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99)
这个“筝”字,虽然与林淮清平日写信的字迹有所不同,看着更加稳重有力,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字一定是林淮清写的。
作者有话说:
皇帝:老子真无语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狗头)
第63章 第63章[VIP]
“少爷!”
孟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在寻找他这个生辰宴的主人公。
孟子筝把这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玉佩塞进盒子里,他实在不太敢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
收拾好后,他就重新回到了人群里, 一直忙活到了晚上才得下空来休息。
上一次生辰宴,因为他的腿伤被迫中断, 这一次走完了全程,他觉得还不如中断呢。
今天他忙了一天,一直来回走动, 身上应该沾了不少灰, 所以虽然很累了, 但他还是让孟远给他打个热水, 准备沐浴一下。
“累死我了。”孟子筝边脱身上的几件单衣边说道, 熟悉的语言脱口而出, 让孟子筝脱衣服的动作都顿了顿。
“死”这个字在现代的时候几乎成了他的口头禅,要是林淮清在,估计又要说他乱说话了吧。
在府学时还好, 被一背背不到头的文章压着, 闲暇时和向扬他们几个随意唠唠,想不到那么多, 可一但回到府里, 几乎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轻易想到林淮清。
直到洗完澡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 孟子筝才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今天将所有客人送走之后,还得忙着安排段渊,晏爷爷以及他们带来的侍卫们的住处, 根据晏爷爷的说法, 他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呆在孟府,但偶尔得空了会去府学开授一次讲学。
想到这个孟子筝就憋不住笑, 也不知道其他府的府学会不会嫉妒他们。
孟子筝掀开因为生辰新换上的被子,新塞进来的棉絮蓬松软和,因为现在天气还没有转凉,所以只塞了薄薄的一层,防止他半夜会冷。
为了让他这次生辰更有体验感,所以这次他房间内新换的东西几乎都是宋玉珍亲自带他去外面采购的。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付钱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现在买这些东西价格居然这么高!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棉花好像就是从天齐开国时才引进来,各项发展都还算不上成熟,价格自然也很难下去。
很多普通百姓新婚时的棉被,可能用到死都还能传给下一代。
可棉花用久之后自然而然会变得干硬,也不暖和了。
要是自己以前能辅修一门农学就好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很清楚,他对农学的知识算不上了解,只有一点可以肯定,粮食的改良并没有那么简单,就算真的学了,只是辅修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
孟子筝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枕头垫在下巴底下,脑子里想着怎么才能替大家把价格打下来。
正想的入迷,外面便传来异常的响动,窸窸窣窣的,好像还有小刀划过木头的声音。
孟子筝听得浑身发毛。
上一次出现异响是林淮清翻窗,上上次是他差点被放火烧死,可如今林淮清不在,那窗外是……
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得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刚刚的澡都快白洗了。
孟子筝撅着屁股从床上一出溜就起来了,几乎和外面的人打开窗户的速度一样,床的旁边没有摆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他随手就将旁边的烛台给扔了过去。
“谋杀亲夫啊。”
熟悉但偏偏不可能出现的声线唤住了他往外跑的脚步。
他紧紧攥着衣角,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盯着那扇窗户外出现的人。
林淮清此时一只手挂在上面的窗户沿上,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了他扔过去的烛台,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即使他们府上不算缺钱,路上挂着的灯大部分也都熄了,因此林淮清的身后黑漆漆的一片,从屋内照出去的光无法点亮外面,让人看不真切。
孟子筝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一动不动,只有手攥得更紧了。
这是真人吗?还是他因为今天太累,所以睡着后做的梦?
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淮清单手撑着窗户流畅地一跃进到屋内,被屋子里亮堂了不少的光线照亮后孟子筝才看见林淮清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的小刀应该是用来开他窗户上的插栓的。
林淮清半扎在颅顶的头发散乱的不行,衣衫也歪了,整个人风尘仆仆的。
“傻愣着干嘛?”林淮清将窗户重新关上,几个跨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一只手圈住他,将他搂进怀里,另一只手送烛台去了它应该回的位置,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林淮清的两条胳膊锁得紧紧的了。
大约是察觉到他浑身紧绷着,林淮清依旧紧贴着他,但手却腾出空来,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嵌了进来,“怎么手心出这么多汗?”
直到这时孟子筝才有了别的动作。
他回握住林淮清的手,还捏了几把,“是真人啊!”
林淮清将额头搁到孟子筝的肩膀上,闷笑了几声,“难道还有假人吗?”
听着林淮清语气里显而易见的调笑的意味,孟子筝歪歪头梗着脖子说:“王爷梅开二度,深夜翻窗为哪般?”
“为了见你。”
“太想见你,所以忍不住了。”林淮清握着孟子筝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又重新抱住怀里的人。
“王府的小丫鬟闲暇时也喜欢看些京中流传的话本,听她们聊什么相思病。那时我还嗤之以鼻,现在自己也算是感受到了。”
孟子筝的手失了托住他的力,滑落了些,最后落在林淮清的胯骨上,虚虚搭着。
本想逗逗林淮清,结果把自己给逗进去了,孟子筝眼睫扑闪着,咬住下唇,安静的如深更半夜的公鸡,一声鸣都不打了。
“生辰快乐,筝筝。”
林淮清应该奔波了很久,声线都带着一丝因为过度疲惫而产生的沙哑。
沙砾从耳蜗滚入沿着血液流入心脏,心扑通扑通跳动着,让他们流向四肢,他的指尖也麻麻的。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也不知道林淮清这句话有没有赶上今天结束前的最后一刻。
但在他心里,子时的钟声才刚刚响起。
怪不得段渊说他那儿没有信,原来真正的送信人在这儿。
“好香。”林淮清忽然凑近孟子筝的脖颈嗅了嗅,“沐浴过了?”
滚烫的鼻息冲击的孟子筝半边身子都麻了,刚刚的感动瞬间被羞臊冲散。
林淮清这人怎么回事,这么久没见,不应该两两相望又尴尬又害羞吗?这人怎么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嗯。”
“浴桶的水倒了吗?”
林淮清松开孟子筝,替他把因为刚刚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乱的衣领整理好。
“还没,我让孟远先回去休息了。”孟子筝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好一直盯着对方高挺的鼻梁看。
谁知道对方却突然弯了腰,正好平视他,“筝筝是不是没有看我的眼睛?”林淮清盯着孟子筝琉璃般的眼珠子,视线锁定。
“啊哈,你问浴桶的水干嘛?”孟子筝不自在的冲着盥洗室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