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6)
紫宸殿里静得可怕,只有李唯墉压抑的喘息和额头撞击金砖的闷响在回荡。
一道道或惊疑,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密密匝匝扎在他身上。
李唯墉顶着这些目光,心头翻江倒海。
羞愤、恐惧、怨怼交织,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吐,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冰冷的地砖上。
龙椅上,萧诚御静静地看着。
许久之后,他终于微微向后倾了身子,靠进了宽大的龙椅深处。
他抬起手,指尖轻拂过拇指上的羊脂白玉扳指。
“查。”他轻声道,“给朕查清楚,这捐官,是走的哪条道,过的谁的手。”
王显和李唯墉的身子同时一僵。
萧诚御的目光已重新投向殿外那遮天蔽日的天幕。
那上面粗犷的标题依旧刺目。
他微微眯起了眼,眸子里,一丝极难捕捉的、近乎玩味的光芒一闪而逝。
“柳将军。”
人群中,一个豹头虎眼的男人走了出来:“末将在!”
“去查清楚。” 萧诚御的声音沉静,“这天幕,究竟笼罩了哪些疆域。”
“然后。” 他顿了顿,“封锁消息。绝不能让不该知道的人,窥见半分。”
“末将遵命!”男人朗声应道。
“至于云朔那边……”萧诚御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轻飘飘的意味,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谁也不许惊动。”
“朕倒要看看,这个‘振兴县城’的弃子……还能捅出些什么惊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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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天幕重写了,之前的作为单独一张确实有点丢人[笑哭][笑哭][笑哭]
新文吃起来是不是觉得有点不饱腹[加油][加油][加油]来吃一口完结文吧!
文章名:《你好,欢迎光临功德超市》
ID:8914474
作者:茶香茉莉
文案:
22岁的江沉意刚毕业就接手一家超市。
同一时间,他的亲生父母也找了过来,声称他才是蓉省陆家的真少爷。
看着虚情假意的亲生父母,又看着这两人身边那故作小白莲的假少爷。
江沉意想到自己师父留下来的大额财产,立刻大手一挥——是不是真少爷都不要紧,他现在姓江不姓陆!
陆家父母没想过自己的亲儿子宁可守着这破超市,也不愿意回家,一气之下就真的转身离开了,想着等以后这孩子在社会上碰壁了,就知道有钱的好处。
而假少爷自然也在暗中嘲讽江沉意的天真,一个破超市竟然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结果,不到一年的时间,这小破超市的名声反而越来越响亮了。
——多年不孕不育的影帝夫妇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孩子
——饱受癌症折磨的大豆之父一夜之间病痛全消
——代代人活不过35岁的军人家庭终于破除了诅咒
——被罪犯折磨到失去双眼的警察重见光明
只要客人有足够的功德,这家超市便什么都可以交易!
好人不长命?江沉意偏要好人能够安安稳稳活下去。
有人想要大把钱砸下去,逼迫江沉意进行交易,可最后的结局都是被超市给吐出去。
江沉意就坐在贵妃榻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嘲笑道:说了一百遍你们都没听懂吗?想要交易?可以,拿功德来!
就在陆家夫妇纠结着要不要上门道歉的时候,华国比他们更快一步来到了江沉意面前,达成了友好合作的共识。
看着脸色苍白的夫妇,江沉意心里直乐。
他才不要玩什么真假少爷的戏码,蓉省首富,能有华国爸爸的拳头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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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意养了一个男人,取名为铃铛先生。
铃铛先生可好用了,虽然呆呆木木了一些,但身高一米九,宽肩窄腰有胸肌,要颜值有颜值,要武力有武力,对外能充当保镖保护自己,对内能下厨做饭喂饱自己。
当然,最大的优点,就是免费!
霍云溪:也不全是免费的……
江沉意:嗯???你要工资?
霍云溪:让我吃饱就行了……
直到江沉意三天没从房间里出来后,才骤然明白此吃饱非彼吃饱:)
第4章
刘老实缩在县衙二堂门外廊下的阴影里,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廊柱,一颗心脏吊在嗓子眼里呯呯直跳。
他觑了眼堂内漏出来的光景。
那新上任的县太爷正在翻着那些破烂账册子,肩头不住地抖动,一声声咳嗽穿过空荡荡的堂递进他的耳朵里。
一旁的侍卫面色肃然,捧着件厚袍子要给他披上。
李景安却摆了摆手,低声说了句什么,侍卫便默默收了回去。
刘老实咂摸了一把,越想越不对味。
大晌午顶热的天,才刚放了人离开,怎么又独独把他叫回来了?
莫不是搁那账本子里瞧出了什么了不得的问题?
不该啊,这递上去的账册子本本都是糊弄人的玩意儿,怎么就只找上了他?
刘老实吸了吸鼻子,心口那点凉气猛地凝成了冰坨子。
是了是了!
定是这县太爷一来就给衙门里的所有人摸了个底儿!
知道他家最穷,老娘病得快死,婆娘娃娃饿得皮包骨,是个捏起来最软和柿子。
眼下到了需要立威时候了,可不就立刻寻上他了!
一股子又冷又硬的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顶,他牙关咬得咯咯响,心里发了狠,恶巴巴的想着:“这些县太爷,心肠比石头还硬!俺也得学着点!”
“这回任凭那县太爷舌灿莲花,也休想再从我这穷窟窿里掏走一个铜板!”
木白眼尖,低声道:“人来了。”
李景安这才分了点心出来,声音有些虚浮,却还算清晰:“进来。”
刘老实身子猛地一抖,几乎是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挪进二堂的门槛。
听见动静,李景安也没抬头,只伸出一根瘦长的手指,指甲盖在灯下泛着冷光,随意点了点对面那张空着的长凳:“坐。”
刘老实腿肚子猛地一抽,险些软下去。
坐?!
这县太爷给下吏赐座?!
这还了得?!
定是不知道憋了多大的坏等着他呢!
他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眼珠死死盯着自己破草鞋露出来的脏脚趾头,恨不得缩进地里去。
那凳子在他眼里,活脱脱就是块烧红的烙铁,好似他一屁股坐下去,能立刻将他整个人烧穿了、烫烂了,彻底交代在这儿。
堂上的李景安却不知那刘老实的想法,只一味地翻着那一摞子“花册子。”
虽说都是经过各种艺术加工的假账本,但假账与假账之间,也是有天壤之别的。
比如这几本做得粗劣不堪,数额浮夸,涂改混乱,漏洞百出,嚣张得如同挑衅。
比如几本却透着股小心翼翼,数额只虚浮了少许,字迹工整,处处透着一股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气息。
尤其是手里这本……
李景安的指尖停在一行行虽不算漂亮、却一笔一划写得极其用力、透着股卑微谨慎劲儿的字迹上,心头无声地沉了沉。
上任真是造孽……生生把些本分老实、只求苟活的人,逼得在这墨线格里做鬼。
半晌,李景安见听不到椅子嘎吱嘎吱的声响,这才抬起头,气息短促虚弱的道:“罢了,若是站着自在,就站着吧。”
刘老实这才觉得堵在喉咙口的那块石头落了地,偷偷吐出一口浊气,肩膀却绷得更紧了。
他眼角的余光望县太爷手的方向一撇,眼珠子瞪着,死死黏在李景安手边摊开的那本簿子上。
那可是他交上去的税册啊!
完了!
他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恐惧又猛地蹿了上来。
上一任那个天杀的老爷,不就是拿着这册子寻衅,说他“字迹潦草,有辱斯文”,然后寻个由头把他家里最后那点活命粮和给娘买药的钱都刮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