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70)
已然知道答案,心中的激动却不减半分。
礼乐声越来越明显,孟子筝一身红袍,笑靥浅浅、疏朗清逸,他骑着马走于队伍最前方,手虚虚握着缰绳,身姿挺拔,眼中时时带着笑意,如同春水泛波,望着周边围观他们队伍的百姓。
“这便是今年的状元郎?怎的生的如此好看,当真不是探花郎?”
“你见过探花郎走第一的?”
不论男女老少,都热烈讨论着,尤其是围观的女子,春心萌动,还未等到她们期待的探花郎,便要按耐不住想扔出手上的香囊了。
谁知香囊还无人扔出去,鼻尖先闻到一阵独特的清香。
不像是香囊的气味,反倒像是真花才有的毫不腻人的味道。
“你们看!状元郎帽子上那是不是真花啊。”
孟子筝闻言,不好多说,实则在心里猛猛点头!终于有人发现了,不枉他头都快扭断了!
一直跟着队伍跑的人一脸恍然大悟。
“我说呢,怎么一直闻到股香味,这是什么花?怎么这般香?”
“对啊,以前状元游街不是带金花吗?”
早已被这还是少年郎便成了状元的孟子筝迷了心神的女子,瞥了眼旁边,“你们懂什么!这金花配我们状元分明就俗气了,我看只有这君子兰才配的上他。”
“就是就是。”一边跟着小少年立刻跟着附和。
“原来这是兰花啊,我说怎么这么香呢。”
兰花香气一向浓郁扑鼻,他曾养过一次,只是时间有些久了,一时没想起。
“这是春兰?”
“我知道!这是春剑!”方才附和的小少年立刻答道。
周边的人,人人都想扔香囊给这新科状元,可又无人舍得让自己手上的香囊的气味,破坏状元郎周边清浅的花香。
队伍默契的随着马匹缓慢前移。
也不知道是谁先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春剑公子!”
一时间,围观的百姓,纷纷应和着一道喊着:春剑公子。
手中的香囊无人忍心扔到状元郎身上,便自发的扔到他即将行进的前路之上,各色香囊从天而降,当中的香粉、花瓣从中掉出,铺满了前路。
孟子筝笑意的怔愣了片刻,他早已做好被砸的准备了,没想到这香囊竟是以这种方式送给他。
孟子筝嘴粲然一笑,笑容更热情了几许。
林淮清在不远处的二楼注视着他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小状元,眼底的蜜意几乎要滴落出来。
孟子筝忽然察觉到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下意识抬头望了望。
一眼便望见了楼中的林淮清,像是为了陪他,今日居然也穿了一身红色的锦袍,很是少见。
本想忍耐一下,可两人隔着人海、距离久久相望,却根本移不开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抬起胳膊,宽大的袖子随重力垂落,露出雪白的小臂,用力冲着林淮清的方向挥舞,眼睛弯月一般凝望着他。
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心口软烂一片,也失了平日的形象,冲着孟子筝招手。
“这状元郎对谁打招呼呢?”
作者有话说:
我真极限卡点了,我嘞个豆啊。
今晚家里聚餐了,差点儿没写完,我真的五十几秒发出来的!
我们筝筝终于进工部了!感天动地,感人肺腑!离工部尚书之位,迈进了一大步!!
第115章 第115章[VIP]
围观的百姓望向状元郎挥手的方向, 两人的动作在人群中十分明显,众人一眼便看见了处于楼阁之上的林淮清。
距离不算太远,看衣着相貌, 也能断出定是位身世不错的俏公子。
“这是谁家儿郎啊?怎么也生的如此好看?”
“看这气质,身份定然不凡。”
“状元郎身边的好友竟也是这般好看。”
前来围观之人除开普通的平民百姓, 也不乏高门大户,很快便有人认出了那站在楼上挥手之人是谁。
“这好像是暻阳王吧?”
“这就是吧。”
“难不成我之前听我父亲说的那事儿是真的?”
“什么事?什么事?”
听八卦显然是许多人无法抗拒的事,此人半遮半掩的话一出口, 周围的人便都围了上去, 更何况这事的主角还是都城内有名的暻阳王和今年的新科状元。
就连方才一直在夸孟子筝的一男一女也忍不住放慢脚步, 竖起耳朵。
“这个, 我也是听我爹说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就是听说这暻阳王和今年这新科状元孟子筝是那种关系。”
围着的人不太理解,疑惑问道:“什么关系?”
“哎呀, 就是那种关系…”他心虚的望了望周围, “断袖…”
其他人皆一脸震惊,唯有一人眯了眯眼睛, “你说这新科状元是孟子筝?”
“对啊, 城门那边皇榜都贴出来了, 你们还没去看吗?”
“我们都城之前流行的轮椅和去年刚救了两次起火的水龙好像都是这人做的吧?”
很多人都只关注东西,却不在意做东西的人,只是他是商家, 他做生意一向关注都是流行之物背后的人, 只有人脉累积下去,这些物件才会是有源之水。
一时间, 周边的人对这新科状元的花边消息都没那么关注了,他们虽然对这个名字不熟悉,但对于说的这两件东西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户部尚书家的公子经常会自己推着轮椅出来,推荐他买自己摊位上的东西十分容易,他们现在都暗地里叫他小财神。
至于这水龙去年夏日里更是大出风头。
有次起火的是这怀宁城内最有名的酒楼宜春居的其中一家店,虽然是分店但规模也可不小。
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起火了。
宜春居包间都是做的贵人生意,各种精致的屏风、绸缎,燃起来根本灭不了。
偏偏宜春居还在最是热闹的东市,又正值最热的七月,半个东市都乱成一团了,没曾想很快就来了一队官兵,维持秩序的同时推过来六架奇形怪状的东西,水能直接喷到着火的二楼里,这火居然真的就这么被灭了。
自那天之后,用于放置水龙的小屋周边的租房的价格都涨了不少。
他们一直以为这东西必定是工部年岁颇高的大人做出来的,结果居然是刚刚光风霁月的少年郎做的?
反应过来的几人不可置信的,几乎是下意识反驳道:“会不会是同名同姓?”
提到孟子筝的这位男子继续问道:“你还记得皇榜上写的这位状元郎的籍贯吗?”
“好像是见山府德峰县人士。”
“那就没错了,哪有那般巧之事?况且我曾派人去见山府府城打听过,这孟子筝就是位少年人,而且正在准备科举。”
这事明确下来,几人还是没反应过来。
断袖不断袖的,也无人在意了,反正不论是暻阳王还是新科状元,都不是他们能高攀的,他做的这些东西当真对他们有用就行。
香囊随着榜眼和探花的到来,被扔出的更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