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63)
林淮清说完后,等了半天,也没见孟子筝回应。
真吓到了?他赶紧拽紧缰绳,让追风的速度逐渐慢下来,“真吓到了?”
速度慢下来后,呼啸的风声小下来,总算安静了些。
“你刚刚说什么了?”孟子筝转过上半身,紧紧盯着林淮清幽幽问道。
林淮清一脸莫名,子筝的表情怎么看着怪怪的,“我问你吓到了?”
孟子筝没做声,慢悠悠的重新背对林淮清,居然还不承认。
可是这种话,他才不想说第二遍呢。
趁着速度慢下来,孟子筝按着马鞍调整了一下姿势,林淮清在上面垫了软垫,但刚刚实在太颠了,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屁股丧失知觉了。
林淮清忽然捏住他的腰,“背打直,腰放松点儿。”
孟子筝腰间一痒,缩了一下,跟着调整自己的姿势。
“屁股疼吧?”
“是有点儿。”
林淮清轻笑一声,“刚刚马背向上,你就向下,能不疼嘛。”
孟子筝不回头也不点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他刚刚惊吓之后又转到震惊,哪有多余的精力感受追风奔跑的节奏啊。
“刚刚追风行进步伐叫袭步,也是马最快的步伐,你能听见它四蹄击打地面的声音。这种速度你不跟它的节奏来,很快腿就磨的收不来,我现在让它速度快些,你跟着节奏试试。”
“行。”孟子筝立刻应下。
在追风快步行走下,他很快掌握了要领。
渐渐的,林淮清在身后抱住他的腰,而将缰绳全权交给他。
追风果然听话,他想停下时,即使拉缰绳的力气不大,追风也能理解他的意思,
林淮清也从追风上下来,换乘另一匹慢步跟在孟子筝身边。
第一次学骑马也没必要立刻就要快马去跑,两人坐在马上面迎着逐渐染上的橙红色的天空,在山坡上看着落日。
在夕阳落下天边后,林淮清和孟子筝还是决定乘马车回去的。
今日子筝骑马已经很久了,回城还有一会儿,再继续估计就受不住了。
“段渊,和段五一起把马骑回去。”林淮清上车前嘱咐道。
“是。”马车驶走后,段渊招招手,就见段五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自动上到追风身上。
段五道:“我骑小主子的吧。”
“你不都上去了。”段渊白了眼段五,“你之前不是总想骑王爷的马吗?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上追风身上了。”
段五避开段渊的视线,率先掉转马头,开始往回走。
“啧啧,这就变心了啊,也不怕王爷知道。”段渊立刻追上,不忘逗逗段五。
“王爷就是知道也只会高兴吧。”
段五难得一见的反驳,还真噎住他了,说的当真是有道理……
这次出门只是带孟子筝出去溜溜,接下来的日子,又要暂时把人交给晏敬伯了。
听他的意思,他如今这么严格,还是受了他父皇的叮嘱。
时间过得飞快,这日孟子筝刚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嚣。
听这个声音,在估摸着现下的日子,他擦脸的手一顿,立刻明白发生什么了。
肯定是会试放榜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棉布搭在盆沿上,准备去榜前迎接生死了。
写那篇答案的时候,写得挺爽了,现在公布成绩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毕竟这么多人都在期待他这次会试。
上次考完回来,晏爷爷让他誊写一遍答案下来,让他看看。
看完他的答案,晏爷爷沉默了半晌,才鼓励他让他有信心,答得很好。
孟子筝叹出浊气,推门而出。
“少爷!少爷!”孟远又圆了不少的小脸,激动的红扑扑的,眼睛笑得几乎成了一条缝。
“放榜了?”
“少爷您中了!”
孟远还打算往外走,去贡院门口看榜来着。
结果听到孟远的话,他那个答案简直就是戳着考官的鼻子在说,你们现在这个律法不行了,居然还能中。
不说名次吧,反正能进殿试就行,看来审卷的考官还是有不少思想开明的人嘛。
孟子筝一愣,“什么?你们已经看完回来了?我还中了?”
“是啊少爷,王爷特意叮嘱了,说是怕您知道放榜后紧张,让我们看完结果再同您说,我们昨日晚上便知道今日要放榜了。”
“好他个林淮清。”孟子筝嘴上埋怨着,眼底的笑意都盛不下了,高兴完了他才慢悠悠的问:“我几名啊?”
孟远憋了半天,终于等到少爷问这个问题了,他直接在原地蹦了起来。
“您第二!”
作者有话说:
再更一章!然后我真的要隔日更了(痛哭流涕)
第110章 第110章[VIP]
第二?孟远这话一出, 孟子筝刚醒还有些耷拉的后背立刻停止了。
他不可置信的反问道:“多少?”
“第二啊!少爷。”
“谁第二?”
“您啊!”
“我怎么了?”
“您第二!”
孟子筝飘飘然的呆滞在原地,瞳孔都放大了。
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懂他的考官,这可是会试啊, 第二名虽然没有特定的称谓,但那也是第二啊。
“林淮清呢?”
“王爷去朝会了, 还没回来。”
孟子筝嘴角歪了歪,“孟远,叫人去宜春居定菜!”
“哈哈, 又要大吃一顿了。”晏敬伯背着手乐呵呵的走过来, “教你, 老头子我也是享福噜。”
“晏爷爷!”孟子筝甜甜一笑, 凑到晏敬伯身边。
“厉害!”晏敬伯眯着眼睛, 笑得下巴上挂的白须都在颤抖, “我可还记着你前年写的诗,居然这么快到二名了。”
孟子筝十分懂事的吹彩虹屁,“那还不是您教的好。”他挽住晏敬伯的胳膊, 亲昵地说道:“您当时看完我的答案沉默我还以为您被我弄无语了呢。”
“无语?哈哈, 一时确实失语了,但绝不是因为觉得你的答案离经叛道, 而是感慨于你不过十八的年纪, 却比我们这些半只脚入土的老头子勇敢多了啊。”晏敬伯捋着胡须感叹道。
孟子筝不赞同的用力摇头, “什么半只脚入土,您分明两只脚都在这地上好好站着呢。”
说着他还用力踩了两脚,“您看, 还是汉白玉的呢!可结实了。”
晏敬伯被孟子筝孩子气的举动逗笑, 故意说道:“老夫我可是跟你学的啊,尚乐可跟我说过不少次, 你总是将死挂在嘴边上。”
“他怎么还告状啊。”孟子筝小声嘟囔。
“好啦。不过你这次的名次确实出乎我意料了。”
“不过你要知道,此次你的答案虽然新颖、全面,像一个完整的体系。但里面很多东西并不适用于如今的天齐,所以天齐之后即使真的修改了《天齐律例》,你的很多东西恐怕也放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