。
“主子、王爷。”
一道不属于他们三人任何一人的声音忽然如同幽灵一般轻飘飘地出现在他耳边。
“妈呀。”孟子筝惊呼出声,头皮瞬间感觉一阵刺挠, 汗毛都竖了起来,即便下一秒就反应过来这声音是段五的,但心口还是一阵心悸。
轮到自己时才知道他们几个这习惯性神出鬼没的行踪有多吓人。
段五也发现自己似乎吓到人了,还是吓到主子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他便开口道歉,“抱歉主子。”
他这般行动习惯了,夜间就是要如此才能不被人发现。
孟子筝一只手撑在林淮清肩膀上,一只手捂着胸口,结巴地回应道:“没、没事。”
被段五吓到完全安静,一动不动的闻嘉赐此时也跟着反应过来,是其他二人认识的人,这才静悄悄地舒了口气。
孟子筝举着火折子定睛一看,才发现段五是来送火把的。
他赶忙接过将其点燃,能见度瞬间高了不少,不用在紧紧盯着前路了,他和段五一起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现下相处已经熟悉许多了,孟子筝大力拍拍段五的胳膊,“辛苦了!段五!”
段五沉默片刻还是回了句,“属下不辛苦。”随后才消失于三人视线中。
段五?暻阳王的暗卫?
闻嘉赐被吓到的心情随着火把的点燃渐渐缓过来,想到方才这位段五除了一开始叫了一声王爷,之后全程都是在同孟子筝交流,就连离开之时都没同暻阳王说一声。
关键是暻阳王居然也半分异样都没有,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想明白关键之处,闻嘉赐站在最后不自觉地淡淡勾起嘴角。
哇呜!
他一路上还天真的以为真的只有他们三个呢,何着人家的人一直在背后跟着啊。
接下来的路,因为有了火把,道路明亮了不少,也不必再害怕一些隐藏在黑夜的暗坑,加上还有他的指路,几人的行进速度快了不少。
即南县算不上大,他们总算赶在通常人们睡觉的时间之前到达了步家村。
不过即南县的人大多都过的十分贫困,即便是有县令在的步家村也没好到哪儿去。
放眼望去,虽说这个点还算不得很晚,但也只有一户在村外围的人家还勉强从里面透出些微光来,其他能看见的屋子皆是一片漆黑,连根蜡烛也是舍不得点的。
而这户人家,听闻嘉赐说还是县令在步家村的临时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