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85)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长长的木条条, 周边镶上铜边, 在其中间挖上几个木槽, 在里面卡入装入定量液体的琉璃小瓶, 再通过观察里面的水泡是否在瓶子的中心位置来判断地平的情况。
还能通过在边缘加上刻度,来判断偏差多少。
“原来竟是如此。”闻嘉赐赞叹道:“孟大人一解释便觉明了,可自己却又怎么都想不到, 当真是愧疚。”
“你别愧疚, 我也就是杂书看得多罢了。”
对不住了他的参考教材和文献们,也是光荣沦为杂书了。
孟子筝将画好的图纸誊了一份给闻嘉赐, “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你收着吧。”
孟子筝将图递给闻嘉赐后, 也没耽误,立刻叫了段四段五出来让他们尽快找师傅赶制出来。
闻嘉赐将图纸叠的整整齐齐地夹在这个小本中,打算回去就单独找个盒子装起来, 这个小册子明日还得带出来, 免得不小心弄丢了。
等两人探讨完,孟子筝才想起被自己抛在脑后的林淮清。
一转身, 果然看见不远处脸臭臭的林淮清。
闻嘉赐也发觉了气氛不对劲,赶忙告辞。
“夫君,你抛下我和别的男人亲近。”一见到闻嘉赐离开,林淮清立刻丢了包袱委委屈屈的挤到孟子筝身边。
他长臂勾住孟子筝又细了一圈的腰,将其完全圈进自己怀里,将头低下去,贴在对方的脖颈处,还故意呼出热气,满意地收获了一个怀中人一个微弱的轻颤。
“林淮清!大庭广众的!”孟子筝缩着脖子躲开林淮清一直往他脖子处凑近的嘴唇。
林淮清瞥了眼空荡荡的门口,嘴角勾起,“哪儿有众?”
孟子筝手推着林淮清的胸口,正打算小发雷霆,林淮清居然就十分乖巧地放开了他。
他原本扶在林淮清胸口的手僵在半空中,他们傍晚回来时没注意看天边,难道今天太阳是打东边落的?
孟子筝十分不习惯的主动贴上去戳了戳林淮清的胸口,一脸诡异的盯着林淮清上下看。
“王爷,孟大人!”步生人未到,声音先喊起来了。
孟子筝紧急缩回手指,轻轻拍了几下林淮清的袖口,“哎哟,王爷您看您衣服上沾上东西。我给您拍拍啊。”
余光看见步生的身影出现,孟子筝才装作刚看见的样子,扭过头,惊讶问道:“咦,步生你怎么在这儿?”
步生一脸疑惑的挠挠头,刚刚他不是一直在叫两人的名字吗?难道是他今天跑了太多地方,累到了,所以声音变小了?
他也没胆子多问一句,直接回道:“县令看你们一直没跟上,差我来寻二位去吃饭。”
“啊!行,我们知道了,你先去吧。哈哈哈!”
孟子筝十分端正的站立着,跟在军中训练似的。
步生不着头脑的迈着迟疑的步子先行离开。
孟子筝扒着门框探出脑袋,确认步生的背影离开一段距离了,才长舒了口气,他扭过头,双手叉腰,“你是不是听见了他过来了!”
“对啊,我都松开你了。后面可是你自己凑过来的啊。”林淮清对上孟子筝气咻咻的视线,赶忙表示自己的无辜。
好气,但有道理......
孟子筝皱巴着脸,眼睛眨了又眨,才勉强认同了林淮清的话。
根据孟子筝与殿试那日的地图所确认的设计图,这几日根据他们的实地考察,并不太大区别,单从分流的角度来说,十三塘应当是完全够了的,并且还有多余。
非百年一遇的大洪水,曲宁河下游的三塘甚至是用不上的。
时间紧迫,虽然雨季只是没办法修坝、堰,对塘的影响不大,但即南的水灾情况一向不好,一但发生,他自然也不可能让普通百姓,冒着风险下水。
所以孟子筝直接排除了曲宁河下游以及伊江下游,一共五个塘的修建,其中起到最核心作用的位于宁溪河,曲宁河下游,以及两河交汇处的三塘。
其中宁溪河的一塘,本应是在伊江那一堰完成后,用于后续分流的,但由于目前堰还没发建,洪水发生时,多余的水流自然会从伊江排出,因此倒是省了这功夫。
用于分流洪水的塘,自然不是养几条鱼的小塘那么简单,光靠即南县的百姓,估计还不够。
也不知道他们的后续人马到哪儿了,徐忠师傅他们那边到底有没有收到他的信儿呢。
宁丰府内并无发现的铁矿山,所以这次建堰、坝所要用的铁矿,都会从最近的见山府运过来,待其到达宁丰府,就可以开始进行水泥原材料的准备了,毕竟船碓说是自动化,但这个效率也是说不上太高。
若是他们真能来,估计能节约不少时间呢。
就在孟子筝三人开始筹备起第一塘的修建工作时,见山府府城的孟府内,已经等得要急死的孟梁和宋玉珍二人终于是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儿。
孟子筝这孩子,随暻阳王去了都城,连信件都寄回来的不多,当真是儿大不中留啊,若不是他也有职务在身,定要跑去怀宁看着两人,虽说是男子,但也莫在成亲前做出格的事儿。
筝儿年纪还小呢。
信到孟梁手里时,宋玉珍就一直急着让孟梁快拆,结果对方非要回屋了再看,好不容易坐下,人居然还发起愣了。
殿试结束,她也同样清楚,儿子这次来信,估计就是要说结果。
她自然急得不行,孩子若是考得好,那自然皆大欢喜,可若失误了,她也好赶紧回信,安慰安慰筝儿。
筝儿虽说聪明又机灵,但总归年纪小,不管什么结果都很正常。
她急着看筝儿,都写了什么,孟梁却愣着神迟迟不打开,宋玉珍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半站起身,从孟梁手里将信给抢了过来。
孟梁这才清醒过来,也没再拿回信件,老老实实凑到自己夫人身边,打算跟人一起看。
筝儿做事总是带些奇妙的严谨,这信估计是怕被打湿,居然还用油纸在双鲤外包裹了一圈。
宋玉珍层层拆开油纸,剪开细绳,再打开鱼形的小木板,露出了里面泛着淡淡黄色的信纸。
也不知道孟子筝写了多少,居然这般厚。
两人十分期待将这叠纸展开。
入眼便是一个大大的,占了一整页纸的“我!”字。
宋玉珍同孟梁对视一眼,继续往下翻。
我!
是!
第!
一!
孟子筝整整用了四张纸,来表示自己的激动。
宋玉珍忍俊不禁地笑了,自己儿子是状元,他们自然比谁都开心,但这一瞬还是先因筝儿表达激动的可爱方式逗笑了。
第一次觉得文字这般简短,也能表达如此充沛的情绪,就好像这几个字是筝儿站在他们面前又蹦又跳地说的似的。
两人一同笑完,重新对视上的一瞬间,孟梁竟是憋不住先哭了,整个人不顾形象地扑在自己夫人怀里,嚎哭着,“呜呜呜!夫人,咱们儿子是状元!”
宋玉珍本是忍住了,却被孟梁弄得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悄然红了眼眶。
都快一年没见了,筝儿都变成状元郎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长高,考上状元这一年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头,会不会累瘦了。
两个人一时间抱在一起大哭起来,半晌跟两只大红眼的兔子似的分开,才有心思开始往下看接下去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