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21)
虽然林淮清好像还有很多皇上留给他的任务没做,但是债多不愁嘛,再加一个得了,他甚至体贴的没让林淮清准备六分仪。
给针上磁这一步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为了让其更加灵敏、不退磁,现在还吸在磁陨石上没拿下来呢。
除此之外,以现在的技术没法烧制透明度高的玻璃,他也不记不住玻璃材料的配比了,况且就算记得,硼酸他也做不出来,因为要将磁针周围加高一圈护栏,减少外力干扰。
为了更好调整方位,保证精准性,他还打算增加一个遮光板,在底部中心的位置开一个小孔,利用人眼、小孔、目标地,三点一线的方式更好确定方位,不然单靠肉眼判断,很容易出现误差。
指南针表明方向的表盘可以尽量选择银杏木或者虎骨木,因为方向刻度标画时想尽可能细致一些,因此木质越细腻、纹路越少越好。
最下面还要再制作一个底盘,使指南针可以自由旋转。
具体承托磁针的铜件就交给林淮清去解决了。
等到所有部件的简易结构图和要求标注结束,孟子筝放下手中的笔,转了转手腕儿。
“好了,目前就这些。你先准备着吧,若是我后续想起来什么别的东西,再同你说。”他拿起墨迹还湿着的纸,在上面吹了几下,一脸愉快的递给林淮清。
把事情交给别人真好啊,以前自己帮导师干活,现在林淮清帮他干活,嘻嘻。
等林淮清把竖在两人中间的纸拿下去,重新放回桌子上,孟子筝才注意到林淮清没什么表情的五官,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向下的嘴角。
“你干嘛。”
“子筝,你拉我进房间就是为了这个吗?”
单看表情确实不怎么能看出来,但话语间浓重的怨念都快形成实体了,他觉得林淮清现在后背都在散发黑雾。
“噗。”孟子筝笑出声后便再也止不住了,他使劲捶着林淮清的大腿。
肌肉还怪有弹性。
“有你,我就放心了。”孟子筝郑重拍着这个事业心眼见着已经消失,变身成亲亲怪的男人的肩膀。
拍完后他就想走了,还没洗漱呢,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了。
林淮清一把拽住孟子筝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孟子筝一个踉跄歪倒在他身上,“笑完就想跑?”
孟子筝大脑飞快转动,“这样吧,你松开我,我就给你个亲亲。”
林淮清半信半疑,“真的?”
“当……唔。”
两个字的时间林淮清都未曾给孟子筝留,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我何不自己拿?”林淮清擦掉孟子筝嘴角被带出来的一点儿口水。
“孟远!快来啊!”孟子筝按住林淮清的嘴,大喊道。
孟远的脚步声飞快靠近,“少爷,我来了。”
林淮清在他爹娘面前一向都格外老实,今日刚获得同意,在孟远面前肯定还是要演一演的。
果不其然,脚步声到达门口时,腰间的手也松了。
“少爷怎么了?”孟远用力推开门,急切的问道:“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孟子筝道:“没事,走我陪你去伙房烧锅水去。”
“啊?烧水?”孟远伸长脖子,一脸震惊。
令孟子筝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林淮清居然没来翻窗!难得让他早早就睡下了。
“少爷!少爷!”孟远一大早便开始大力拍着孟子筝的门。
昨日累了一天,还在梦乡中的他就这么被孟远叫醒了。
孟子筝痛苦地爬起来给人开门,早知道就不为了防林淮清把门插上了,“怎么了?一大早的。”孟子筝趴在门上,昏昏欲睡,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少爷您太厉害了!”
半眯着的眼睛从缝里都能看见孟远激动的通红的脸,虽然他知道孟远是他的一号小迷弟,但是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
“您是经魁啊!”
经魁?经魁!孟子筝猛地睁开眼睛,瞌睡彻底消失不见,“我?经魁!”他刚刚实在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想到乡试第一反应便是解元,差点儿忘了后面,“第几啊?”
“您第三!报喜的人已经到府上了,您赶紧收拾一下出来吧。”
“那向扬他们呢?”
“向公子是解元!不过其他人没听来报喜之人提起,我也不知道。”
孟远风风火火的跑来,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了。
去到院中,人稀稀疏疏的排了老远,不愧是报喜队伍,真够长的,此时为首的人正在对着他爹娘和林淮清说吉祥话。
合着就他没到了。
“是是是。筝儿这孩子一向懂事,都未曾让我们操心过,习书什么的向来都是独自学习,我们作为父母也没帮过他什么。”孟梁一脸乐呵的笑道。
“孟公子真是天资聪颖,要是我儿子也能有这般出息就好了。”
“哈哈哈,那本官就祝你儿子今后平步青云。”
得了知府大人的祝福,为首之人激动地都要跳起来,急忙跪下,“多谢孟大人,多谢孟大人。”
孟子筝走进前来,他一看就知道他爹就是因为炫耀开心了才说的别的话。
一见他走进,这人又立马站起来。
“哎哟孟公子!您可真是聪明伶俐、出类拔萃、卓尔不群、绝世超伦……”
看得出来是为了打赏银子特意背过的,大家活着果然不容易啊,拍马屁也是门学问。
林淮清一看他表情,便懂了,赶忙从怀中掏出荷包塞到为首之人手里,“辛苦。”
感受了下手中的重量,这人笑地更欢了,“那小的就先撤了,祝孟公子会试殿试高中魁首!”
见人正要离去,孟子筝忽然想到什么,赶忙叫住了人,“德峰县是您去报喜吗?”
“向扬向公子作为解元,我们自当是要去的。”
听了这话,孟子筝用胳膊戳了几下他爹,“爹,向扬可是第一!解元诶!你不给点儿奖赏以资鼓励?”
孟梁愣了下,反应过来,“对,筝儿说的有理。”
会试开始便要一直待在皇城,从路费到在那边住宿吃饭都不是小数字,其他几人他都不担心,就怕向扬有困难还不跟他们提。
“筝儿,此次确实很棒啊”
送走报喜的队伍,孟梁要先行离开了,今日他还要去当值。
林淮清:“伯父慢走。”
等到周围只有他们两人时,孟子筝才问道:“你昨晚干嘛去了?”
林淮清意外的看了孟子筝一眼,随即眉毛上挑,调笑道:“夫君,难不成我一夜未去,你就这般想我了?”
“不说算了。”孟子筝扭头就想走。
“诶诶,说说。”林淮清拉住对方开始解释,“你要随我回都城我不得早做些准备,除了你的,也要给晏爷爷也安排个离你近些的住处。”
林淮清还在滔滔不绝讲着他昨日晚上布下的安排,孟子筝已经笑开了,“你干嘛跟我一起叫晏爷爷!”
本以为林淮清好歹会羞恼一下,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林淮清的脸皮,对方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从今日开始我就随你一起叫他晏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