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82)
林淮清在后面看得又好笑又心疼,真是两个活宝。
“孟大人。”魏舒进听见哭声消失,才从转角的地方走出来,“我们已经挨个查过了,现在府学内所有人没有生人。但我们直到、林公子过来才知道是有人恶意纵火,这才派人堵住了大门,所以没办法排除是外人进来作案的可能。”
“而且……”魏舒进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该由他提出。
“你说便好。”
“而且属下觉得府学的管理有些太松懈了,我和戈子安来的时候,府学门口居然空无一人。”魏舒进说到这里便停了,相信孟梁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
府学由他们官方承办,就这么敞开大门,各种人士都能溜进去,如何保证学子们的安危呢。
孟梁颔首,“好我明白了。”
“我今日之所以来这儿,是因为一个学子来告诉我,有人说陈教谕让我来青竹轩。当时岑众也在我旁边,估计是见我迟迟未归,才来寻我的吧。”
自醒过来,还没机会详细交代当时的情况,孟子筝也就趁着现在其他几人都在全都说了说。
“带岑众去认人吧,你先好生休息。”
孟梁拍板决定了后续的任务。
或许还有需要他的地方,孟子筝也就没答应回孟府休息,而是随便在府学找了个地方养养神。
直至那个过来通知消息的学子被孟梁一起带过来。
“筝儿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那位清秀的学子被魏舒进拽进来,看着十分害怕,人都抖成了筛子。
孟子筝轻轻点头。
“我、我只是传消息的,我也不知道这事儿是假的啊。”
孟子筝:“不必这么紧张,若此时与你无关,知府大人必然不会冤枉你,你将当时的情况仔细道来。”
说完后,那位学子见孟子筝平静的表情,也冷静了些。
据他回忆,他也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被找上的,那人看着面生,但也是一身书生装扮,因为今天刚好是这年秀才入学的时间,他也就自然以为自己没见过是因为对方是今天刚来的。
他那时坐在伙房很靠边的位置,那人捂着肚子过来的很急,说是让他帮忙跟孟子筝说一声,陈教谕有事在青竹轩等孟子筝,他说自己肚子疼急着去恭房。
见对方实在难受,他就顺口答应了。
听完经过,孟梁使了个颜色,让人将今天新来的所有学子都带过来。
一共73人,这人对着他们的脸一一看过,最后回到他们面前,瞅着也有些疑惑,“回大人,好像这些人都不是。”
作者有话说:
葡萄皮阳了....
今天是短短的一章,硬撑着写完的,现在头疼的快裂开了,这个新毒株太猛了,睡了一觉也不见好,碎掉了
如果我明天要请假的话,大家要原谅我啊呜呜呜
第53章 第53章[VIP]
虽然这位学子记得那人的外貌, 可若不是府学内的人,那想找出这个人便难了,满大街的书生都做这个装扮。
就在这件事一筹莫展的时候, 魏舒进带着一个人进来了。
寇志昂刚一进门,便直接跪下, 方才还帮着灭过火,从额头上滚落的汗珠都带着黑色,“饶命啊大人, 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不是有意的。”
孟子筝听的一头雾水, 这个人他有些印象, 试用水龙那日他见过。
“回大人, 据下面的人汇报, 寇志昂得知府学着火的消息后,以自己更为熟悉的理由,主动揽下集合其余人的活后, 刻意拖慢时间, 也不使用我们早就定好的信号,直到我们的其他人都已经发现浓烟了, 才出现。”
魏舒进跟着跪下来, 将戈子安和推着水过来的几个人跟自己说的情况仔细交代了, “属下认为他可能有问题。”
“府学着火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孟子筝凝视着寇志昂。
他自然知道火不是寇志昂放的,虽说没见过放火那人的正脸,但还是望见了背影的, 总体还是正常身形, 和寇志昂这种宽胖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和戈子安在一块啊,我们一直在一处巡查, 这火真的不是我放的啊。”寇志昂急忙辩解。
“所以这火是你故意让他变大的?想烧死我?”孟子筝轻挑眉尾,平静的问道。
寇志昂用力摆头,“没有!公子你相信我啊!”
“那你为何忘了用提前定好的信号,我记得你很早就加入了,也不是新来的一批人吧。”他紧跟着寇志昂的话继续问道。
“我、我就是一时忘了。”
“你既然不知道如何联系别人,那你干嘛主动提出要来找人?”
“我、我。”寇志昂吞吐半天没想到怎么解释,他确实是忘记了可以用镲联系其他人的事情,跟戈子安说的时候,他本就没想过要去找其他人,也就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寇志昂额头上冒的汗越来越多,一直往下淌,也不敢伸手擦,汗珠都进到了眼睛里。
房间内的其他人就这么静静看着他,连魏舒进都得了孟梁的暗示,走到一边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为什么想我死?”
“没有啊,小的从未对您生什么怨怼之心。”方才的话题过去,寇志昂明显放松了些。
“我是什么事得罪过你,让你否认自己没对我生怨?”孟子筝好奇起来,他是真想不起来那日与这人有过什么接触。
这话问完,寇志昂又沉默下来。
魏舒进忽然双手作揖站了出来,“回孟公子,试用水龙那日寇志昂说了您几句小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
闻言,孟子筝有点一言难尽,就因为这个?不会吧。
“其实你到底是主观故意的还是真的忘记了,我们没有确凿证据也无法证明。”孟子筝说完就坐回了椅子上,依旧看着对方。
寇志昂瞬间松懈下的微表情看得人不由想笑。
“哼。”孟梁摔下为听孟子筝讲话端了半天的茶杯,已经放凉的茶水撒出来,顺着桌沿流到地上。
“你此次严重失职也是事实,如果不是筝儿自己够冷静,因为你的一时忘记说不定就真要死一个人了!”寇志昂有没有这个想法确实不好找证据,但处个不作为罪完全没问题。
“先按不作为罪压下去,再继续找其他证据。”
直到人哭喊乱叫的声音彻底消失,孟梁才开口,“筝儿,你觉得放火一时跟他有关系吗?”
“不好说,查查他有没有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亲人朋友吧。他这个形象想溜进府学还是很困难的,而且我见过的背影也不是他。”
孟子筝回忆了一下今早的状况,确实秩序有些乱,但仅仅针对书生学子,若是面生的杂役想混进去还是很难的。
况且府学这种地方即使有新招的杂役,通常也不会对外,内部已有的人互相推荐,空缺的地方便能很快被补上。
他与来找他的那位冤种书生对过话,基本可以确定托对方带话的,和来放火烧他的是同一人。
几番交流之后,孟梁就先行离开了,一直沉默的林淮清见人都走了,才挪到孟子筝面前,缓缓蹲下。
“子筝,你先回去休息,吃点东西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