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39)
当真是哭笑不得了。
“你想什么呢?”孟子筝笑骂。
“我这种小卡拉米上去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我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吗?”
林淮清听完,这才松了口气,“你是没看见,我说完之后,你眼睛蹭得就亮了。”
“噗,我那可不是想上去打仗。”孟子筝摇摇头,一脸神秘莫测地问:“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林淮清挑眉,等着孟子筝的后文。
“技术改变生活,学习改变命运。”孟子筝老神在在的念叨。
这话说得十分有道理,但听着孟子筝的语气,总觉得不太正经,林淮清勉强忍下笑出声的想法,语涵笑意,“在理。”
“所以嘛,谁说我要亲自上阵的,咱们可以智取。”孟子筝叉着腰,扬起头,得意道。
林淮清怔了下,“你是说兵书?”
孟子筝猛地摇头,“暂时性的不想看书了,而且兵书不是还有你,还有那么多武将嘛,那儿轮得到我。”
“我作为现在工部的一员,当然是干回我的老本行啊。”
“武器改良?”
孟子筝沉吟片刻,“应该也算。”
同孟子筝在一块待了那么久,但凡是做不到的事儿,他必然不会说出口,即便是看似不可能的事儿,他都能做到。
如今既然他主动提出的,定是有想法了。
林淮清眉眼间的郁结消散,想到这颗宝藏是由他发现的,一时间差点笑出来。
孟子筝琢磨道:“之前我说的硝还在收集吗?”
林淮清垂眼,“当然,我们筝筝的吩咐自然是要完成的。”
“你说的一直都在准备,但酒精目前因为粮食不太足,还没办法大规模储备,但也一直在安全范围内收集,往边境运。”
“硝继续收吧。酒精的话,出海的船已经快去了一年了吧?”
林淮清点头,“还差两月就瞒一年了。”
“再过段时间也该回来了,也不知道成果怎么样。”孟子筝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出次海成本可不低,希望能有个好的结果。
“放心,派出去的人都是父皇闻侍郎和谯笪尚书精挑细选过的,都是精锐。”
“与其担心这个,我觉得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应当如何防止带回来的东西,被带去西南。”
“带回来的东西,我们自己育种都得抠抠嗖嗖的,他们还想带去西南?想得美呢。而且带回来的东西,即便是被带走了不知道怎么育种也是白瞎。”
不过林淮清这话倒是提醒他了,等开始调整火药配比之后,最终的成果必须保密,知道配方的人数更是要严格控制。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要制作火药,白糖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们工科男生众多,他自然也是跟着学到了些顺口溜。
一硫二硝三木炭,加点儿白糖大伊万。
将白糖加入□□当中,可以让其燃烧的更加距离,更高级的他也没法做出来,即便到了近代□□炸药包也使用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其中白糖作为一种战略物资,在目前的时代地位还没办法跟盐相比,但其对于工业发展是不可或缺的,经济价值也非常高。
不过白糖的制作需要用的分离机。
历史记载中的黄泥水淋造糖法他们曾经做过实验,皆未成功。
据他们老师说,白糖在古代属于奢侈品,制作方法根本不可能公之于众。
书中所记载的可能只是大概,并不详尽。
古代白糖产地多在南方,根据土质,大概率是高岭土吸附法。
最后制作出来的白糖也并非他们认真中的白砂糖,而是黄白色的块状冰糖。
“想什么呢?”林淮清戳了戳孟子筝的脸颊。
孟子筝叹了口气,“打算为了事业而奋斗呗。”
“你能不能传信回去,开始收集甜菜啊。”他们见山府不南不北的,要甜菜甜菜没有,要甘蔗甘蔗也没有。
“行。”林淮清也没问原因,直接答应下来。
本来解决即南县的问题之后,还觉得一身轻松,没想到细细一算,还有许多事儿连个头还没开。
孟子筝挪了两下步子,瘫在林淮清怀里。
“累了?”林淮清任由孟子筝靠着,还搂住了对方的腰,让对方身上大部分的力都能分到自己身上。
“还行。”
忙是忙点儿,不过干得也都是他喜欢的东西,每完成一样东西,带来的成就感就能洗刷掉疲惫,比硬着头皮科考好多了。
“就是想抱会儿你。”孟子筝埋头软软回道。
孟子筝难得这么直接的同他撒娇,干净柔软的声音在自己怀中响起,林淮清五官看着都柔和起来了。
“走吧,回去继续陪我爹下棋,你跟他下,我在旁边吃点心。”孟子筝松开林淮清,拖着他往外走。
“再不回去,我爹该以为我俩掉茅房里去了。”
孟子筝的假期还未结束,但林淮棋已经遗憾的到了怀宁地界。
闻嘉赐这一路玩的是既开心又焦心。
林淮棋当初离开用的借口是急于回都城复命,然而这一路上可谓是走的不紧不慢,已经同游山玩水差不了多少了。
每到一个地方,甚至还会带他去品尝品尝当地特色。
若是碰上喜欢又方便携带的,还会买些带在路上吃。
半点看不出着急的样子。
他们二人比起后面跟着的大队伍也就在队伍人数和携带的东西上占了些优势,若非如此谁会先到怀宁还真说不准。
直至看到怀宁的地名碑,闻嘉赐才松了口气。
林淮棋见闻嘉赐这一脸放松下来的样子,幽怨道:“松涿就这么不乐意同我一道在玩儿游玩儿吗?”
等话说出口,林淮棋才察觉到这话听着总觉得不太对劲。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口,他也就索性不管了,凝视着闻嘉赐等他的回复。
闻嘉赐同林淮棋相处已经这么久了,他也没太客气,嗔道:“我们如今有公务在身,本就不该去玩乐。”
“即南县之事朝廷治理多年,如今有了成果自然该早日上报,并且咱们还得帮王爷送信,铁矿之事更是重大。”
林淮棋被教训了也不生气,只是小声嘟嚷,“那么重大,他还不是陪子筝回家了。”
……
闻嘉赐被噎了一瞬,差点儿没说出话,他思索片刻,还是回道:“王爷与子筝的关系非同一般,这次陪同回去也属正常。事情已然收尾,有我们二人汇报也已足够了。”
林淮棋忍住叹气,点头道:“知道了。”
“我还想着可以回怀宁之后让我父皇在你这儿安排些职务呢。”林淮棋自言自语说着。
闻嘉赐忍俊不禁地瞥了眼林淮棋的表情,“这就怕了?”
“怎么可能!”林淮棋矢口否认。
他看了眼在马车对面看似悠闲,却依然坐的笔直的闻嘉赐。
忽然改变了自己的座位,凑到了闻嘉赐身边。
他贴近闻嘉赐的侧脸,在他耳边说道:“那我若是跟着闻大人做事,能否给在下行些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