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86)
卖乖似的说完,孟子筝将脑袋撤出去,体贴的帮林淮清关上门。
寻了人,问到他爹在哪儿,便一蹦一跳的去他爹了。
刚一进屋子,孟梁就啪的一声,给门关上了。
关门的手还没撤回来呢,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耳朵就招呼上来了。
孟子筝闪身躲开,往屋里跑去。
不至于吧,怎么还上手了。
这里是孟梁平时处理公务的场所,放着各种折子书本,虽然他很灵活,可场地受限,他还是没逃掉他爹的魔爪。
耳朵就这么移交到了孟梁的手里,“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淮便是暻阳王?”
他爹明显没怎么使劲,可他耳软骨还是挺疼的,安稳的在原地坐着哭诉,“就算我知道,那没王爷同意,我也不敢告诉你啊。”
孟梁怒吼道:“你知道那是暻阳王还对人家那么随意!”
光是想想暻阳王之前天天给筝儿端洗脸水,筝儿还时不时就给人胳膊一巴掌,孟梁脑仁就一抽一抽的疼。
他们家这命还挺耐造的。
趁着孟梁走神,孟子筝赶忙把自己的耳朵救出来,他两只手捂住耳朵后才说:“爹,真没事儿。你看王爷不是挺好相处的吗?”
“那是人家品行好,给你面子。今后可不能像之前那样对人家,给我客客气气的,知不知道?”
孟子筝在心里嘀咕,他要是真客客气气,林淮清指不定还不愿意呢。
“说不定暻阳王真喜欢我呢?”
刚说完,孟梁就横了他一眼,“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得了,可不能让暻阳王知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王爷,天齐就没发生过宗室子弟与男子成婚的事儿,你可别多想了。”
“你喜欢男子,你爹我再为你寻上一门亲事就是。可莫要再打王爷的注意,不然到头来伤了心不说,小心命都没了。”
绝了刚刚玩闹似的生气,孟梁说这几句话的表情正经又严肃,虽然眼皮已经开始下垂,但仍目光炯炯。
面对着孟梁认真的表情,孟子筝心里一阵暖意。
知道他爹的担心,孟子筝浅浅一笑,安抚道:“好啦,我有分寸的。”
“我你还不放心吗?这么聪明的我?天天都在给你赚面子!”他故意装的十分臭屁逗孟梁。
直到给人哄的重新笑出来,才放心离开。
孟梁应该已经给府里送消息了,想想回家还要安慰一遍他娘就觉得胜利的路实在漫长。
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林淮清已经在此处等他了。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啊。”孟子筝惊讶道。
林淮清听这话更吃惊了,“你不打算带我回去啊?”昨夜为了吕炎的事儿他确实没回孟府,在外面呆了这么一天,就不让他回去了?
“我以为你身份公布后,会回你自己的住所呢。”林淮清先一步上了马车,又将他拽上来。
“你知道我有自己住的地方?”
“我看着很笨吗?”孟子筝无语的抿着嘴唇。
“聪明聪明。”林淮清边附和边拉着孟子筝坐到自己身边,“这事儿别跟伯母说啊。”
林淮清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府城没别的住处了,指望着孟府收留我呢。”
孟子筝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是吧,堂堂王爷混这么惨啊。这理由我爹娘可不一定会信。”
“反正我就这么说了,难不成他们还会赶我去住客栈?”
也是,他爹娘肯定不会而且还不敢。
回到家,他先见了宋玉珍,解释了半响才让人放下心。
等林淮清出来,他娘不仅规规矩矩给人行了礼,而且也没提要让人出去住的事儿。
不过……
宋玉珍大声招呼着,“快,小蕊。让人去将东院全腾出来,给王爷落脚。”
“不用了伯母,我同子筝一个院子便好。”林淮清赶忙拒绝。
“那怎么行,筝儿那院子小,实在太委屈您了。”说完宋玉珍就往旁边走了几步,跟小蕊交代起来要备些什么东西。
孟子筝背对着宋玉珍憋笑憋的肩膀都在哆嗦,结果乐极生悲了。
本来身体就还没完全恢复好,突然猛猛憋气,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身后传来他娘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因为林淮清接住了他,没另外受什么伤,就是头有些晕。
挣扎着在她娘让人去找大夫前睁开眼睛,“娘,我没事。”
宋玉珍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也不顾他还在林淮清怀里,伸手替他捋顺了头发,“我们筝儿受苦了。”
“伯母,我带子筝回房休息吧。”林淮清说完就将孟子筝打横抱了起来,也不用孟子筝挂着他的脖子,稳稳的大步向前走。
宋玉珍慌乱说着,“这怎么好麻烦您呢,让府上下人来便是。”
宋玉珍一路劝,林淮清一路说着无事,孟子筝则在人怀里闭上嘴装鹌鹑。
将他送回床上,林淮清还份外熟练的掀背、脱鞋,再帮他除去外衣,最后盖上被子,这一套下来的流畅度给宋玉珍看的一愣一愣的。
“额,王爷你这,真是多谢您了。”宋玉珍实在是不太好意思,还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异感,使得屋内沉寂了半天,她才想出接下去该说什么。
“啊对了,王爷我带您去东院看看吧,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也好尽快给您加上。”
在她娘热情的邀请下,林淮清还是跟着出去了。
房间内骤然安静下来,因为要保持通风,所以床幔没有放下来,外面的窗户也全部被支了起来,正是下午阳光最烈的时候,虽说这个月份还不会热,可光线却很刺眼。
之前想着放个屏风挡路,现在觉得其实也不错,好歹还能挡挡阳光。
虽然很困了,但还是被光晃的难受,他默默挪动着到了最里面,面朝着墙壁才好了些。
他娘从不会让他受委屈,身上的被子也是今年的新棉,蓬实软和,有些重量,压在身上给足了人安全感。
今日找到了真凶,又因为林淮清主动露了身份,也很顺利的审理完毕了,他爹和他甚至还意外赚了波好名声。
身体依旧有着淡淡的不适,可差点儿被火烧死的恐惧在接二连三的好消息以及所有人的关心下,缓缓褪去。
孟子筝安心闭上眼睛,本就折腾了一个上午,没过一会儿他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醒过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身上睡的酥软,孟子筝翻了个身,面朝门外的方向发起呆。
床正对面的尽头,放的他的书桌,他在哪儿背了很久的书。
桌子旁边的两扇窗户都被打开了,只洒进些月光,看不见外面点的灯,也估算不了现在是几时。
刚醒过来还不怎么饿,但孟子筝还是盘算着要不要出去找点儿吃的,不然若是再晚些厨子睡了他又饿了怎么办。
正打算爬起来,窗外便传来异响。
顿时,孟子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汗毛直立。
他现在对这种外面忽然传来的响声非常敏感,就在他即将张嘴叫人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大开的窗户处翻身跃了进来。
“林淮清!”他一字一字的哑声说完,鼓着嘴不高兴的瞪着林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