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44)
连带着就连宋玉明最近受到的奉承都多了许多。
他身为舅舅, 还是最年轻的内阁大臣, 受到奉承反倒是因为自己侄子。
不过他还是相当开心的, 遇见谁又来夸他们家会养孩子,都要高高兴兴的附和一番,毕竟这就是实话,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宋玉明这边每日面如春风, 做什么事都有劲的很,然而工部内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大家都是科考苦读进来的, 也不是什么蠢人, 既然陛下不喜孟子筝的传言已经消除, 那么他的用意自然也十分好猜了。
压后并赏。
想必陛下是想让孟子筝攒攒功,一次性提拔一波大的,但朝中每处的官员人数都是有限的, 没法做到随意增减, 官阶越高,限制便越是严格。
孟子筝若是要上, 就意味着其他位置的人可能要走。
一时间除了身居高位的宗峦、郁兴正,与还在为孟子筝而高兴的闻嘉赐和林淮棋,几乎是人人自危,平日里上值都要认真些了。
生怕那个倒霉蛋是自己。
毕竟他们都并没做出什么成绩,若是要调走,也不可能是去户部吏部,多半是降职。
就连林安佑都没料到他们这一举动还能有这个效果。
准备工作结束之后,孟子筝便要化身养猪郎了,为此他每日穿的衣服都换成了普通的棉布材料。
育蛆的材料是猪粪,而且最后是要喂给猪吃的,为了保证猪的健康,卫生问题是非常重要的。
并且还在后宫内,还要注意除臭。
因此需要用EM调水喷洒,消除有害有毒气体。
由于等待发酵需要时间,因此EM菌是他提前便准备好的。
原料为淘米水、少量牛奶和红糖。
过程也比较简单,只要注意若是出现发臭或者是有绿色黑色斑点的情况,不再继续使用就好。
EM菌作为混合益生菌,还能帮助养殖,防治病虫害,提质增产。
不过原料需要红糖,大多数农户定然是舍不得的,而且最怕的就是不听指挥,有杂菌污染了的原料也舍不得扔,用上反而会影响作物的生长,他也就没提这事。
猪粪发酵除了臭也还是会有味道,尤其是他们离得近的。
不少由陛下那边亲自选的吃苦耐劳的小太监,都在酸臭的嗅觉冲击和无数白色蛆虫从粪中爬出来的视觉冲击的双重暴击下吐了。
孟子筝也是每日在宫中洗完澡才会出去,不然自己都接受不了。
育蛆的进程十分顺利,产量也如预计的那样,养猪来说是完全足够的,等他们这边技术成熟之后,完全可以在军队附近安排专人进行养殖喂猪,还能省下运送的成本。
幼猪长得快,在充足蛋白质的供应下,体型也肉眼可见得增大起来。
看它们一个个胖墩墩的样子,孟子筝心也踏实下来,恨不得一键快进到杀猪的时候。
芒种已过,天气愈发燥热,尤其是干他们如今这活,院子里味道着实难闻的厉害,只有孟子筝每天风雨无阻,欢欢喜喜的去看它的小猪们。
热情的林安佑都感叹,那地方他忍着味道去过,立马跑出来了,再看下去他担心自己之后真的吃不下喂出来的猪,不过那几头猪看着是养的不错,猪圈也打扫的很干净,勉强让人好受些。
官员们每隔十日都是有休沐的,结果孟子筝回回都替人当值,愣是没让自己歇着。
他倒是乐见其成,但有人不高兴啊。
终于,在林淮清第不知道多少回来林安佑殿内干坐着之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强制给了孟子筝两天假期,让他回去好好休息,美其名曰劳逸结合。
这下林安佑放松了,林淮清高兴了,只有孟子筝在为看不到他的小猪而悲伤。
他一起床就溜进院子里,趴在石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里皆是思念,仿佛下一刻就要站起身为与他被迫分离的猪吟诗一首了。
林淮清见孟子筝颇有些感伤的背影,又气又好笑,他转眼间就坐到了孟子筝身边的位置,调侃:“想你的猪宝贝们呢?”
孟子筝顺着他的话回道:“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它们养大,跟养我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我这就喜当爹了?”
孟子筝撇撇嘴,古灵精怪的摇头晃脑,“哎哟孩儿他爸平日也没说管管,如今倒是吃起飞醋了?”
林淮清失笑,孟子筝这个性格真是什么话都能接得上。
然把孟子筝从石凳上拉起来,“我还不至于吃几头猪的醋,更何况还是我的猪孩子?”
不打算再继续探讨猪是谁的娃,林淮清主动岔来话题,“走吧,今天带你出门见个人。”
“谁啊?”孟子筝下意识问道。
“见了你就知道了,回怀宁就想带你去的,但那时时间不合适。”
解释完,他将孟子筝方才因为趴着而乱掉的衣领整理好,顺手把人牵出去。
知道自己回怀宁这么久,都没怎么搭理过林淮清,孟子筝异常乖巧的被人牵着走。
虽然林淮清最近瞧着也挺忙,但每日还是会在他到家前回来,还会每日按时让人送吃食和解暑的冰沙去宫里。
相比起来,他确实有些不着家了,要不是住一个屋,估计两人都碰不上面。
被林淮清牵上马车,晃晃悠悠往闹市驶去。
在车上,任他怎么问,猜了八百回到底是谁,林淮清也依旧不动如山的让他继续猜,搞得孟子筝也起了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人,林淮清搞这么神秘。
马车在喧闹声中停下。
作者有话说:
一个小短章,给大家塞塞牙缝!
回家高铁上码的,明天我还会更的!么么么么
第164章 第164章[VIP]
听着外面的动静, 孟子筝先一步跳下马车。
他们如今正站在在怀宁内很是红火的颐丰楼前面,来来往往许多衣着干净的路人不断的结伴往里走,瞧着贵气十足的马车也不少见。
光是他们站的这一会儿, 便看见了三辆马车停在宽阔的楼前,再由店内小二牵去后院, 引着贵客进到店内。
他来怀宁之后一直都很忙,颐丰楼他只来吃过一次。
味道不错,大概是食材选的好, 即便是普通做法吃着也能胜过大部分酒楼。
不过味道还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最特别的是他们的服务尤其的好, 所以许多人请客吃饭都爱来这儿, 显得有面儿。
给人的感觉到有些像上辈子没少吃的海某捞。
不过这里就没什么六九折了, 大厅还算是正常偏贵, 能接受的价格,但楼上的包厢就是只有更贵没有最贵了。
饶是他不缺钱也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家酒楼听说是近几年的兴起的,之前也就是普通的酒楼, 也不叫颐丰楼, 后来忽然闭店,再重开, 就全然变了样。
之后也有许多企图模仿它的, 但一开始成本太高, 加上有原版在这儿,营收一直跟不上,逐渐也就偃旗息鼓了。
“我们来这儿吃饭?”孟子筝晃晃林淮清问。
他们并未停在正前方, 而是避开了大门处接待宾客的小二, 反倒像是过路人。
林淮清摇摇头,让车夫先去安置马车, 而他则是牵着孟子筝往偏僻处走去。
越走越偏了。
与前街的繁华吵闹相比,颐丰楼的后面则是一条僻静的小道,看地上偶尔得见的菜叶水渍,估计是颐丰楼运送食材去后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