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43)
“你不能喝了。”
酝春虽然烈, 但他给子筝倒这杯酒时也属实没料到,居然一口就醉了, 当真是没喝过酒, 酒量居然差成这样。
“林淮清, 我没醉呢。”孟子筝盯着林淮清嘴唇上没擦干的酒渍,闻着味儿就凑上来了,还伸出小舌头想舔上去。
林淮清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微微侧头躲过孟子筝的第一轮攻击, 胳膊还是环抱住了已经失去平衡的孟子筝的腰背,椅子都差点儿被人一起带倒。
第一下被躲过后, 孟子筝显然没打算放弃,寻着位置又凑了上来。
怎么喝醉之后,胆子这么大。
林淮清又想笑又无奈,他倒是不介意,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里面还有晏爷爷,他担心明天起来,子筝会钻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林淮清捂住孟子筝再次贴近的嘴。
孟子筝一个劲的拱着脑袋往他面前冲,脸颊都被他的手掌捂的挤出肉里,林淮清也被人三番两次的撩拨出几分火气。
他扭过头对其他人礼貌道:“子筝喝醉了,我先带人回房,你们继续吃。”
桌上其余人都是一副震惊却又不忘看热闹的戏谑表情,林淮清微微挑眉,希望子筝明日起来后,这段最好能忘记。
“诶,下雪了。”
转头说个话的功夫,孟子筝就从自己身上跑到亭子外了。
被孟子筝一提醒,众人才注意到外面当真飘起雪花了,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林淮清心惊肉跳的看着孟子筝摇摇晃晃的抬头看着天上落下来的白雪,生怕人一个头晕给摔了,赶忙跨到人身边给扶住,“你们继续吃。”
离开前林淮清又差了下人一会儿送碗醒酒汤去孟子筝院中后,便打横给人抱了起来,
“诶,我怎么转圈了。”孟子筝喝完酒跟睡着了一样,胳膊也不往他脖子上挂,反而伸手往天上举,人又不安分的一直在他怀里动弹,若不是他力气大还真制不住。
担心人从他身上翻上去,林淮清只能右手抵住孟子筝的后背往怀里按,固定住人。
孟子筝脑袋舒服的枕在林淮清肩膀上,胳膊也挂在林淮清身上,手还无所事事的摊开,接着降落的初雪,看着一片片小雪花落在自己手心,又被手掌的温度融化成小水珠。
“林淮清,我有点儿晕,你慢点儿走。”孟子筝难受的闭了闭眼睛,头晕目眩的,但他觉得自己思维还挺清晰的。
林淮清没应声,但放慢了脚步。
看着这些白色的晶状物,孟子筝忽然想起了什么,戳戳林淮清的脖颈,提醒道:“你记得要继续收集硝石噢。”
“硝石?现在不是冬天吗?”
“反正我有用!”孟子筝懒得解释直接拍板道:“要找!”
“行,都听你的。”
孟子筝满意地瘫软下身体,任凭林淮清抱着,他轻声在林淮清耳边说道:“真乖。”说完还得寸进尺的摸了摸林淮清的脑袋。
都喝醉了也不忘正事,林淮清真是没法形容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一路将人抱回孟子筝院子里,一脚踢开房间门,进去后用脚和肩膀将房间的门给关上,人已经喝醉了,可别再吹冷风了。
屋内炉子已经燃起来了,一进来便能感觉到比亭中暖和多了,林淮清先将人半放在地上,让孟子筝靠在他的胸前,单手解去他身上冗繁的披风。
待下摆脏污的披风掉落到地面上后,林淮清才又重新给人抱起来放到床上。
“林淮清,好热。”孟子筝原本已经躺下了,又浑浑沌沌地爬上了林淮清的腿,将头自然的靠上去。
冬日里不脱厚厚的外衣睡觉,怕孟子筝半夜踢被子闹出风寒,林淮清又只好扶着人开始帮孟子筝脱衣服。
因为躺着实在不方便,林淮清便让人坐着靠在他怀里。
正在解孟子筝衣服系带的手腕忽然被握住,孟子筝按着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眼尾嫣红,望着他蓦然一笑,哑声笑道:“林淮清,你刚刚抢了我的酒。”
被心上人如此姿势盯着看,林淮清不自觉滚动着喉结,他也沾了些酒,以他的酒量这一点跟白水一样,可现在还是觉得自己似乎也沾染了几分醉意。
若不是孟子筝眼神还雾蒙蒙的,他一定会觉得孟子筝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勾人。
“好了。乖,下去。”林淮清强忍着想做点儿什么的冲动,三下两下解掉孟子筝的衣服,只留了件白色里衣,便想让人躺回床上,谁知孟子筝居然紧紧拴住他的脖颈,腿也十分流畅的盘到他腰上。
孟子筝跟个八爪鱼似的锁住他,林淮清一时还真被难住了。
他侧过脸望了眼叠放在床内侧的被子,担心孟子筝穿这么件单衣会生病,伸长胳膊,想将被子够过来。
孟子筝以为人想跑,一把将人拽回来,双手捧着林淮清的脸,又重复了一遍,“林淮清,你刚刚抢了我的酒。”
林淮清无法,只好柔声附和道,“好,我错了。”
“我要抢回来。”
孟子筝说完便吻了上去。
准确来说,并不是吻,而是在含、在吮、在咬。
林淮清惊地睁大了眼睛,原本还在努力够被子的手也顿在半空,一动不动。
腿上的人并非是想亲吻他,而是在用舌尖、牙齿努力搜刮着他口腔内残存的那一丝青梅酒的香气。
林淮清像被点了穴一样,任凭孟子筝在他唇齿间恣意妄为。
两人都只喝了少许的酒,孟子筝舔到最后,已经尝不到酒味了,他委屈的退开,自己擦掉嘴唇边勾的水渍,抱怨道:“你都是王爷了,你还跟我抢酒喝。”
林淮清双手悬空着一动不敢动,小腹紧绷着,生怕一抱上去就会忍不住把人往自己身上摁。
他粗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搂住人,喑哑地低声说:“真是怕了你了。”
不敢再耽误,林淮清使了劲将还扒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的孟子筝给放回了床上,再来一次他真要把控不住自己了。
就这么几下,他便起了满头大汗,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随手擦过,抿了抿湿润的嘴唇,眼神四瞟,心始终静不下来。
“咚咚。”
“王爷,醒酒汤来了。”
林淮清确认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盖着看不出来什么,才起身去将醒酒汤端进来,“厨房里还放着火锅汤底和配菜,你们忙完也去吃吧。”
“多谢王爷。”
林淮清关上门,回到床边,孟子筝的眼睛此时已经闭上了,人也昏昏欲睡。
但第一次喝酒,便喝如此烈的还醉了,若是不喝醒酒汤明日怕是会很难受,林淮清还是狠下心又将人叫起来。
“把这个喝了。”林淮清托着孟子筝的后脑勺,将碗递到孟子筝嘴边。
好在大约是真困了,这次十分配合,咕噜几下便将一碗醒酒汤喝了大半,剩下一点儿不太好喂,林淮清也没勉强。
帮人把棉裤脱下后,就送进了被窝里。
担心孟子筝晚上会想吐,他也没离开,和衣躺到孟子筝身边,睡了一整夜。
第二日他醒来时,天色全然未亮,林淮清摸黑爬起来,将床幔放下,才点了灯小声的开始收拾自己。
按照惯例,年节后的第一天岁日,所有在都城中任职的八品以上的官员,都要去往宫中参加朝会,时间不长就是个图吉利的礼仪,让皇上和众官员一起辞旧迎新,渴求一个好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