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330)
这些人的目的显然是冲着他而来,甚至都没多少人理会后面跟着的一车车物资。
他们队伍人数众多,处理几队刺客轻轻松松,等排除掉危险,孟子筝才敢暂时从马车上下来。
亏得这马车用料实诚,即便众人已经在尽可能的拦截射向孟子筝的箭,依旧被扎成了刺猬,一根根箭矢混乱无序的钉在马车侧面的各个位置,但凡这木头是单层的,恐怕早就散架了。
光是将这车上的箭全都拔下来就用了好一会儿。
这得是多恨我啊......
孟子筝看着被大家清理出来的已经堆成小山的箭矢,背后不可避免的阵阵发凉。
亏他为了保护火药,层层防护,结果人家一眼都没瞧。
“接下来半个月,你尽量别下来了。”林淮清意味不明地瞥了眼不远处一切正常还在帮着排查受伤人数的方昌。
接下去几天林淮清将盯着方昌的人撤去了一半,方昌作为武将,能感受到的被监视的气氛顿时就松快下去了。
孟子筝这一阵子也乖巧得很,再闷也不会随意出来走动,吃食只吃段五给他送过来的。之前遇到的那波针对孟子筝的刺杀由于他们人数众多并未造成他们多少伤亡,可还是将众人因一个多月的风平浪静松懈下来的精神再次提吊起来。
这种凛然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他们即将到达东凉的前夕。
地形原因还望不见东凉的城墙,不过最远也只需要一天左右的脚程了,随着一声令下,大家放下行囊开始搭帐篷、生篝火,打算修整一晚上,明天一鼓作气抵达目的地。
方昌坐在篝火前盯着陶壶里逐渐开始冒泡的水,他耳朵微动,当武将多年,察觉危险的能力算是练了个一等一,后背瞬间激起的汗毛让他立刻握紧的腰间的刀柄上。
刀锋出鞘,寒光刺眼,还未彻底被拔出的长刀却在下一秒因主人松力的手又缓缓合了回去。
“方大人拔刀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我来沈阳出差了?这边跟重庆好不一样啊,天黑的特比特别早,每天回酒店的时候,感觉都九十点了,一看时间其实才6点
终于懂为什么出国要倒时差了?好难适应。好吧我在找借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快卡疯了,已变成卡皮吧啦
第229章 第229章[VIP]
昨日还在一块说笑聊天的战士们现下却将腰间的长刀对准了他。
方昌垂下的眼睛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再次抬眼又恢复成了以往稳重靠谱的将军形象,重重包围之下,他连握住刀柄的右手都自然的垂在腿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唇角微抿, 眼底盛满疑惑,“王爷这是做什么?”
层层包围的队伍有秩序的让出一个小缝, 林淮清背着手从小道缓缓走出,嘴角挂着显而易见的轻笑,语调愉悦, “方将军方才反应速度实在令人刮目相看啊。”
方昌作揖, “王爷谬赞, 下官身为武将自当时时保持警觉。”
林淮清眸中掠过狠厉之色, 眨眼间恢复成平静的模样, 他微微眯眼, 幽暗的眼神眨也不眨的盯着方昌,质问道:“哦?这些也是你的警觉吗?”
林淮清手一直背在身后拿着的东西随着话音一起落在方昌面前的一小片空地上。
林淮清并未刻意控制扔东西出去时的角度导致扔出去的几块树皮有的朝上有的朝下,但外皮朝上的树皮上面道数不一的划痕彰显了些什么。
方昌瞳孔微缩, 下颚绷紧瞬间又松开, 他轻笑出声,“王爷说笑了, 这几块树皮又能代表些什么?”
林淮清嘴角不变, 依旧持着笑意静静看着方昌还能说出些什么。
时间流逝, 方昌没得到丝毫回应,只能自己将自己的话捡起来,“您不会说得是这几道划痕吧。”
“那您可就冤枉下官了, 我们可是一直走的官道, 既然是官道,南来北往的马车行人络绎不绝, 沿边的树木有些划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王爷若是不信下官,大可不必同意燕大人的提议,何必如此挖苦下官?”
林淮清站着始终没动,面带笑容的脸,眼神却越发淡漠,被丛林中的野兽死死盯住的感觉让方昌芒刺在背,脸上端起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林淮清总算又开口了。
“方大人今日话倒是多。”
方昌心里咯噔一下紧缩起来,刚刚急于解释确实与平日的沉默判若两人。
“你这些话同本王解释可没什么用。”马上就要到东凉,林淮清可没什么心思去听这种小喽啰的狡辩。
这人当真是狡猾得很,他的人每次都会去他待过地方搜查一圈,大多都看得树干根部,可他留下的这些记号全都在树干中段,用得还是再普通不过的划痕,若非是段四偶然间发现有几道划痕的深度绝非普通百姓能做到,恐怕直到到达东凉都抓不到他的把柄。
“抓起来。”林淮清薄唇轻启,“别的废话等到了东凉去牢里说去吧。”
他转身就走,任凭身后之人如何喊叫,都置若罔闻。
拔掉这根木刺,林淮清也没能放下胸口提吊着的那口气,在边境的危险远高于都城,哪怕孟子筝不上战场,一样如此。
林淮清坐在火堆前,手里麦饼也是咬了两口就干拿着,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前方燃烧的木柴,橙红色的火焰在他眼底闪闪跳动。
完全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孟子筝就着凉水,啃完手里没滋没味的麦饼,林淮清依旧在愣神。
他用膝盖撞了撞林淮清,“想什么呢?”
“东凉现在危机四伏,你千万莫要让段四段五他们离开你,若无我陪着,也万不可离开军营,军营里的将士也不可全信,我若要找你,一定会让你非常熟悉的人去......”
孟子筝相当乖巧地一直点头,等着林淮清把话说完。
林淮清叨叨了许久直到无话可说了才停下,嘴唇因为焦虑和长时间说话已经干涸的起了道道纹路,他下意识舔过嘴唇,勉强滋润了些。
“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老惜命了。”孟子筝佯做夸张的抱头,“遇见刺杀那次我钻得可比老鼠都快。”
林淮清北逗得轻笑了一声,他从木桩上站起来,小步挪到孟子筝面前,缓缓蹲下。
“筝筝,你聪明、果敢、出色,无论哪个方面我都一直相信你,但我也忍不住担心你,你明白吗?”
孟子筝被林淮清专注地望着,对方眼中的担忧之色即便经过主人的掩藏依旧能被一眼发觉。
他缓缓抬手,抚平林淮清微蹙的眉心,两人相视无言。
几万人的队伍,即使在重重大山之中也绝非是个小目标,训练有素的队伍踏着整齐的步伐路过树林,连绿油油的树叶都要震掉不少。
宁川早已收到探子的消息,率领手下和少量兵卒在营地外迎接。
他一如往常一般身着盔甲,威猛高大,只是面色凝重,布满伤痕和硬茧的大掌紧紧握着刀柄,全无等来援兵的轻松。
耳边隐约传来沉闷的响声,渐渐的,整齐有力的步伐像是风雨来临前的雷鸣,震天撼地。
受地形影响,迎接援兵的小队依旧没能在地平线的尽头看见一丝身影,可压抑多时的心已经随着脚步声的靠近澎湃起来。
终于,高大的马背上领路人身着银甲带着睥睨一切的气势缓缓靠近,一双如鹰般锐利的双眼扫过前方不远处等着的队伍,身侧的青年,长长的青丝束起,额前少量碎发随微风悄悄飘动,从内散发出的温和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将目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