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29)
“不过,您先用着,我们再去找人做。县城那边他们也应该会送东西回来。”
面布遮住了孟子筝的脸,但话语间还是有明显的笑腔,“谢谢你们,这些东西太及时了。”
“不用不用!”四个官兵慌忙摆着手,将车前面的马匹解下,“那您先用,我们这就去给您找新的。”
孟子筝招手让几个人再退远一点,才招呼人上前拖车,“你们路上小心,辛苦。”
几个官兵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牵着马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孟子筝也一直目送到他们只剩个人点,才回来。
随手取下件车上的东西,因为是带在手上的,就不求透气了,内里是柔软紧实的棉布,外层是防水布,除开隔绝手套,他还准备了防护服,以及防护效果一般般的口罩,效果自然和医用的没法比,但也只能暂时将就用用了。
只要能找到了染了牛天花的牛,一切都好说,到时候直接冲进去照顾人都行。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第83章[VIP]
这四辆推车, 居然只有最后一辆上装着一半酒。
不过也可以理解,他们是在周围村落里收集的,而酒的酿造是需要粮食的, 村民们会留烈酒在家的实在不多。
孟子筝拔出酒塞,头探过去, 伸手淡淡扇了几下,仔细闻了闻,这度数完全不够啊。
他愁眉苦脸的将塞子重新按回去, 真是要啥啥没有啊, 算了先将就用着吧, 他现在哪儿去打一套蒸馏器出来啊。
孟子筝将脸上单一的布换成盗版口罩, 示意其他人先将这些东西送到他们院子里, 自己则是抱着一坛酒, 歪歪扭扭的在路上走,跟喝醉了似的。
单闻这个酒味,估计40度都没有, 说不定还会更低, 消毒抑菌效果肯定很差。
孟子筝脚步一顿,抱着酒直挺挺的站在路中间, 偶尔几个路过的村民投来诧异的目光他也注意不到。
他都霍霍这么多次竹子了, 其实也不差这一次吧。
先用竹管和陶罐整个假冒伪劣版的吧, 自从穿过来天天净整低仿了,真是有点小破防了,孟子筝一脚狠狠踩在地上, 村里早就被踩的结结实实的泥土地, 居然硬生生扬起一阵土灰。
不管了,虽然精细度比不上, 但是能用就行。
其他人可以用普通酒,但是等牛痘的消息还不知道要用多久呢,等待的这段时间总会有需要近距离接触天花患者的,他们必须严格消毒。
除开减少天花的传播,也是希望已经染病的人能放缓恶化的程度,孟子筝泄了刚刚愤恨老天怎么不多带几个他们院的博士过来而生的气,头顶翘起来的毛都蔫儿了下来。
按理说,蒸馏酒精还需要将温度控制在75-78度的,但他们现在也没有温度计,水银温度计就不用想了,他们这儿的玻璃技术顶多能做出琉璃来,纯净透明度高的想都不用想了。
双金属片温度计倒是可以,但是里面需要用到钢片,回怀宁还是有机会的,但靠兴言县的冶炼技术也不用想了。
不精准就不精准吧,非常时期,大不了就多浪费些酒。
这个缺啥没啥的日子真是过够了。
孟子筝又开始四处找林淮清,等这次会试考完,他一定抓紧把这些东西都做了。
最后还是在他们自己院子里找到的林淮清,他坐在院中看着手中的几张纸。
孟子筝快步跑过去,将酒坛子放在桌子上,“你看什么呢?是不是牛痘有消息了?”
林淮清反应了一下,才摇摇头,“不是,是段渊送信时,发现段五段六回来了,我之前让他们帮我查了荣家的情况,这是结果。”
林淮清将手中的信递给孟子筝,“荣家现任家主其实是作为赘婿进的荣家。”
“那不是跟你一样?”孟子筝没过脑子就将这话说出来了。
林淮清的视线从远处的树上移到孟子筝的眉眼间,眉头一挑,“夫君说的是。”
孟子筝一巴掌扇自己嘴上,“你继续说。”他放下手中的信纸,打算直接听林淮清介绍得了。
“荣家前任家主名叫华芝,也就是荣家正房的生母,二十二年前荣家还不是荣家,挂的牌匾上写的是华府,成为皇商也是那时候的事儿了。”
“之后都城并未发生过什么大的变动,荣家作为最大的粮商自然一直维持着皇商的名号。”
孟子筝用掌心托着脸,随手拿着面前的纸开始叠起纸飞机,“22年前啊,我都还没出生呢。”捋好最后一处折痕,他坐直身体,“诶,22年前。那不是跟你差不多大么?”
几声短促的笑声忽然回荡起来。
孟子筝一脸莫名,“你笑什么?”
“筝筝如今当真是什么都能想到为妻啊。”林淮清揶揄的盯着他。
孟子筝脸皮一红,刚叠好的纸飞机就这么被他扔出去了,还没来得及自由翱翔就撞到了林淮清胸口,最后停留在他的手上。
“这东西倒是有意思,竟是直接撞上了为妻的心口。”
林淮清拿着纸飞机还装模作样的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它身上抚摸,看得孟子筝直接升温了。
怎么这么变态啊!
在孟子筝头顶的烟冒起来的前一秒,林淮清大发慈悲的放下被它折磨出毛边的纸飞机,笑道:“不逗你了。”
“你快继续说!”孟子筝垂着脑袋,刚想把被清白尽失的纸飞机抢回来,林淮清快他一步又给拿了起来。
“诶,撞我身上的可就是我的了。”林淮清说着将孟子筝这个无聊时随手折着玩儿的物件塞进了胸口,赶在孟子筝恼羞成怒的跑路之前说道:“好了好了我继续说。”
“华芝之所以招赘,一个自然是不想让独生女儿受委屈,另一个便是她那时已然病重,撑不了多久,就想在离开前给女儿找个可以托付之人。”
“千挑万选最后选中了现任的荣家家主,华芝刚走时他自然是万般好,但随着他将华家的生意掌握在自己手里之后,荣府牌匾挂上去的当天,就迎娶了二房,也就是荣明的娘进门。”
林淮清翻出其中一张信纸放到孟子筝面前,“按照荣明的年岁估计,二房和荣家家主应该在他进华府前便已经在一起了。”
孟子筝无语又生气的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最后的结局自然是最不希望看的结局。
荣明的爹不仅用华府以前留下的人脉资源,还宠妾灭妻,擅自将华府更名为荣府,正房因为生育过四次,身体本就不好,没多久便去了。
她走后,荣明和她的二房夫人更是猖獗,正房留下的三子一女,如今只剩下年仅15的小女儿还活着。
“气死我了!”
“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淮清打断了,孟子筝眯着眼疑惑了一瞬间便反应过来,“气、气到我了!什么人啊这是。”
林淮清将没被孟子筝霍霍的几张纸叠起来,“回都后就去荣府瞧瞧。”
孟子筝闻言也咳嗽了两声。
林淮清了然一笑,“带你一起。”
“这还差不多。”孟子筝得意的情绪还没走完忽然想起来些什么,立马站了起来,“差点儿忘了正事。”
横冲直撞的跑进屋子将他们带的文房四宝翻出来,又火速画了个蒸馏器的图样出来。
真是要多简单又多简单,什么支架温度计,能省的全省了,力图这东西能尽早投入使用,还好这儿不算太偏僻,可以直接收到普通酒直接提纯,要是还从准备酒曲酿酒那一步开始,他真要一头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