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74)
刚当上状元,这么快就赴任,还是前往异地干这种苦差事, 在整个天齐也是十分少见的, 毕竟状元几乎都进了翰林院,唯独孟子筝特立独行。
消息还没传开之前, 自然也没人会预料到孟子筝会亲自前往即南县,这其中也包括步宁。
所幸他现在生意做的不算小了,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这几天他根本无心管下面铺子里的事。
他将那位孟状元的答卷誊抄下来,拿回家专心研究起来,甚至还托人翻出了历朝历代朝廷对于即南县的各项治理措施来对比。
就想看看这份计划是不是真的如里面所说的那样,能将他们即南的问题都解决掉。
但这并非是他能研究明白的。
在书房里待了四天,也没搞明白,再出来时头发散乱,面容枯槁,整个人不人不鬼的,将他夫人都吓了一跳,步宁不免觉得挫败。
刚刚过去的状元游街的事情在百姓之中依旧讨论的火热,孟子筝春剑公子的名号知道的也越来越多。
传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孟子筝身上自带一股兰花香气,更有过分的说他是春剑花变得。
步宁走在路上,耳朵里时不时就能听见关于这位状元的事儿。
他长叹一口气,状元归乡何等风光之事,他却自私的希望这位孟状元能早些回都城。
盘算着今年要给乡中的大家寄些什么东西,步宁随便进了一家离他家最近的铺子,看看情况。
结果店中伙计一见他,便一脸兴奋的迎过来。
“掌柜的,您知道了吗?那位孟状元自请去即南治理水患了,三日后便启程。”
“什么?”步宁惊讶反问道。
“是您派去打探消息那人过来传的信,他说您昨日不见人,便先传到我这儿了。”伙计解释道。
“不是,你说孟状元要去即南的消息当真?确定吗?”步宁还是不敢相信,眼睛瞪得连眼尾的褶子都不见了。
孟子筝并非怀宁人士,听闻家住见山府,那地方离都城可不近。
更何况他父亲似乎还是该地知府,刚升上去不久,怕是短时间没法调来都城,今后他想同家人见面可不容易了,居然连探亲假都不用,直接任职吗?
而且历届状元不都进的翰林院吗?怎么想,孟子筝和去即南都沾不上边啊。
“这我可保证不了,反正听您找来的那人说,孟状元在恩荣宴那日便已经请旨了,有不少人都觉得孟状元人傻,给自己找事儿。”伙计继续说着自己听来的消息。
掌柜人好相处,对他们也大方,是他们见过最好的东家,他跟着掌柜已经许多年了,自然也知道对方有多在意他的家乡。
此时恨不得将自己听到的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
步宁的表情由震惊转向狂喜,现下又浮现出担忧。
他的家乡当真不是个好差事,他也清楚得很,孟状元肯亲自去看看他自是十分高兴,可这般为民着想的状元,若是因此事影响了仕途……
伙计一见步宁藏不住事的表情,便知道他们掌柜的在想什么,急忙补充安慰道:“不过皇上此次派了工部右侍郎同去,我觉得定是去帮忙的,怀宁城中谁不知道当今圣上十分看重孟状元啊。”
“定不会让他出事的,您放心吧。况且孟状元那么厉害,那答卷您不都觉得十分完美了,说不定水患一事就能被这么解决了呢?”
虽然心里也一样没底,但伙计嘴巴依旧不停说着安慰的话。
步宁听着他的话也定了定心神。
他是关心则乱,一涉及到即南,他便总是容易往最差的情况想。
他的伙计说的对,看孟状元的答卷便知道对方定是满腹经纶,不会随便就拿仕途开玩笑,他既然自请去即南,想必是有些把握的。
这般心系百姓,刚刚金榜题名便立刻念起了即南百姓之苦,这般好的人,他也要做点儿什么。
于是伙计便看见自家掌柜低着头嘴里碎碎念念的火急火燎的就走了。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在随行其他官员在准备去即南所需之物时,孟子筝和林淮清已经准备要先行前往即南了。
若是乘轿子,再带着一车车东西慢慢摇着过去,等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他们便和此次与他们同行的工部右侍郎闻嘉赐商量了一下,他们先行过去实地看看即南的情况,以便大部队到达之后就能立刻开始修建。
闻嘉赐主动提出自己曾去过即南,因此随他们一同前去更方便些。
三人一同决定明日一早就出发,快马先往南走四日,即可走水路直达即南县。
三人皆是轻装上阵,除了一身换洗衣裳、银两和一些孟子筝需要的小工具,其余的什么都没带,三个人两匹马就这么在一个早食摊贩也才刚刚出门的时间出发了。
因为是从都城出发,附近每隔20里便有一个驿站,不管是休息还是换马都十分方便,唯一不方便的大概就是孟子筝和林淮清得同乘一匹……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明天一定给你们更长长!!
为什么阳了还会牙疼啊...令人沉默的毒株
第118章 第118章[VIP]
第三天晚上, 又到了供他们休憩的驿站,孟子筝颤颤巍巍地被林淮清接下马。
他的水平还不足以能独自骑快马,这次便只能让林淮清带着他, 但他们走的急,没来得及定做两人大小的马鞍, 所以马鞍还是一人大小的。
一时坐坐还行,但真的长时间用,便感觉到挤了, 孟子筝相较林淮清确实显得娇小, 但他也是个一米七几的男人, 挤在一个马鞍上实在费劲。
虽然这次依然依旧放了软垫, 但是和长时间的颠簸相比, 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作用简直微乎其微。
而且腿还要一直岔着,下马的时候都有些合不拢了,马鞍上又挤, 全身上下就没有哪处是不疼的。
孟子筝一脸菜色, 倒是闻嘉赐看着清清瘦瘦的,连骑了三天马看着居然没有丝毫不舒服。
三人进了驿站, 休息一晚, 明天下午就能到转水路的地方了。
孟子筝佝着腰, 慢慢挪着往里走。
若不是闻嘉赐还在,他现在腿恐怕已经弯成罗圈腿了,即使垫了软垫, 但大腿内侧还是被磨的通红一片。
孟子筝勉强维持着体面, 被林淮清扶上楼。
进屋前,闻嘉赐忽然叫住他们。
“孟员外郎。”闻嘉赐几步上前, 从胸口掏出个小瓷瓶,“这药对骑马磨伤还挺管用的,可以一试。”
“多谢闻侍郎,不过我们自己带了。”林淮清婉拒,这药他出发前便已经备上了,但子筝这次也仅仅是第二次骑马,就这般长途跋涉,擦了药也没管什么用。
林淮清话音刚落,孟子筝就接过了小瓷瓶装着的药,“多谢闻大人。”
见他接过,闻嘉赐浅浅一笑,便离去了。
孟子筝关上门,就见到林淮清一脸幽怨地盯着他,“我准备的不好吗?怎么还接别的男人递来的药。”
早就习惯了林淮清这副做派,孟子筝直接抓着林淮清的袖子往房间里面走。
此时没有别人在了,他便放开了,大岔着腿往里挪。
林淮清在人身后看着对方怪异的走路姿势直发笑,追上人将孟子筝打横抱起直接送上床。
“行了,你在这儿坐着吧。我去找人打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