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78)
孟子筝被吓得手一颤,黑色的墨汁划过纸面,彻底毁了这封还未写完的信。
他抬眼望去,林淮清一个箭步跨进来,前脚还差些磕到门槛,腰间束带半松不紧,好似下一刻就要落下。
林淮清通红着眼飞快冲向他,木椅椅脚“咯吱”一声擦过地面。
眨眼间孟子筝便被熟悉的气味紧紧包裹住。
孟子筝愣着一动不动,林淮清只能跪下才能让自己紧紧贴着对方。
急促的呼吸彰显着林淮清的紧张。
孟子筝被林淮清的向下的力也带着慢慢半跪下,两人从肩膀到膝盖,面前的每寸地方都锁在一起。
刚刚的心虚被心疼瞬间淹没,孟子筝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不停轻轻抚摸林淮清背后。
林淮清抱着孟子筝不停深呼吸。
收到孟子筝再次遇刺消息的瞬间,他真的大脑都空了,即便段三强调了无数次,子筝没事,他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慌乱。
即便此刻见到人,他也还是惶恐后怕。
距离上一次遇见危险还没过几天,他又让子筝遇险了。
若不是段四平日谨慎……林淮清再度紧了紧手臂。
林淮清喉头太紧,挤不出声音,勉强只能用气音。
“你气死我了。”他颤抖道。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我来了我姗姗来迟了。
因为下周要出差,这周一直在准备出差的事儿,忙飞了
第189章 第189章[VIP]
估计是知道林淮清回来, 定时过来换冰的孟远也不来了。
倒是不觉得时间漫长,只是这腿......
真麻了。
刚开始,孟子筝还一动不动任由林淮清抱着, 到后面,他便开始一直微调自己的姿势。
“起来。”林淮清抓着孟子筝的腰, 把人轻放回椅子上。
孟子筝屁股刚坐稳,林淮清就握住他的小腿揉捏起来,他一直垂着头, 专心做着手上的事。
腿上的麻意渐渐消失, 但孟子筝心里突突的厉害。
“林淮清?”
“尚乐?”
“夫人?”
孟子筝过一阵就换个称呼叫对方一次, 可林淮清就是说话。
估计是察觉到他没事了, 林淮清站起来的瞬间就转过身, 但还是被孟子筝看见了他的表情。
已经瞧不见生气的神情了, 只是失落,加上满头大汗,像只可怜巴巴的落水小狗。
孟子筝掏出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 “嗖”的跳到林淮清背上。
两个人没怎么实操过这个动作, 但林淮清依旧反应飞快的托住突然在他背上的孟子筝。
孟子筝双手勾住林淮清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林淮清侧颈, 两眼紧闭着甜甜大喊:“夫君!”
“啊, 嗯?”林淮清把着孟子筝大腿的双手微微收紧, “你叫我什么?”
“夫君!相公!”
“别生气了,背我出去吃饭吧,饿死啦。”孟子筝用尽自己这段时间保留的全部脸皮, 撒娇的同时还用脸蛋蹭了蹭林淮清的脖子。
全是汗, 孟子筝也没嫌弃。
轻轻的,一下一下。
林淮清傻站在原地半天, 孟子筝担心林淮清还在难受,凑到他耳边上,“夫君?”
“哎。”林淮清长长叹了口气,软下语气,“想吃什么?”
孟子筝没直接回答,十分乖巧懂事回道:“你想吃什么呀?”
林淮清本来已经准备向门口迈去的步子一顿,忽然转弯,直直向床铺走过去。
“诶,去去哪儿?”
孟子筝直觉不妙,下意识伸手想捂住自己的屁股。
刚巧摸到林淮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大腿移到屁股的大掌,皮肤接触的瞬间,林淮清便用力捏了一把。
“这大中午的!林淮清!”孟子筝相公夫君也不叫了,继续喊着全名,“林淮清,禁止白日宣淫啊!”
林淮清把孟子筝放到床上,俯身压上去,“不是问我想吃什么?”
林淮清没回答自己的反问句,直勾勾盯着孟子筝。
孟子筝嘿嘿干笑,“这个晚上也可以吃嘛。”他悄悄调整姿势想从林淮清的嘎吱窝钻出去,“我看,我们现在还是先出去吧。”
林淮清一把将人抓回来,沉声说:“你明日定要继续忙了,晚上得早些休息,我看现在就挺好。”
孟子筝脸上带了几分荒唐,“哇那谢谢你这么体贴了。”
林淮清终于笑了,嘴唇微勾,淡淡回道:“夫人不必客气。”
“诶!唔......”
孟子筝还没来得及提出自己的反抗意见,就被林淮清的嘴唇堵住下文。
暧昧的声响中,林淮清急不可耐的两下把孟子筝的鞋脱掉,右手一挥放下床幔,昏暗笼罩住他们,温度也瞬间燥热起来。
......
等孟子筝再恢复神志已经见不到半点阳光。
借着昏暗的烛火,林淮清察觉到孟子筝清醒过来,“醒了?”
孟子筝撅起嘴盯着林淮清,幽幽道:“现在该轮到我生气。”
林淮清捏住孟子筝小鸭嘴,轻笑一声,“好啦,我去让孟远送吃的过来,一直热着呢。”
林淮清点亮几盏油灯让屋内亮堂了些,很快就端回饭菜。
时间已经晚了,吃太多容易睡不着,因此准备的分量不算太大。
三碟小菜,两碗稀粥。
孟子筝一怔,“我觉得我不用喝这么稀的粥了。”
林淮清无奈笑道:“你想什么呢?这是担心天气太热你会没胃口准备的。”
“要换?”
孟子筝闹了个大红脸,咕嘟咕嘟几大口稀饭一碗干了,点点头,“要换。”
过了会儿林淮清将孟子筝要的米饭端回来,“吃吧。”
孟子筝碗还没端起来,忽然想起件事。
“段五的伤?”
“段四会处理好的。”
得到林淮清的肯定的答复,孟子筝才继续填饱自己的饥肠辘辘的肚子。
等孟子筝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林淮清才重新严肃起来,“子筝,今日真的很危险。”
孟子筝脸上还惬意着的表情瞬间消失,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对方在怀宁城里也会这么猖狂,我就想着带着段四段五就在城内走走应当没什么事呢。”
林淮清摸着孟子筝的发尾,“怪我没跟你说清楚。”
“嗯?”
林淮清舔过下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你还记得我之前同你说的另一个发现吗?”
孟子筝皱着眉回忆了半天才想起在整理种子时好像是提过这么一嘴,但当时林淮清说还没确定,这话题很快就过了。
“有点印象。”
林淮清话刚起了个头,又默不作声起来。
“到底是什么啊?”孟子筝追问道。
林淮清紧锁眉心,再三犹豫之后终于开口了。
“我一直在想到底如何同你说,没想着拖着拖着出了今天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