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7)
放下心,等回去时,恰好碰见林淮出来,一见他,就先行了礼。
今日林淮听见孟子筝的声音着急的模样他们都见着了,于是他态度更好了些,“有何事,贤侄直说便好。”
“伯父,我是否能来府上暂住几日,子筝这样,我着实不放心。”
“当然可以,我还要上衙,他母亲毕竟是女子也多有不便,平日还要多劳烦你了。”听见林淮是提这件事,孟梁更放心了些。
他正愁着要找谁照顾孟子筝,孟远虽说值得信任,可年岁尚小,怕是扶起子筝都困难,如今有林淮在便可放心了。
“那趁着子筝休息,我先回去收拾些东西。”
说罢,他便暂时告辞了。
他所住的院子离孟府算不上近,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但依旧是在县城里。
林淮清脚程快,回去并未用到太久。
进到院子时,林淮清失了表情,一脸冷意。
院子中间已经跪了一人,正穿着孟府仆人的衣服,段渊此时正在旁边站着,未作声,手里拿着根小臂粗的棍子。
“说吧。”
林淮清此时正是衣着也是以往在京城常见的模样,冷厉的神色更令人畏惧。
“属下知罪,当时听见脚步声,有些急了。孟公子又忽然伸手抓住属下。”说到这儿,段五顿住了。
林淮清垂眸,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的意思是还是孟子筝的错?”
“我是不是说过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可伤人。”
“属下并非有意之举。”段五不敢再多做辩解。
林淮清伸手,段渊便将早已准备好的棍子送上。
一棍下去,刚好打断段五的一条腿。
段五没喊出声音,只是咬紧牙关闷哼一声。
“伤好后自己回王府领罚。”说完,林淮清干脆转身回了卧房,留下段渊给人治伤。
段五跟了他许久,他自是相信对方必定是无意之举,只是此次害的孟小少爷受伤……
说到底他也有错,段五会在饭时去翻孟梁的书房他是知道的,可他居然没看住孟子筝。
林淮清压抑住懊恼的情绪,开始收拾东西,低头时刚好瞟到护腕上一圈深深的牙印,短促的笑了声。
牙口倒是挺好,林淮清也没摘下护腕,就着这身衣服又带了两件换洗的和常用品便算是收拾好了。
不过由于在孟梁眼里他还要回村里取东西,所以他又多等了两个时辰才出发。
待他回孟府时,孟子筝已经醒来喝过药了,此时正躺在床上愣神,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疼的厉害?”他顺手将包袱放在了一边的床榻上。
孟子筝并未说话,只是神色犹豫的看了他一眼。
见他不说话,林淮清也没再追问,估计还难受着,不想张嘴。
“想喝水?”这话一出,孟子筝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几分,细看之下,还有些憋屈。
他倒是从未在孟子筝脸上见到过这个表情,饶有兴趣的多看了几眼。
林淮清安安静静的呆在屋子里,时不时看孟子筝一眼,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
眼瞅着孟子筝脸开始泛起红来,林淮清止不住担忧,离近了些伸手探孟子筝额头的温度。
并未发热。
“怎么脸这么红?”他轻声问。
孟子筝含糊着说了句话,咕噜咕噜的,他一个字没听清。
他便凑得更近了,“什么?”
孟子筝更含糊了。
林淮清撑着床边,低头看脸快红成猴屁股的孟子筝,意识到了什么,心中发笑,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
又问了句,“子筝,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要出恭!”孟子筝恼羞成怒的喊道。
说完他扭过头,用被子盖住脸。
刚好挡住了林淮清完全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忍了一下,没再刺激孟子筝,等嘴角压下去后才掀开孟子筝脸上的被子,人模人样的说道:“别闷坏了。”
他将捞过孟子筝的腰将人扶起来坐着,又出去喊人将恭桶搬进来。
按理说还是尿壶更方便,但要他这么服侍人……还是算了。
然后孟子筝就被端了起来。
没错是端,不是公主抱,孟子筝已经想死了,虽然他还活着但精神已经去世了。
他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未如此丢脸过。
听他妈说,别的小朋友睡觉还在尿床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上厕所了。
“把左脚先放下吧。”
林淮卡着他的嘎吱窝,将人稳住,“好了,我这么抬着你,你脱裤子吧。”
“不,不用。”孟子筝全身都在抗拒。
这也太社死了吧。
“我不这样,你怎么脱裤子?”
“子筝放心,我们还未成亲,我不会乱看。”
姿势问题,他看不清林淮的表情,只能听出对方的语气在十分认真的发问。
确实是灵魂提问。
孟子筝咬咬牙,快速把裤子脱了。
林淮将他放下后,果然一眼没看就背过身去。
孟子筝坐在恭桶上,抬头望着此刻高大的背影,崩溃的说:“你能不能先出去。”
“不行。伯父特意叮嘱我好生照顾你,我自然要尽力看好你,你今天刚受伤,万不可大意。”
理由正当,再加上他真的憋不住了。
在连续的水流声响起的时候,孟子筝感觉自己已经烧的额头开始冒烟了。
罢了,这辈子很快就能过去了。
等身后的水声停了,林淮清才回头又用刚才的姿势将孟子筝捞起来。
方才怕人生气,他真没乱看,现在从头顶往下看才注意到,小少爷整个后脖颈到肩膀全红了,想也知道正面怎么样。
林淮清想笑,但还是按耐住了。
将人扶回床上躺下时,清晰的听见对方长叹一声,他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孟子筝神色幽幽地盯着他。
“无事,你且好好休息。三急之事十分正常,不必遮掩。”
孟子筝没回应,直板板的躺在床上,就像一具死尸。
现在天气热,林淮清也没给对方盖被子,只是淡淡搭了点儿。
就这么躺着躺着,他还真是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是被吵醒的。
孟府并非是在最繁华的那条街道,平日大门口虽说也有人,但不多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如此吵闹。
敲锣打鼓的,叽叽喳喳乱哄哄一片。
是有谁成亲了吗?
孟子筝继续闭着眼睛,耐心等待接亲队伍过去,好继续睡。
结果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劲了,怎么这声好像还停他们家门口了。
他爹娘是只有他一个孩子吧?什么情况?
孟子筝挣扎着被林淮清捞起来。
“发生何事了?”
林淮清摇摇头,他真不知道。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之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响亮的声音。
“圣旨到。”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