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46)
孟子筝抿住嘴角,过去的经历让她太没安全感,宁愿让两个外男进她院子,也不肯在外面与他们谈话。
孟子筝直接应下,“行,今晚戌时一刻,我们会准时到。”
收到回复,荣颐然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
林淮清自然也反应过来了,等段渊回来,他吩咐道:“直接去准备银两吧,今晚尽可能敲定下来,之后若是还有问题,便先以信件交流。”
“是。”
作者有话说:
没赶上呜呜呜
第165章 第165章[VIP]
孟子筝算着时间, 由林淮清带着出现在荣颐然院落之中,这次还是来的偷偷摸摸。
他们到时,荣颐然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她就站在自己的卧房门前, 房门敞开着,屋内没有点灯, 瞧着十分幽暗,像个无底洞,一个简单的木桌也被移到了此处, 周围摆着四把椅子。
可惜段渊还在外面望风, 有一把椅子注定要空着了。
“荣小姐。”孟子筝主动打招呼。
“孟大人, 王爷。”荣颐然规矩地行了礼, 待孟子筝和林淮清坐下之后, 才在背对着自己卧房的位置坐下。
姿势依旧谨慎, 整个臀部只有一小半在椅面上,浑身紧绷着。
“荣小姐不必紧张。”孟子筝主动取出自己今天回去后草拟的合同。
“若是你还有什么意见,还可以加上。今日我也把我的私印带来了, 若你还不放心再加个他的印章也成。”
他并非法律专业的, 只能回想着自己曾经签过的合同来拟定条款。
即使如此,其全面性也是远超目前的所有契劵, 荣颐然作为颐丰楼背后的大老板必然能看出来。
果然, 仅仅几眼, 她的眉眼便松快了些。
“这种好事为什么会落在民女头上,大人方便说说吗?”她边阅读条款边问道。
林淮清挑眉,安心做个工具人, 将和荣颐然沟通的事都交给对方。
孟子筝这份契劵, 他也看了,确实非常好。
不仅出钱, 还不要管事权,只定期给他分利便好,并且日后若是想做些别的生意,他还愿意继续投,他都看心动了。
荣颐然的问题孟子筝早已料到,回答也准备好了。
“第一,你也知道在怀宁当官可没那么容易,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所以我这生意早晚都会做,只等一个好的结盟对象罢了。”
“第二,荣家的做派实在令人看不上。”
“第三,你能将这等死局走活,能力出众,是合作的不二人选。”
孟子筝凝视着荣颐然的眼睛,一点儿不躲闪的说完了。
他眨巴了两下为了装靠谱睁得酸涩的双眼,才继续说道:“你目前需要保护也需要往后走的钱,雪中送炭总是比锦上添花好的。”
“只希望你之后赚大钱了,能多给我分点儿。”孟子筝摩挲食指和拇指,扬起眉尾。
“但民女如今活得好好的,生意也做得不小了,已经知足了。”荣颐然垂眸回道。
孟子筝不置可否,反问:“是吗?”
“荣小姐,当真不想扳倒荣家,为逝去的亲人报仇?”
荣颐然目光一凝,直直向他看过来。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孟子筝肯定自己已经被切成土豆丝儿了。
孟子筝歉意地笑了笑,解释道:“提起您的至亲也是想说若是真能找出实质性的证据,我们是愿意帮忙的。”
“虽然我还是个小官,但这儿还有超品王爷在呢。”孟子筝用力拍拍林淮清的胸脯,砰砰两声,毫不手软。
荣颐然捏紧放在自己膝盖上的双拳,喉头哽了下,继续问道:“为什么帮我?”
孟子筝提起被他们一直放在身下的箱子,差点儿没提到桌面上来,真是有够沉的,还好他在即南县待了那么久,已经不是当初救火,一桶水能洒一半的孟子筝了。
他干脆利落地打开箱子,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金锭。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并不存在谁帮谁。现在看起来确实是你赚了,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以后定然是赚得多。”
“每天在府中躺着坐享其成的日子,谁会不喜欢呢?”
孟子筝说得口干舌燥的,早知道自己带壶水来了,还是可爱的村民们好忽悠啊,还能耍耐。
好在荣颐然总算重新拿起了合同再次看起来,他也算没白说。
孟子筝趁热打铁继续加码,“不瞒你说,其实我们还有个需求,当真离不得你。”
荣颐然抬眸疑惑地望向孟子筝,现阶段,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对他们能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荣小姐是否知晓一年前朝廷曾派船队出海的事?”
荣颐然点头。
虽然船队出发的地点不在怀宁,但酒楼嘛,总会汇聚五湖四海的客人,酒桌上自是什么话都说的。
她虽去的少,但掌柜的都会按时将这些消息记录给她,因此她并未错过。
说是听参与下水仪式的官员们亲口跟他们吹的,场面甚是浩大,还是第一次有如此庞大的船队,河面上一眼都望不到头。
孟子筝浅笑,“如今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即便不顺利,今年年末也能回来了。这次他们出去是为寻找新的粮食品种。”
荣颐然目光一亮,顿时明白过来。
荣家作为这一带最大的粮商,无异于是最适合进行新粮推广的,再加上他的颐丰楼,食用新粮的风气一旦能带起来,便不用担心农民们担忧和抗拒。
见到荣颐然重新看回他草拟的合同上,眉头不自觉紧缩,嘴角微微抿住,似乎有些紧张。
孟子筝主动起身,温和笑道:“钱和契劵我们都留下,荣小姐可以好好考虑,顺便想想是否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三日后依旧是这个时间,我们会再过来。”
闻言,荣颐然才松了身板,暂且将一直没细看的契劵放下,起身送客。
出去和进来的路线,林淮清是翻得越发熟练了,跟在自己家似的。
“干嘛不趁热打铁?”上了回府的马车,林淮清才问道。
孟子筝晃晃手指,“不能给人小姑娘逼急了,才多大啊。”
“而且那种咄咄逼人,一直逼着立刻签字的,多是有诈,咱们可是纯纯正经人干正经生意。”
林淮清失笑,“好的,正经人。”
三日后,荣颐然忐忑地按下自己手印。
不过孟大人做事瞧着真的十分靠谱,领着她在每一页签字的地方都印了手印,在最后一页写完她加的内容之后,还特意划了线,表明内容已经结束。
孟大人的私印更是盖了好多个,契劵共四页纸的齐边上都加盖了,一式两份,有一份在她手里。
拿到这份她见过的最正式的契劵,将它好好安放起来后,心也安稳了不少。
这是她所有亲人都离世之后,第一次相信别人。
至于她那个名义上的爹,对她来说,早就不算亲人了,若非他定然会因为觉得丢脸不同意自己离开,她都想断亲,省得她那个草包哥哥若是之后惹了大祸,还要牵连她。
荣颐然摸着自己祖母留下的,早就被她翻出了毛边,却依旧干净的书,眼神渐渐变得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