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11)
孟子筝甜甜一笑,翻身坐起来, 故意用着轻细的嗓音娇软地说道:“那就多谢王爷了?”
已经习惯孟子筝总是忽然演一段的林淮清,勾起嘴角,配合起来,“美人来本王怀里。”
孟子筝嘴角一撇,面色微微发红,不过帐篷里没点灯,叫人看不清,他拿上枕头就扔到了林淮清身上,“去你的!”
林淮清笑地不行,“我这不是配合你吗?”
孟子筝忍住笑意,戳了戳林淮清硬硬的肚子,“你呢?这段时间累吗?”
“哎哟,那可累了。”林淮清将抱枕抱回怀里,又拽着孟子筝的袖子,让其离自己近了些。
“怎么啦?”孟子筝随着林淮清的林淮清,在对方身边趴下。
“哎。”林淮清又是长叹一口气。
还以为当真发生了什么要紧的难以解决的事,孟子筝有些急了,赶忙摇摇林淮清,“说啊,怎么了?”
林淮清随手扔掉怀里的枕头,将趴在身前的孟子筝拉近怀中紧紧抱住,一本正经的控诉道:“能不累吗?好不容易等到雨停,筝筝第一个消息一点不知道说想我。”
孟子筝松了口气,又是无语又是想笑,林淮清还搂着他在自己耳朵边一个劲的唉声叹气,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般。
“我以为什么呢。”孟子筝锤了锤林淮清的胸口,无语道。
听见这话,林淮清小声啧了下,“这我就不乐意了。”
“筝筝不说想我,与我而言就是大事。”
孟子筝耳朵一热,偏过头,将发热的耳廓抵住林淮清带了丝凉气的衣领上,嘴上似乎有些不乐意道:“想你想你,行了吧。”
“嗯,我也想你。”林淮清却像是半点没察觉到似乎,立马接上话,像是生怕下一刻孟子筝就将话收回去一般。
两人又在帐篷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胡闹了半天,林淮清才将如今朝廷内的局势同孟子筝说起,当然主要还是围绕工部在说。
之前一直没提,也是担心影响子筝科考的动力,后面各种事情接踵而至,他也当真没想起来。
如今工部内,郁兴正看似已经退居二线,似乎对手底下的人什么事都不过问了,就等着告老还乡,但他依旧是实际上的掌权人。
而他的年纪也早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与他同时期的许多官员都已西去,就他还一直熬着,三朝元老的身份,外加是他父皇上位的功臣,又让人动不了他。
想起他就有些窝火,同孟子筝介绍的语气中也不自觉带了丝凉意。
孟子筝可谓是听得两眼一黑,怪不得天齐总体发展好似不差,却总是给他要什么什么没有的感觉,搞了半天领头的都如此消极怠工。
这莫名其妙的朝堂争斗,比他搞研究还难。
“没事,你想做什么做便是了。”林淮清顺着孟子筝的脊背,轻柔的抚摸,“我在这上面也什么都帮不了你,只能看着你和闻侍郎每日待在一块。”
说到这儿,林淮清话语间的酸味,盖都盖不住,听得人牙疼。
“但让你不受郁兴正的限制还是容易的。”经过此次即南县一事,孟子筝的名气可算是彻底打出去了,而且并非是工部名气。
工部这么久以来有没有干实事,百姓有没有从中受益,他们自己心里最是清楚,如今民心都在孟子筝这儿,郁兴正若敢阻拦,正巧给了他父皇让其回去养老的理由。
孟子筝十分给里地猛猛鼓掌,“王爷霸气!王爷威武!”
林淮清一把握住孟子筝还在倒腾的爪子,“问你个事。”
林淮清这话一出,孟子筝凭借着敏锐的感觉,立刻就猜到了对方想问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我二哥同闻侍郎何事变得这般亲近了。”
林淮清是当真有些糊涂,他二哥来的时候,他自然也看出来了二人定是相识的,可后面他们却表现得如同陌生人一般,闻嘉赐对他二哥比对他这个凶名在外的王爷都还客气实在古怪。
可也不过就是两月不到的时间,二人这就以表字相称了?
孟子筝有些别扭,要讨论别人的感情一事,还是他猜测的,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他扭捏了半天,欲言又止了无数次,林淮清也没催他,安安静静等着。
终于,他开口了。
“这事吧,它说来话长。”孟子筝顿了下,“要不你猜猜?”
林淮清无奈笑笑,不过见孟子筝这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的样子,倒是让他有了几分猜测,他二哥老早就让人觉得奇怪了。
他沉默了一下,大胆问道:“同我们一样?”
孟子筝真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惊呼出声,“你你你你!”
林淮清了然,“我我我我猜对了?”
孟子筝果断摇头,“那倒也没有。”
“嗯?”
孟子筝深吸一口气说道:“闻大哥有没有那个意思我不好说,但我觉得二哥有那个意思,但二哥自己好像觉得自己没那个意思,他俩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思还不确定呢。”
饶是林淮清在认真听他差点被绕糊涂了。
“就是说,他俩有苗头?”
孟子筝眼睛一亮,“是这个意思。”
“不过二哥目前还同闻大哥称兄道弟着呢。”
知道怎么回事之后,林淮清就没什么想继续管的念头了,“管他做甚,等他自己慢慢明白吧。”
孟子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这些日子也不是没想给两人创造点儿机会,奈何二哥跟个葫芦似的,半点不开窍,“你说的对,老树开花是得要点儿时间。”
林淮清忍不住轻笑几声,“又从你这儿学到一句。”
第二日,因着林淮清趁着夜色回来的,他的忽然出现也打的前来上课的官员们措手不及。
林淮清到了之后也半句话不多说,下面的官员同他问好也不理会,冷着脸将搬来的椅子往地上重重的一放,就坐到了孟子筝身边。
原本听课就十分认真的官员现下更认真起来,而往常一直装模作样的人则是一边擦着脸上冷汗,一边奋笔疾书。
他们这些小官,往常都同暻阳王没什么基础,但朝中没人不知道林淮清脾气不好,可以说谁的面子都不给。
没想到私开铁矿一事这么快就解决完了,无奈就是林淮清盯着他们,也没什么用,前几日一直浑水摸鱼,他们如今已经听不明白孟子筝在讲什么了。
甭管下面的人紧不紧张,反正孟子筝是狐假虎威了个痛快。
直到上午结束,孟子筝一行人一同出去后,右侍郎派系的人也不愿同他们多说什么,一个接一个的往帐篷外面钻。
转眼间就只剩下他们十几个在左侍郎手底下做事的。
“李大人,我们方才都未听懂这可怎么办。”李营周边围着的小官叽叽喳喳慌的厉害。
李营自己也没好到哪去,本以为林淮清这一走起码得等即南县这边的事忙完才会回来,他们只要敷衍应付过去,不落下什么错处就行,没想到那么大的事居然这般快就解决了。
周边的小官都在等着李营发话,他是此次他们这边做大的官了,同孟子筝一个职位,也是员外郎,他们一行人自是以他的话为先。
李营勉强定下心神,摆摆袖子,不耐烦地说道:“慌什么,今日的内容本官也大致记了记,不过就是说些用材方面的区别,到时候在找机会问问右侍郎那边的人,他们难不成还会不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