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45)
作者有话说:
林淮清:?老婆在等我?
孟子筝:在等着刀你。
第30章 第30章[VIP]
孟子筝坐在椅子上, 视线定定看着林淮,对方衣衫凌乱,看起来回来时应该很急。
“嗯...子筝这么早就回来啦。”林淮清凑了上去, 坐到孟子筝身边,给人倒杯热茶。
“凉点儿在喝。”看着还在冒热气的杯口, 他提醒到,孟子筝不太能吃太烫的东西。
孟子筝横了他一眼,“你在转移话题么?”
林淮清动作一滞, 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这样吧, 我给你说一个笑话。”孟子筝突然凑近, 冲着他笑, 是难得一见的不露齿的笑。
“我今儿在街上碰到你父亲了。”
林淮清浑身的筋一听这话全崩紧了, 生怕听见自己不想听的。
“他居然说他没儿子, 你说好笑不好笑?”
说完这话,孟子筝把方才他给倒的茶喝了,然后将杯子放在一边, 上半身撑着桌子上紧紧盯着他。
林淮清冷汗都快下来了, 沉默半响,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深吸一口气, 也没做什么心理准备, 伸出手去, 他就……
拽住了孟子筝的一个袖子角落,“夫君我错了。”他认错态度十分良好,且可怜巴巴的说道:“夫君, 我是有苦衷的。”
孟子筝眼皮抽搐, “你……”他被对方的臭不要脸惊了一瞬,怎么说谎被戳破了还能这么面不改色的骚啊。
“你少来这套。”孟子筝试图把自己袖子往回扯, 结果对方太使劲了,他们俩暗中拔河了半天,他还是没能扯回来。
眼瞅着孟子筝脸色越来越黑,大概是被气的,脸颊还有些泛红了,林淮清轻轻松开手上的劲儿,还十分狗腿的给人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角。
“夫君你相信我啊,虽然我喊他父亲是假的,但我叫你夫君是真的啊。”说着他还眨巴了几下眼睛。
“给你三分钟,啊不是,给你一柱香,解释清楚。”孟子筝将人越凑越近的脸推远了些,他现在正生气呢。
“夫君啊,这个故事比较的复杂,我一时之间有点儿说不完啊。”他马上得走啊,这个时候说自己是为了调查他爹才跟他成亲的,简直是死路一条了。
只能继续跟人打马虎眼,等清水县那边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回来抱着孟子筝的腿哭都行。
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堂堂一个王爷……算了,先不能让人跑了,反正段渊他们也看不见。
“说不完那就长话短说。”孟子筝怎么看不出来对方还是不想老实交代。
林淮清僵住嘴角,“夫君,其实我有皇命在身。如今我马上要离去,正是为了解决最后的问题,待我回来一定亲自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明白。”
“合着你现在还要走啊,你真不是畏罪潜逃?比如其实朝廷在抓你,你就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索性直接进了官员家中什么的。”
子筝真是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这想法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拉都拉不住,“你还记得常公公吗?”
“当然。”
“其实他认识我。”
“什么!”孟子筝猛地站起来,回想常仁在的那段时间。
分明是接旨,却不让他们下跪;试坐轮椅分明有危险却抢着来;特意要走的第一把轮椅居然在离开前又还回来。
原本还是以为是常公公人好。
“不是,真的假的啊。”孟子筝已经凌乱了。
“子筝,我现在是真的要走了,等我回来再同你解释。”耳边传来了一阵突兀的鸟叫,段渊如今应当已经在孟府外等着了。
孟子筝咬着嘴唇,到底信不信他呢?
他可是连父亲都是假的,可常公公确实好像还真的有点不对劲呢。
而且他还很有钱,总不是来骗财的,朝廷钦犯应当带不到那么多银子在身上吧,“你要不赔我点儿银子啊,不然你这跑了怎么办。”
林淮清闷笑出声,从怀里摸了摸真掏出块玉佩出来,“给,这是、这是我父亲在我出生时给我的,这次是真的父亲。”
玉佩质地温润,分明是冷天里,拿在手里却丝毫不冻手,莹白还透着光泽,字迹遒劲,刻着一个清字。
“勉强吧。”看出来是块好玉,孟子筝勉强同意。
“那我走了?”
“嗯。”孟子筝憋出一个字。
林淮清动作倒是快,转眼就到了门口,孟子筝下意识望过去,林淮清却停在门口又回过头来。
“这可是定情信物,夫君你可要收好了。”
孟子筝啧了一声,索性到门口给人推了出去,然后把门反锁了。
过了会儿,这块地方彻底安静下来。
嗯?还真走了?
孟子筝打开门,外面已经没人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外面居然连个扫地的人都没了。
居然还真走了,孟子筝无语的摇摇头。
不过这玉佩上这“清”字是何意思呢?
孟子筝把玩着手中这块玉,顺手给自己倒了口茶,没多想就一口喝了。
“噗!”嘴里的茶水都被他喷在了地上,怎么这么烫。
孟子筝伸出舌头,疯狂吸着外面的冷空气,整个口腔都刺疼刺疼的。
在大街上听林又说那句话时,他是真的生气了,虽然此时被林淮这么一闹腾,想好的质问人家的词儿大半都没来得及说。
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林淮肯定有瞒着他的事儿,当初和林淮回门的时候,见到林又就觉得他不像个久病初愈的人。
虽说算不上胖,但也一点不瘦,很健康的身形,一看bmi就很标准。
原本以为林淮是骗了他父亲重病这事儿,结果连父亲都是假的。
也不知道林淮亲爹知不知情,简直大孝子啊,他这做爹的时不时就一场重病的,待以后有机会这事儿他一定要告诉林淮的亲生父亲。
今日在酒楼中。
“父亲,要不再喝点儿?”孟子筝将人又请回了方才林又刚出来的酒楼中,还特意要了坛上好的花雕酒。
“哈哈,不喝了不喝了。”刚刚还喝的一脸通红的林又此时脸色煞白,呆在这雅阁中手足无措的,也不敢直视他。
没理会林又的拒绝,他还是给人倒了杯酒,“父亲,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啊?”
手指放在杯沿绕了一圈又一圈,林又还是未曾说话,额头上的汗倒是越流越多了。
“很热?要不帮您把窗户打开?”
“不热不热。”林又重复了两遍,随后自己将额头上的汗擦干了。
“还不说吗?时间可说不上早了,您再不说,便同我回去见见亲家公吧,正巧我父亲一直想见见您呢,可惜始终没找到机会。”孟子筝乐呵的提建议。
“额,这个孟公子。”
林又满脸尴尬的表情,嘴角挂着的笑也丝毫看不出真心,“这个,我也是收钱办事。”
“那日之前,我也没见过林公子,之前来的都是林公子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