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92)
孟梁擦了擦脑门上并不存在的虚汗,正想眼神询问林淮清他是否有必要主动说话。
下一刻,他便不必再担心了,别说担心,他也没机会再主动开口说了。
陛下和晏大人莫名对视一眼之后吵起来了......
“朕来替子筝取字。”
“老夫初次见到他便说好了要替他取字。”
“只是口头说说罢了,做不得数,朕连叫什么都想好了。”
“老夫说出的话从不收回。”
宋玉珍孟梁垂着头,小幅度轮换着坐姿,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
林淮清倒是将碗筷推去一边,单手撑着桌子托住左脸,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争来抢去。
最后晏敬伯凭借着年龄优势以及是他父皇老师的身份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林安佑脑子一转,眼神又重新亮了,“行吧,既然如此,那朕便......”
林淮清立刻调整姿势坐正,半点不见刚刚懒洋洋的姿态,“你别想了,加冠由我来。”
“嘿,你这臭小子。”林安佑虎着脸一拍桌。
桌子上陶瓷的碗碟跟着震了震发出清脆的响动。
正在装透明人的孟梁和宋玉珍被吓得一哆嗦,而事情的主人公林淮清倒是满脸无所谓,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一肚子火一肚子火。
林安佑憋一下,还是不能把亲家吓坏了,最重要的是,若是老师他还能争上一争,但跟林淮清那是争都没必要了。
他甚至能干出背着孟子筝不让自己去参加冠礼的事情来。
林安佑只能退而求其次,“那这三种冠由朕来准备吧。”
林淮清犹豫了一下勉强同意了,总得让父皇喝点儿汤。
孟梁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那他呢?
孟梁一阵头皮发痒,这个流程怎么似乎不太对劲啊。
加冠仪式由王爷来进行吗?
嗯,这个......
这对吗?
好歹是他孩子的冠礼,加上从见山府一路奔波过来,同王爷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孟梁思索半天还是决定开口,“王爷,三次加冠都由你来吗?这会不会......”
孟梁话没说完,但林淮清还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冠礼中,宾多为受冠者父亲邀请,需得是家族之外,德高望重,社会地位高的长辈或贤者。
而他......就满足一个家族之外,而且他要不了多久连家族之外这个要求都不符合了。
林淮清向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恪守礼节之人,可这次及冠的是子筝。
林淮清抿嘴沉默下来。
他确实很想完全参与进子筝的冠礼当中,但由他全程确实不合规矩。
而且如今城中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和子筝的关系,恐怕会传出些不好听的话来。
“这样吧。”林淮清没犹豫多久便改口道,“我只参与第二次加冠。”
他说话在自己儿子这儿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啊。
林安佑在心里暗暗吃味。
不过很快又有劲了。
“这下好,那第一次和第三次便朕来吧。”
“我插在你中间像什么样。”
林安佑冷哼一声,“你也知道不像样,那就该三次加冠都由朕来进行。”
林淮清没理会父皇的挑衅,转而问起自己的岳父,“您有什么推荐的人选吗?”
这话问的孟梁当真犯难了,他在这怀宁城内就不认识几个人,要不问问安志?
林淮清一看孟父的表情便明白答案了。
大胆推荐道:“您觉得文渊阁大学士卓绍复卓大人如何啊?”
“这......”
这当然好啊!孟梁心里都已经拍手叫好了,但面上还是保留了一丝犹豫。
“正巧有宋大人这层关系在,卓大人还是很喜子筝的,只是日常交集较少。您若觉得可以,我便命人带二位以及孟大人去问问,届时若有人问起您便说您是通过宋大人前去询问的,我就不出面了。”
“父皇则进行第三次加冠,子筝在父皇这儿受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个无需多言。”
晏敬伯早早拿下给孟子筝赐字的机会一直在安安静静的看几人闹腾,听过林淮清的计划,也表示了肯定。
“老夫觉得可行,由卓大人一加缁布冠,成人之始,尚乐二加皮弁,承担职责,陛下三加爵弁,践行礼仪。”
孟梁继续擦着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面上似乎十分紧张惶恐,心里已经快激动死了。
这是何等的场面!一个冠礼出动这么多大人物,不是德高望重的贤者便是身份尊贵之人。
孟梁拼了老命压住自己不断上翘的嘴角,保持冷静诚恳地向几人道了谢。
如此用心的对待他儿子的冠礼。
用过膳,林淮清没多耽搁,很快便差人带着孟梁几人去寻卓绍复去了。
也因此回田庄之时已经快到用晚膳的时候了。
孟子筝随口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作者有话说:
孟梁:嘴角比AK还难压。
wok居然快200章了,下一章给大家发小红包庆祝一下。
第200章 第200章[VIP]
孟子筝的突然询问, 饶是林淮清的厚脸皮都没能第一时间给出答复。
随便编了个他们还去与宋玉明小聚了一会儿的借口。
好在孟子筝确实只是随便问问,也并不怎么在意答案,更没发现他那短暂的卡顿。
“想什么呢?”这下轮到林淮清好奇了。
孟子筝默默扣手。
哈哈还能想什么啊, 想怎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呗。
“你们吃晚饭了吗?”孟子筝忽然岔开话题。
“没啊。”
“你跟我来一趟。”
说着孟子筝就推着林淮清的后背往他的工作室走。
孟子筝打算趁着晚饭前这段时间交代事情,这样一会儿吃完饭他爹娘肯定会遣人来唤他们, 至少在吃完晚饭前林淮清不能把他拽上床。
脑子里突然想歪,孟子筝耳尖悄悄变红。
他真是被林淮清带坏了,怎么脑子里尽是往那档子事儿去脑补啊。
林淮清听话的顺着孟子筝的力气往前走, 自然也没发现身后的人耳朵变红的事。
“怎么回这儿了?”
孟子筝取出钥匙把房门上的大锁打开。
门被推开, 一股难闻又冲鼻的味道飘出, 熏得人眼睛都发酸。
闻了这么多天孟子筝也还是没适应, 更别提林淮清了, 他下意识紧锁起眉头。
平时他在这时, 此处都是四面通风的,只要不做点燃实验,味道不会太明显。只是为了确保安全, 他只要不在这儿, 就会把门窗全都锁上,密闭的室内给了屋内存放着的原材料们充分的发挥空间。
孟子筝让林淮清稍等, 自己憋着气进去, 将所有的门和窗户全都大敞开来, 最后憋得满脸通红的逃出门口。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看便知道进行了很多遍。
林淮清面色沉了沉,不见白日那般轻松的笑意了, 硬朗的五官冷下脸颇有几分唬人, 好在孟子筝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