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51)
他调整了坐姿和方向,确认扇子扇出的微风能够到闻嘉赐身上。
天气太热,他坐得离闻嘉赐更近了些,倒是没全然贴上去。
这个温度,能有个手劲大的男子帮着扇扇子实在是件舒服的事,闻嘉赐便没拒绝。
和林淮棋回怀宁之后,有了夏日这一挡箭牌,加上公务繁忙,和林淮棋不间断的肢体接触总算是断了,两人的关系也好似回归到正常朋友。
宫中急召,送消息的人却没说是何事,只是让他们赶紧回去。
实在想不到会是什么事,索性不再徒增燥气,闻嘉赐干脆闭上眼养养神。
徐徐清风扫在脸上,林淮棋还特意将他扇子用凉水沾湿了,偶尔还有冰凉的水珠落在脸颊上,十分舒服,就是可惜了那把扇子,也就林淮棋这种丝毫不缺扇子的人舍得了。
在他昏昏欲睡之际,越来越大的风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些,闻嘉赐困惑地睁开眼。
林淮棋已经快将扇子怵到他脸上了,对方自己估计没享受到一点凉意,脸上的汗珠比他们刚上马车时还要大颗,衣领被林淮棋扒开些许,脖颈上也汗津津的。
全然就是在跟自己扇风了。
还没摸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闻嘉赐便下意识握住林淮棋的手腕,转了个方向。
林淮棋被骤然袭来的风吹的一愣,他呆呆地望向闻嘉赐,“怎么了?”
闻嘉赐传来不赞同的眼神,抿了抿嘴角,“怎么只给我扇?”
“你连着奔波好几日了,脸色都不好了,怕你染了暑气。”林淮棋没管闻嘉赐还握着他的手腕的手,重新将扇子对准闻嘉赐。
“你不怕?”
林淮棋笑了笑,“身体底子比你好。”
闻嘉赐无奈望了他一眼,垂眸思考片刻,扶着座位挤到林淮棋身边,胳膊紧贴着对方,他伸出手,用袖子接住林淮棋下巴滴落的汗水,没再看林淮棋的眼睛,轻声道:“扇吧。”
扇子的风这下确实能吹到他了,林淮棋却感觉现在比方才还要燥热十倍,他吞咽着口水,不知缘由的没再作声。
“吁!”车夫的声音响起,马车倏地停下。
作者有话说:
第169章 第169章[VIP]
因为半路耽误了些时间, 闻嘉赐和林淮棋比预计时间晚了些才到皇宫。
只是现下两人都已经猜到陛下忽然急召到底所为何事了。
当日都城中许多人都听闻了消息,陛下分几批召见了不同的官员前去问话,并且这些官员, 大部分皆是与刚刚结束不久的即南县水患治理一事有关。
却偏偏没有叫孟子筝。
传言也随之流出。
信息渠道不太灵敏的人当天晚上便开始传,许是即南县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正值雨季,怀宁不下雨不代表即南也没事,孟子筝这次恐怕要遭殃。
本就不喜孟子筝的人更是四处奔走, 就为将这一消息广而告之, 若非都城内宵禁管得要严上许多, 怕是整晚都舍不得回家了。
孟子筝确实没被召见, 不过已经从林淮清这儿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拳头都硬了。
不过倒不是因为这些无莫须有的谣言。
“气死我了!”孟子筝无处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只能一再揉捏书桌前放着的宣纸。
林淮清轻轻皱眉,手下没留情,敲了敲孟子筝的额头。
“嗷?”孟子筝捂着脑袋困惑地看向林淮清。
瞥见林淮清的表情, 孟子筝试探地把惨遭自己毒手的宣纸, 救活了四分,皱皱巴巴地又被他重新铺平。
再次看向林淮清发现对方还是那副表情。
“嗯?”
“喔!”孟子筝反应过来, “气晕我了!”
见林淮清总算满意了的表情, 孟子筝气笑了, 被林淮清这么一闹腾,他怒火中烧的样子都维持不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气鼓鼓道:“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别这么说, 至少先受益的还是我天齐的子民。”林淮清半坐在桌沿上, 安抚性地抚摸着孟子筝的头发。
孟子筝抬眸,一巴掌拍到林淮清大腿上, “你催催段渊,我要找得那几样东西进展加快些。”
“若是真打起来了,一定让你们赢。”
林淮清惊讶地勾起嘴角,“这么自信?”
子筝做事的常态便是说出来就一定能做到,但嘴上和行为上却总是没什么自信的样子,因为担心失败也不会随意告诉他人,最多只会在亲近的人面前小小骄傲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见子筝在事成之前便这么自信的样子。
孟子筝闻言扬起下巴,“昂。”
“一而再再而三三也不竭,真是没完没了,事不过三的道理都不懂,太可恶了!”孟子筝越想越气,握住林淮清的肩膀猛地摇了几下。
“你觉得是谁啊?”还不待林淮清说话,他又问出下一句了。
林淮清反问道:“你觉得呢?”
看向孟子筝的眼睛,两人异口同声:“宗峦。”
“倒不是我对他有偏见,只是被偷传走的信息可不止一个两个,我们在即南做的那些事几乎都被记录下来了。根据消息,西南那边完成度还不低呢。”
“虽然工部这么久以来也没做个大好事,但他在左侍郎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久,实力肯定还是有些的。”
林淮清点点头,“所以我打算先查他。”
“又是你去,你不用避嫌吗?”孟子筝懵懵地问道。
“我避什么嫌?”林淮清顿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你不会真以为父皇没叫你去,是在怀疑你吧。”
孟子筝撅起嘴,趴在林淮清大腿上,“这不是很正常嘛,从战船开始,好像都跟我有关系,怀疑我也无可厚非嘛。”
“都跟你有关,那是因为朝中废物太多了,之前倒也没什么值得宜商王他们那边废这劲,还有可能会暴露隐藏在朝中的探子。”
林淮清摇摇头,“其实我父皇的性格跟你还有些像。”
“怎么说?”
林淮清忍住笑意,“都一样的好面子。”
“哼。”孟子筝白了眼林淮清,“那也是跟你对比起来,谁跟你似的,大庭广众之下便‘夫君夫君’的。”
林淮清轻笑,“他没召见你,估计是因为觉得三番两次让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被偷走,内疚着呢。”
孟子筝半信半疑地瞪大眼睛。
还不待他多问上两句,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砰砰砰的声音大及了,吓得孟子筝浑身一颤。
“江湖救急啊!”
“是二哥?”孟子筝撑着林淮清的大腿站起身。
“我去开门。”林淮清被林淮棋半分不肯停的敲门声,吵得头疼,他飞快打开门,“你怎么进来的?”
“我翻墙进来的。”林淮棋来不及废话,直直冲进屋内,抓起孟子筝的胳膊就开始往外冲,“快!”
林淮清赶忙将人抓住,“干嘛去,这么晚了?”
他这话一问,林淮棋忽然跟做贼似的左看右看,生怕有人在偷窥他们,“嘘!来不及解释了,你们去了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