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81)
这些日子为了赶时间,孟子筝他们三人除开偶尔下船买些必要东西,一直是在船上休息的,今晚总算躺到平稳的床上了,他一整晚连个梦都没做。
待他第二日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孟子筝揉了揉眼睛,像只树懒似的,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面前陌生的一切,还觉得有些懵。
“舍得醒了?”
孟子筝懵懵地抬眼,这才注意到林淮清居然也在屋内。
见人还在愣神,林淮清走过去把孟子筝从被窝里提溜起来,调笑道:“再不起,太阳都要准备落山了。”
没有表,孟子筝也没法估计时间,他将林淮清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娇矜仰头道:“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作者有话说:
每一次被人行跪礼,筝筝都很想和对方拜个天地
第122章 第122章[VIP]
林淮清早已习惯孟子筝时不时就会吐出些生僻又有趣的话语, 他暗暗记住这句话,手指轻柔的拂过被孟子筝睡得凌乱不已的发丝。
“水烧好了,起床吗?”
孟子筝瘫回床上, 手脚伸直,呈大字伸了个七扭八拐的懒腰, “当然!”
“好,那你穿衣服,我去给你打水。”林淮清从床边站起来, 准备向外走。
孟子筝翻过身, 手攥拳撑着侧脸, 斜躺在床上, 惺忪的睡意随着刚才的懒腰一起离开, 此时他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忍不住开玩笑道:“夫人当真贤惠啊。”
林淮清本都准备出去了,听了这句话他眉尾一扬,嘴角也跟着挂上笑意, “夫君今日胆子大了?”他转回身, 瞬间就到了孟子筝面前。
孟子筝躺着恰好给了他可乘之机,林淮清两手撑在孟子筝头的两边, 身体下抚, 没带留情的咬了口对方的耳垂。
松嘴时, 这半边耳朵已然红的滴血。
“夫君,现在可不用再赶路了。”林淮清也染上了刚醒之人沙哑的音色,边说边往孟子筝的耳朵上喷息。
孟子筝缓缓放下撑着自己的右手, 果断认怂, 趴倒在床上,用后背面对林淮清。
手伸向身后, 试探了几下才抓住林淮清的衣摆,扯了几下,闷声说道:“打水啦,打水啦。快去!”
林淮清没忍住,轻声笑起来。
时间比较紧,今日孟子筝的事情不少,出去打水前,林淮清不甘心的用力揉了把孟子筝的后脑勺,将其睡的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些。
听见吱拉一声,确定林淮清已经出去并且房门也带上后,孟子筝才顶着比鸡窝还像鸡窝的头发从床上爬起来。
这种普通村民的房子还是给男子准备的房间没有备铜镜,但他们毕竟也是朝廷命官,也需要保持一下自身形象,因此他这次是特意带了小的。
从换下的衣服里将其掏出来,孟子筝看着镜子,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连头发都干枯了不少。
这都几天没洗了,还一点儿看不见油。
孟子筝看着小镜子感叹道:“啧啧啧,不想当狗窝的鸡窝不是好头发。”
林淮清端着盆刚推开房门,就听见孟子筝这句话,笑地盆还没放下,腰先笑弯了,“又说什么呢?”
孟子筝讪讪一笑,迎上去接过对方手里的盆,自己飞快的洗漱完后便乖乖等着林淮清给他束发。
一会儿他们要去河道附近,现在天气也变热了些,林淮清就没选择半扎发,而是全拢上去,束了个发髻,再配上个玉质的发簪。
孟子筝自己的小镜子照不清脸,但林淮清看得真切。
哪里像个五品官员,活脱脱一个一品大臣家中刚刚名动四方的小公子。
“好了,赶紧走吧。”
没再纠结今日自己是什么样,林淮清束发的本领孟子筝是十分信任的。
“闻大人呢?”
“他走时同我说了,先去许县令那儿了。”林淮清跟在孟子筝身后答道。
孟子筝一听立刻加快了动作。
什么尴尬场面,跟上司出差,上司都已经去见甲方了,自己还刚出酒店大门……
他今日确实起晚了,但该完成的任务不能拖。
昨日还刚跟许县令做了保证,结果今日就睡到日上三更再起床,孟子筝暗暗愧疚,脚程又加快些了,也不知道许县令会不会着急。
步家村里人不多,格局也很简单,再加上许县令的屋子就在村子的最外围。
虽然只走过昨晚一次,但孟子筝也不太需要别人带路。
这个点村里正是烧火做饭的时间,家家户户都无人出来,孟子筝拉着林淮清在路上狂奔,反正林淮清肯定跟得上。
进了院,许彦正自己系着围裙端着饭菜放到院子中的小桌上,闻嘉赐在桌子边站着接菜。
“来啦,赶紧坐下吃饭吧。”许彦听见动静扭头笑着说道。
“我们来帮您。”
孟子筝赶紧拉着林淮清跟上去,不过又被许彦推了回来。
“你们既是客人,又是来帮忙的,哪能让你们干活啊。而且我这才几个菜啊,用不着用不着,你们不显寒酸就很好了。”
孟子筝赶忙学着拨浪鼓,猛猛摇头,生怕摇慢了被误会,“哪里寒酸了,这还有鱼呢。”他指着桌子中间的鱼说道。
许彦闻言笑笑没做声,先去将剩下的两盘素菜端上桌。
现在即南县鱼也不怎么好捞,普通的鱼在这儿活不了,海鱼也不愿来这儿。
只有少数几种能活下来,但以前也被捞得快绝种了,这几年他们有意控制了才好些,否则他今日这一桌当真是一个肉菜都上不上来了。
他确实有心好好招待三人,但今早他让步生去问了,他们整个步家村也没一户人家有白米白面,就连情况好些的村长家也是杂粮。
因此只能委屈三人一同吃糙米了。
许彦将东西都端上桌后才解释道:“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啊。”
“本想着给你们炖个鸡的,但现在村里只剩几只母鸡了,是留着汛期给村里小娃子们吃鸡蛋的,我实在没脸去问村民借。这两天,我让人远点儿的地方瞧瞧,再请你们来吃饭。”
许彦当真是不好意思,黝黑的皮肤看不出有没有脸红,但表情十分不自然。
“您太客气了,不必如此。而且我们此次来是准备了粮食的,不过东西多,还在路上,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不过定会在雨季之前赶到的。”
“到时候肯定管够,让村民都吃顿好的,到时候白米白面的都整上!”孟子筝豪迈的立刻决定下来。
许彦赶紧推拒道:“大家伙能吃饱饭就很好了,哪能这么浪费粮食。”
“这怎么能算浪费粮食呢!人是铁,饭是钢,有条件就要吃好的啊。不仅那一顿,之后只要村民们认真干活,还请大家吃!况且这又不是最后一顿,待即南县的问题解决完,还有很多很多顿饱饭呢。”
刚刚的话说得着急,不免显得语气不太好,孟子筝又耍宝似的补了句,“而且圣上给了我不少赏银呢,我现在正是得意想花钱的时候。”
孟子筝这话还真安慰到了许彦几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孟子筝最后这话是在开玩笑?
他是相信这位新出炉的状元真的能解决掉即南县的问题,村民们也不会因之后回到原来的日子而痛苦,反而会忆苦思甜,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