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02)
……被套进去了。
“你!”孟子筝控诉地指着林淮清。
“好啦。”林淮清站起来,一手搂住孟子筝的腰,一手勾住他的大腿,将人轻柔放回床上,“夫君继续睡,为妻先行一步了。”
“嗯。”不管方才怎么脸红心跳,此时心脏也安静下来了。
孟子筝乖巧的侧躺在床上看着林淮清的背影离开。
虽然林淮清让他继续睡,但孟子筝还是爬起来了,今天是他请假在家的最后一天,昨日见了太傅大人,不管怎么说,今日也该去问个安。
问了下人晏敬伯在哪儿,孟子筝便寻过去了。
对方来得突然,府上并未准备其他的书房,所以给对方准备的书都是临时从他爹的书房搬进去的,还好没从他那儿搬,想到那本《富家小姐爱上穷书生》他就很相似。
希望他爹别悄悄看话本。
晏敬伯一见到他就很热情的招手让他过去。
“见过晏大人。”又是新的一天了,孟子筝没张口就叫爷爷,而是谨慎地先喊了晏大人。
“继续叫爷爷就行,爷爷亲近。你都叫爷爷了,尚乐那小子总不能继续叫我老头子吧。”晏敬伯摸着胡子。
孟子筝觉得晏爷爷的性格和林淮清还挺像的,都一样的不着调。
“下次我让他也叫您爷爷。”
晏敬伯大笑,“好好好。”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晏敬伯话锋一转,虽然面上依然带着笑意,但语气却严肃正式了不少,“子筝啊,尚乐请老夫来,是为教你读书。但首先我要知道,你是为什么而读书,为了当官?”
孟子筝下意识摇头,“不是为了当官。”立刻否定后继续思考才发现自己武断了,他补充道:“准确来说,做官是为了达成我读书目的的桥梁。”
“滴灌、水龙、水碓等等,它们才是我为什么要读书的原因。我的生辰过后,天气就会慢慢变冷,很多百姓买不起新衣,盖不上棉被,可如果棉花的产出变得容易,纺织的效率跟着提高,物以稀为贵,当它们不再需要那么多银子的时候,那我读书的目的就达成了。”
晏敬伯听了他的话点头一笑,没继续接话,而是换了个问题,“你想借去味砂之事,供更多人读书?他们可都是今后与你竞争之人。”
孟子筝毫不在意的笑笑,“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他没说更多想让所有人都读上书这种大话,经济基础放在这儿就连给部分学子一些补贴都是件难事,其他的就更别说了,在填不饱肚子穿不暖衣服之前,是没人愿意考虑这个的。
“哈哈,你倒是豁达。怪不得尚乐一直同我说你心境不一般。”
孟子筝调皮一笑,“爷爷你下定论也太早了。就我这话,您问谁都会这么答的。”
“话可以作假,但做的事不会。我这问题也不是对谁都会问的。”
孟子筝愣住,晏敬伯端着茶杯放在鼻下闻着淡淡的茶香,“近来学业遇到问题了吗?”
老师就在面前孟子筝当然不会客气,立马跑回自己屋子,将这段时间记录下的所有还没有来得及解决的问题都翻了出来。
虽说是休假中,但他最后一天其实并未怎么休息,孟子筝几乎在晏敬伯院子里呆了一天,连午膳都是一同用的,一直到天色渐暗才回到自己院中。
和这样的大儒聊完确实会给人豁然开朗的感觉,可惜他还是该回府学了。
又是半个月不能回来,担心天气变冷,所以他这一次去索性自己带了一些比较厚实的衣服,因为东西比较多,所以这一次是孟远陪着他进去的。
他来的比较早,这时还没到讲学的时间,府学中的学子都在外面四处站着,手上拿着本书嘴里念念有词,平日里他也是其中的一员,不过今天他得去收拾东西。
没准备在外面多停留,没曾想刚好和岑众撞了个迎面。
“孟兄!”就像他高高壮壮的体型,他的声音也毫不示弱,孟子筝被他忽然一喊包都快吓掉了。
“岑兄今日的精神气也颇好啊。”孟子筝感慨道。
府学虽说不算小,可两个相熟的人遇上也是十分正常之事,孟子筝打完招呼就打算先回学舍。
脚步还未迈出去呢,周围忽然多了很多声音。
“原来您就是孟公子啊!”一个看似儒雅的人热情地迈着小碎步冲他跑来。
孟子筝被惊地悄悄打了个嗝,兄弟你这个反差有点太大了吧。
大概是见到有人主动,其他人也来劲了,纷纷涌上来跟丧尸围城似的,他就是那个城,比上次在县学那次还恐怖,而且他不就过了个生日嘛,也没干什么啊。
孟远都被挤得看不见人影了。
“孟公子太感谢您了,能不能问问您太傅大人什么时候会来?”
这就是大儒对学子们的魅力嘛,孟子筝被一群豺狼虎豹盯着,咽了口口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晏大人说闲暇时会过来的。”
“不如大家先散了?还是好生温书吧。若是晏大人过来见到我们这么围成一团,不太好吧。”
孟子筝站在一堆人的中间,有种被阴影围住连外面的太阳都见不到的错觉。
可怜、弱小且无助。
“孟公子教训的是!那我们先行离开了。”
“下次休沐我们请您去酒楼喝上一杯吧。”
真是平日内敛的人热情起来挡都挡不住啊,“不必了,家父不让在下饮酒。”
他爹果然是最好用的,不管在任何方面,等人群散开,孟子筝放松下紧绷的肩膀。
“实在抱歉啊孟兄,没想到暴露你了。”岑众大咧咧的扣着脑门,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大家应该本身就认识我,不过寻了个由头,你不在也会再找别的。”孟子筝温和解释道。
岑众这人外表和内在没有任何反差,就像他们刚认识第一天对方就不顾自己会迟到的危险选择出去找他,考虑事情时常做不到全面,但很直率。
“嘿嘿,那我帮你收拾东西。”岑众主动接过孟远手上的大包袱。
“你这小厮真是该多吃点儿,就比你小两岁吧,怎么还不长高?”岑众说着还比了一下,孟远差点到不了他胸口,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像爸爸和儿子了。
孟子筝愁眉苦脸地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因为他也说不上高,所以平日里也没这个感觉,直到估摸着有190的岑众这么一比,他才发现孟远好像是不长个儿啊。
这可咋整,喝奶?
可他们府城里应该找不到几个养牛的吧。
“你回去之后每天吃个鸡蛋吧。”孟子筝认真说道,再这么矮下去可怎么找对象啊。
“不用了少爷!这、这太奢侈了,而且我每天已经吃的很多了。”孟远急忙推阻。
岑众一巴掌就冲着还在不停拒绝的孟远后背呼下去了,孟远随着冲击一个踉跄。
“你少爷让你吃你就别废话了。你看看,你站都站不稳。”岑众摇着头直道这样不行,“我们家丫鬟都比你高。”
孟子筝暗自咂舌,他看着都疼。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帮你家少爷收就行。”
“少爷。”孟远被抢了包袱,只能干巴巴的站着,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