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12)
“我们这些年又不是白干的,你们还当真被那孟子筝给唬住了不成?”
作者有话说:
林淮清:一秒察觉
林淮棋:我们是好朋友
59也是今天吧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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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142章[VIP]
李营说完后又止不住心虚, 安静下来细细听了外面没有丝毫动静,才放下心。
“没事的,大不了我们就按部就班的帮忙呗。大家都是工部老人了, 孟子筝他不过一个新进来了,有几分能力又如何, 论起经验,在坐的哪位不比他强。”
李营越说越是言之凿凿起来。
周围围着的小官,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也冷静下来了。
“李大人说的对, 那孟子筝再是厉害, 也不过是年轻小辈, 说不准还要来请教我们呢。”
“就是, 王爷在又如何, 只要我们不出错,他也做不了什么。”
“我方才就说你们是在杞人忧天。”
刚刚还紧张的氛围,渐渐也热闹起来, 甚至抚掌大笑。
林淮清回来之后, 除开面对他们几个,一在外面站着就是虎着个脸, 就连那些官兵办事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天气转晴之后, 伴随着八月底的烈日, 洪水彻底消退下去,在山坡上待了近两个月的村民们也终于可以回家了。
这次有孟子筝物资加持的情况下,大家依旧是瘦了不少, 都不敢想, 以前他们在山上过这么久,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过这次大家虽说是瘦了, 但好在气色看着都不错。
因着此次洪水非常严重,山坡下面几乎所有房屋都被水淹过,很多都出现了开裂的情况,由他们工部的人领着村里人开始在村内进行修缮,顺便把之前房子的一些老毛病也一并解决了。
村长家由于屋子条件比较好,加上即南县洪水冲击力不强,没受到什么损伤,孟子筝几人也是最早搬回来的。
等将前来帮忙搬东西的官兵送出去,孟子筝“啪”的一声就跃上了床,木质的床吱呀作响,好像下一刻床就要塌了一样,吓得孟子筝准备在床上翻滚的动作一僵,不敢在瞎动弹了。
林淮清将手中拿着的孟子筝的各种小本往桌上一搁,身体靠在桌子上,看着在床上呆住的孟子筝笑道:“没事,真坏了,让人给村长家重新打一个就行。”
“徐师傅和邱师傅那边该打的东西应当也打的差不多了,这边也安全了,正好让他们过来帮帮忙。”
孟子筝心上一乐,刚准备说林淮清出了个好主意,下一瞬咧开的嘴角立马就笑不出来了,脸色微红。
跟徐忠和邱元东说,他们屋子床塌了要在打一个。
嗯……
他年纪轻轻的,这脸还是得要的,这话他是说不出口。
孟子筝果断摇摇头,“拉倒吧,我还是消停点儿吧。”
林淮清本来并未想歪,结果一看孟子筝这小脸红扑扑,气势瞬间弱下去的样子,立马就明白了他心中想了些什么。
离开被他依靠着的桌子,林淮清几步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孟子筝两边,嗓音也有些沙哑,他说:“想什么呢筝筝。”
孟子筝眼尾泛红,避开林淮清直勾勾的视线,开始装傻,“没什么啊。”
林淮清嘴角一扬,没接孟子筝的狡辩的话题,而是继续攻击,“是吗?都还没试过,就觉得床会塌?”
说什么呢!
孟子筝头顶冒烟,伸出两只手堪堪挡住林淮清的脸,“不许说。”
孟子筝手都伸到他面前了,自然也没有放过的道理,林淮清借机亲了亲孟子筝的手心,唇上的湿润蹭到孟子筝的掌心,进屋之前孟子筝刚洗了手,闻着还有股淡淡的皂荚清香。
“为什么不许说?想试试吗?看看床会不会塌。”林淮清声音喑哑,被孟子筝挡住视线的眼睛也些许发红。
听着林淮清说出的话,孟子筝感觉自己人都要爆炸了,偏偏手心还忽然传来痒意。
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林淮清在干什么,一下又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将手移开。
“也不许亲了!”无法,孟子筝恼羞成怒的哑声吼道。
林淮清按耐不住,舌尖扫过孟子筝的手心,“这么霸道?”
“我是霸总!”
暧昧的氛围中断片刻,林淮清并未听懂,但他依旧没打算放过孟子筝,他右手继续撑着床,左手则是握住孟子筝挡住他眼睛的双手,“筝筝,我听不懂。”
孟子筝下一句得意话还未说出来呢,林淮清便俯下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孟子筝嘴角,“不过筝筝的嗓子也哑了。”
“和我一样。”
本想说自己是因为卡痰了,又觉得这个借口太过欲盖弥彰,反而显得自己更加心虚。
脸一阵阵发烫,平时灵活的脑子也被烧成一团浆糊,一时之间,孟子筝居然想不到什么借口。
他虽然已经做好了跟林淮清酱酱酿酿的准备,但现在还是早上,今日又还有别的事,闻嘉赐和林淮棋也还在院子里,这屋子隔不隔音也不知道。
他们搬进来时,正是清晨时分,夏天天都是亮得很快的,不过这么一会儿时间,外面的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日光穿过薄薄的,刚刚才换上,还十分透亮的窗户纸,落到床铺上。
从脖子到脸皆被染红的孟子筝,更是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最后只能弱弱的侧过头,“还是早上呢,禁止白日宣淫。”
林淮清嘴角一勾,压在孟子筝身上,不过胳膊依旧使着劲免得人难受,“我可是王爷,我就是宣淫了又如何?”
孟子筝被反驳的说不出话,就那么几个字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那、那、那好像也不能如何。”
林淮清被逗得差点儿被憋住,好在孟子筝此时因为不好意思,根本没看他,否则就会发现自己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的笑。
林淮清一下下在孟子筝柔软的唇瓣上蹭着,蹭的孟子筝平日里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已经成了艳红色。
孟子筝咽了口口水,双手悄然勾住林淮清的脖子,小声道:“你到底亲不亲。”
虽然自己也想,但林淮清本是当真只准备逗逗他的,可孟子筝现下这么一问,林淮清本就岌岌可危的忍耐力顿时被撕开了一个裂口。
嘴唇就近将孟子筝捕获,热烈的探入孟子筝的口腔,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部位。
上颚被舔过,林淮清脊背一麻,身体彻底压下去,将孟子筝紧紧按进怀里。
分开这么久,子筝的动作倒是越发大胆起来。
唇齿时不时磕碰,两人也顾不上什么技术,原始的热烈交织在一起,潮热的呼吸短短一会儿就让两人干爽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接吻带来的阵阵酥麻,让二人像是黏在一块似的,舍不得分开。
最后还是林淮清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将自己推开。
透明的银色失去支撑,很快断裂开来,林淮清粗喘着气,眼眶通红,“不行。”他勉强保持着清醒,将头放在孟子筝起伏十分混乱的胸腔上。
“筝筝,等离开即南县。”林淮清声音放到极小,又加上他声音哑的本就厉害,也不知道是在和孟子筝解释,还是在劝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