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18)
以孟梁和宋玉珍对子筝的宠爱,根本不想更不可能会让孩子去攀权夺利,只希望他平安健康便好,他的身份至少从表面上看同安稳一点儿边都搭不上。
林淮清说完便起身向窗口走去,孟子筝原本以为他今晚是打算离开了,没想到他只是站在窗口小声叫了段渊。
段渊“嗖”的一下便出现了,他挪到床的外侧,想看看林淮清要做什么。
“王爷有何吩咐?”
剩下的话两个人背着孟子筝说的悄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清,打什么哑谜啊。
“王爷这……”林淮清说完,段渊罕见的没有立刻下去承办,而是犹豫起来。
“去。”
段渊浅叹口气,“是。”
等到段渊的身影消失,林淮清便将窗户关了起来,“我有事让段渊回趟王府。”
孟子筝抿着嘴,“哦。”
“子筝。”
林淮清的声音忽然变得十分正式,叫他的名字叫出了一种商讨国家大事的感觉。
“我会让你放心的,我说到做到。”
林淮清执拗的盯着他,好像他若是不给出什么回应就不罢休一般,他也确实被看的迷了心智,说好的不能恋爱脑,可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相信对方说的话。
“好吧,暂且信你了。”他答道。
林淮清浅笑着,回到床前,不过眨了眨眼,林淮清的眼睛便出现在了眼前,大掌托住孟子筝的侧脸摩挲着他的唇角,一点点的往唇瓣的方向上碾过。
林淮清哑着嗓子说道:“可以吗?”察觉到这句话会有误解,连忙补充,“只是亲。”
孟子筝下意识放轻呼吸,“你这次怎么还提前问了?”
“这不是刚刚让筝筝不开心了嘛。”
林淮清声音放的低沉,像是带着泥沙的小溪搅动他的耳窝,孟子筝撇开视线,看似不乐意的嘴硬着回道:“你要是问,那就不行。”
几声轻笑,林淮清抵着孟子筝的额头,压不下嘴角,“那便不问了。”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间,今日在马车上便被孟子筝的嘴唇上粉红的小唇珠勾得差点儿没了心智,此时时间彻底留给他们二人,他忍不住了。
林淮清用牙尖轻轻咬了口自己心心念念的唇珠,在察觉到对方挣扎意图的下一瞬重新堵住了对方的嘴。
孟子筝被对方的举动闹的一激灵,眼睛紧闭着却还是忍不住颤动。
不急于一时,林淮清一点点吻过孟子筝外唇的每一处地方后才试探性的扫过孟子筝的唇缝,沾湿了这个干吻。
“唔。”孟子筝头皮一酥,猛地揪上林淮清的衣服,耳尖被染的透红也没躲开林淮清的动作。
确认孟子筝没有拒绝,林淮清便彻底失了礼仪,顺势将孟子筝压倒在床上,舌头也一同探了进去。
见山府的夏日夜晚本是干燥中带了几分清凉,可此时孟子筝的房间里却潮湿的让人喘不上气。
不知过了多久,林淮清率先退开,两人皆喘着粗气,目光在咫尺之间交汇、缠绵。
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身上的反应自是瞒不过对方,林淮清深知若还趴在孟子筝身上,怕是今夜都睡不着觉,他主动翻身躺回孟子筝的身侧。
孟子筝还迷糊着,感觉他又回到了之前洗澡沐浴时的感觉了,头晕乎乎的好似思考不了一样,后背的汗打湿了里衣,这澡真是白洗了。
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宝宝巴士的队伍了,毕竟下半身的反应骗不了人,孟子筝犹豫了下,忍不住问道:“你,你今晚还要在我床上睡吗?”
孟子筝此时说不上他是想让林淮清留下,还是不敢让林淮清留下。
别说林淮清了,他感觉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林淮清居然能停下,忽然就相信林淮清说的话了,这自制力。
林淮清抓过孟子筝的手,轻轻揉按他的掌心,“你睡了我就回去。”
孟子筝还想说自己肯定睡不着,但仔细想想就算醒着,也不能干嘛,事已至此还是先睡个觉吧。
而且在那个狭小的号舍里窝了三天,身上酸疼的厉害,一直处于精神集中的状态,此时放松下来躺到宽大舒适,特意被他娘垫过厚厚棉花垫子的床上,想想应该也不会睡不着。
“好。”他轻声回道。
林淮清依旧握着他的手,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手指,轻柔的按过他右手的每一处,写了三天字略微不适的手也慢慢舒缓下来。
孟子筝也顺着这股力度渐渐闭上越来越沉重的眼皮。
第二日醒来时,林淮清果然不在,身侧也没有睡过的温度。
“少爷,向公子来了。”孟远在外面提醒。
一想便能猜到,估计向扬又是来道别的,考完了他也该回去帮他爹娘的忙了,孟子筝叹了口气,爬起来将自己收拾整齐。
昨日遇到这种事,孟远居然也句话没问,“你不好奇?”在去见向扬的路上,孟子筝先行忍不住了。
“少爷是指您和王爷的事?”孟远摇摇头,“我早先就有些预想了。”
“这么聪明!”孟子筝抱着怀疑的目光看了眼孟远。
“我同您和王爷待在一块的时间最长,你们……”
孟远说到这儿便停下了,不过孟子筝自然而然的帮他补上了后续的话:“不像演的”。
见到向扬,还没来得及告别呢,向扬便揶揄的看了他一眼,“祝你和王爷长长久久啊。”
孟子筝顿时被噎住,良久才说出下一句,他控诉道:“你变了,大福你变了。”
送走向扬,林淮清便从前厅的转角处走了出来,手上还端着托盘,里面放着碗粥和几碟小菜。
“这不会又是你做的吧。”
林淮清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将托盘放到孟子筝面前,再放好筷子,还给倒上杯茶水,就差喂孟子筝吃了。
“怎么,王爷这是打算美食攻陷了?”孟子筝开起玩笑。
林淮清勾起唇角,“若是真能攻陷下来,我日日给你做。”
等孟子筝吃饱,他才说起正事,“子筝,我想同你商量件事。”
见孟子筝点头,他锁着眉头继续说道:“待你今年生辰之后,我想带你回都城。年后便是春闱,这边过去也得月余,你正好提前过去适应适应环境。”
“另外,你被刺杀的消息,我已知晓,现下替换军船的事情还未全面开始,之后这种事恐怕会越来越多,府城内没有重兵把守,我的暗卫眼下又调不过来那么多人,我实在不放心你待在这儿。”
林淮清表情严肃,显然十分认真,眼睛片刻不肯离开一直望着孟子筝,里面盛满担忧。
孟子筝垂下视线,他倒是不在意,只是……
孟子筝嘟嚷着,“你跟我说也没用啊,我爹娘若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林淮清笑笑,只要子筝同意便好,他熟练起身收好碗筷,“夫君放心,伯父伯母那边交给我去说。”
看着林淮清离开的背影,孟子筝无语的瘫倒椅子上,林淮清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占便宜啊。
虽然林淮清说了这件事交给他,但一个月下来也没听他爹娘那边有什么动静,依旧是见到他和林淮清待在一处就会立马凑过来,散发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