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47)
她早晚会让荣府改名回华府的。
解决完荣颐然的事儿,孟子筝又回去和猪仔们待在一起了。
转眼间,就到了一个猪猪们人生的关键节点。
嘎蛋蛋。
天齐目前还并未普及阉猪技术,他们之前吃的多为不需要进行阉割的母猪或是猪仔的肉,而公猪因为味道不佳,多是由家境清寒,又多少需要些荤腥的人家购买。
但这次他们喂的猪里有四头公猪,其中一头长得最好的,为今后可能会出现的育种做准备,剩下的三头都要进行嘎蛋的。
可惜目前还没有出现专业的给猪阉割的技术。
他的专业也和这方面搭不上边,这次的事他是真不会。
因此,他们也只能请了在嘎蛋这方面最为权威的专家!
净身师傅!
也就是给太监们嘎蛋的专业人士。
孟子筝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也颇有些心虚,这个职业转换确实有些大。
特别是平日里和他在一起养猪的就全是太监。
每日见到面,他都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
也并非是这些公公们对他态度不好,而是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尴尬。
毕竟曾经给他们净身的师傅如今要来给猪来嘎蛋,无论从哪个角度想,都是有点不礼貌了。
不过他还是有特意叮嘱的,所有给他目前的这些同僚们净过身的师傅都被排除了,省得之后还要见到熟人。
在后宫中养猪已是荒诞不经,这次的阉割是当真不能在后宫中进行了。
就算陛下和娘娘不介意,传出去也失了礼节。
孟子筝蹲了一下午,最后决定得换地儿!
第二日,就拉着三头一个月大的公猪去了尚食房。
浩浩荡荡一大波人,还牵着三头猪,孟子筝雄赳赳气昂昂地在最前面走,某种意义上倒也成了皇宫中的一大奇观。
不过别人觉不觉得奇怪也不重要,反正林淮清看得挺乐呵,宫中无趣太久了,这样看着多热闹。
他看了眼旁边在兰凳的栏杆上趴着的人,嘴角微微抽搐。
这两人应该也挺高兴。
“哇!四嫂嫂看着好威风!”林淮洛今日难得被批假带过来看热闹,十分给面子捧场。
“多看看,一会儿你就看不了了。”林淮棋倚靠在栏杆上欠欠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看不了!”林淮洛委屈地抬起头,脸蛋都被栏杆压出一道杠,天气炎热,小孩体温又高,他额头间的碎发一缕缕的黏在脑袋上。
林淮棋高深莫测地回答道:“你还小,以后就知道了。”
“哼,我才不稀罕知道呢。”林淮洛偏过头,看向自己四哥。
林淮清皱着眉头掏出手帕给林淮洛擦了擦汗。
“二哥你扇子呢?”
林淮棋下意识摸了身上,面色一变,“嘶,好久没带了,给忘了。”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自己都想笑
第166章 第166章[VIP]
一个月大的猪其实也不大, 还是小猪仔。
只是相比起一开始带进皇宫时瞧着要胖乎多了。
因为他并不清楚绝育的具体步骤和要求,之前实在太小,瞧着都担心会因为阉割而一命呜呼, 孟子筝实在不放心哪个时候就下手。
他唯一了解一些的也就是给猫咪绝育了。
他们学校一直以来都会收养附近的流浪猫,不过为了保证流浪猫的群体都会请人对他们绝育, 有时候他们学生遇上流浪猫也会自发的去做完绝育放到学校里。
可爱的大学生们会经常买猫粮猫条投喂它们。
他也是因为这个了解了一些,猪绝育当然不可能等发情之后了,毕竟他们阉割的目的就是为了吃, 若是等发情之后就完了。
因此时间肯定要比猫咪提前很多的, 而且根据他的常识来说, 现代集中喂养的猪半年多就能出栏, 阉割时间应该是不会拖到一个月之后的。
他目前选择的也是比较保险的时间。
来给猪净身…阉割的净身师也很茫然, 本想直接按照给人净身的流程来走。
不过孟子筝给出了友情提示, 给猪的话只需要嘎蛋就好,别得步骤都可以省略掉。
根据他没用的冷知识,给人净身的步骤繁琐, 无论是事前还是事后都是巨大的折磨, 死亡率非常高。
他还赞助了酒精,让它们减小感染的风险, 还请了医师提前给他们喂了些草药, 尽可能保住他们的命。
大家心里都没底, 本来一次性可以完成的事,愣是分成了三次。
先选了一头看着最活泼最壮实的猪来做实验小肥猪。
后面的步骤林淮洛确实看不了,倒也不是担心太过血腥, 主要是林淮洛可怜巴巴的假期结束了, 人又被关回国子监了。
在向杀猪匠了解了猪的身体结构之后,太医和净身师商量了下, 做出了只割口阉割的决定。
这样的出血量应当是最小的,猪的成活率也能大些。
三头公猪他们愣是用了三天才全部阉割完毕,全过程都十分谨慎。
大家伙儿都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猪,这是由陛下亲许,喂在后宫的猪。
直到三头猪的情况都稳定下来,孟子筝才放下心,接下来只需要按步骤等他们长大即可。
孟子筝也能松快松快了,育蛆的流程大家已经都熟悉了,也无需他再一直盯着。
他总算也能回一趟工部了。
他这个工部员外郎,当了一年了,竟然一次都没去工部报到过。
闻嘉赐主要的办事地点还是在工部官署,这段时间也鲜少来他这儿,养猪一事也是由他全权负责的,并无其他工部官员从旁辅佐。
所以这次临时去工部报到只有他自己一人。
孟子筝估摸着地点自己找过去。
好在位置并不难找,六部的位置就在皇宫出去千步以内。
因为上午还在猪圈里忙活,他今日也未着官服。
找到位置,官署外有着四名侍卫值守,孟子筝以为需要他出示令牌等候通传,于是边靠近,边从自己领口里掏自己的令牌。
刚摸到哪个小铁块,还没掏出来,站在最外侧的侍卫忽然问道:“请问您是孟员外郎孟大人吗?”
孟子筝一愣,没想到自己能被认出来,有些不确定地回了句,“好像是吧。”
“额。”主动提问的那个侍卫闻言一时也不知该回什么。
孟子筝赶忙补充:“如果你们说的是去年的那个状元的确实是我,不过我也没来报到过,你们认识我?”
还是刚刚主动提问的那个侍卫,“您游街那时我们都在上值没去成,不过您当时一身红衣,头戴兰花在马上的画像在怀宁都传遍了。”
“不过如今看来,那画不过有您三分神韵。”
孟子筝甜甜一笑,被夸哪有不高兴的。
侍卫不自主直视孟子筝怔了怔,刚想继续说什么,下一瞬孟子筝的人情世故便来了。
孟子筝将自己随身带着的荷包递给他,“你们分了吧。”他顺便摸出了自己的令牌,“需要进去通报吗?”
侍卫也没推拒,干脆收下荷包,“多谢孟大人。”
“闻大人交代过,若是您来了,直接进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