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238)

作者:沈戊己 时间:2026-05-10 10:52 标签:种田文 爽文 系统 穿越时空 直播 基建

  萧诚御点点头,这倒也不难。左右他就在他的身边,诓着他提前将这图纸画了,再通过那天幕透露出去,他相信,他那好弟弟一定能帮他解决这燃眉之急吧?
  李景安忽的将两手一拍,笑了起来:“如此,从榨汁、澄清、熬煮到结晶,一套下来,方能得糖。”
  “咱们起步,不求一步登天做出雪白砂糖,能做出颜色正、味道纯、杂味少的红糖,便算是极大的成功了。”
  ——
  京城,紫宸殿。
  天幕寂然,光影尽敛,然方才云朔后院里那一番关于“没铁”、“以粮易锅”的务实探讨,却沉甸甸地压在殿内群臣心头,久久不散。
  一时间,竟无人轻易出声,唯有细微的衣袍摩擦与几不可闻的叹息在空旷的大殿内低回。
  麻木吗?或许有之。更多的是一种憋闷和审慎。
  李景安所言,字字句句,掰开了揉碎了看,竟无一不是大实话,无一不是贴着云朔那穷困底子长出来的无奈与挣扎。
  没铁,是真没铁。缺钱,是真缺钱。
  想用自己地里可能多出来的粮食,去换几口熬糖救急的铁锅,这心思……听着也朴实的让人挑不出刺儿。
  便是那榨汁要分三次、澄清得试比例、熬煮需看火候的诸般技术关窍,细想下来,也俱是顺着事理推演,并非信口胡诌。
  唯独这“铁器”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铁,乃国之重器,兵戈之源,农事之本。
  自太祖立朝,便有严律,开矿、冶炼、铸造、流通,皆在官府严密掌控之下。便是民间农具用铁,也需登记造册,严禁私相授受,更遑论跨州越县的买卖。
  此乃维系社稷安稳、防遏祸乱的根基之策,百年来无人敢轻动。
  如今李景安为制糖一事,虽情有可原,却公然议及“以粮易锅”,这已隐隐触及了那条绝不容逾越的红线。
  往大了说,确有“动摇国之根本”的嫌疑。若各地州县纷纷效仿,各有苦衷,各有急需,这铁器管制岂非形同虚设?国之重器,若可随意以粮帛交易,纲纪何在?
  然而,满殿官员,无一人敢将此番道理朗声驳斥那远在云朔的年轻县令。
  众人的目光,或明或暗,皆悄悄觑向御阶之上监国的瑢亲王萧诚瑢。
  谁都看出来了,陛下对那李景安,非比寻常。
  天幕屡现,与其说是示警,不如说是一次次将李景安的言行,乃至陛下对其的纵容与回护,清清楚楚摆在了天下人眼前。
  连远在京城的他们都看得分明,陛下待李景安,已非寻常君臣,那份“爱重”,几乎不加掩饰。
  如今,陛下分明是动了从京中调用铁器,暗中供给云朔实验制糖的心思。
  此时跳出来,揪着“铁器管制”的律条,言辞激烈地反对,岂不是在打陛下的脸?指责陛下徇私,罔顾国法?
  更何况,那李景安描绘的“以糖生利、盘活云朔”的蓝图,听来虽觉渺远,却又隐隐勾动着一些人的心思。
  万一……万一真成了呢?这或许是一条能令贫瘠之地焕发生机的新路。在结果未明之前,贸然扼杀,是否过于武断?
  种种思量,纠结于心,让殿中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端坐于锦墩之上的萧诚瑢,面沉如水,眉宇间笼罩着一层罕见的……为难。
  皇兄……这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此事,说大不大,不过几口熬糖的铁锅,于偌大朝廷而言,九牛一毛。
  可说小,却也绝对不小。铁器管制,是写入《大梁律》的国策,是维系中央权威、控制地方武备的基石。
  每一斤铁料的流向,理论上都应在朝廷掌控之中。宫中、将作监、各地官坊的铁器出入,皆有严密账册记录,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何能不着痕迹地将一批合乎规格的铁锅变到云朔去?直接调拨,账目如何做平?理由如何服众?说是陛下特旨?那将置《大梁律》与朝廷常例于何地?
  若被有心人利用,奏上一本“陛下以私废公、擅动国器”,岂非徒惹风波,反伤皇兄圣誉?
  可若不办……皇兄透过天幕传递的意思,他又岂敢不懂呢?
  ————————
  来了来了,语音输出的,错字和错误标点有点问题。还有些地方,可能我疼的情绪有一点崩溃了……开始飘了……我其实又往回改的,但是真的好疼……而且,下雪了,又疼又冷……有没有好用的取暖设备啊,不要电老虎,肺炎+车祸+常规哮喘用药后,我真没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20章
  云朔县,王家村。
  话说自那日王族老从县城带回李县尊的口信,这王家村里半月来,真个是炸了窝、滚了锅,人人心里头就跟揣着团火似的,热剌剌地烧。
  村头巷尾,田埂地边,但凡撞见,三句不离“甘蔗”同“糖”字。
  家家户户把坡地旱田里那几垄甘蔗秧子,当眼珠儿般伺候,浇水施肥,比供祖宗牌位还上心。
  几个老成持重的,聚在王族老那还算宽敞的院子里,拿着炭条在青石板上划拉,将全村能收的甘蔗估了又估,算了又算。
  连哪块地甜、哪块地壮实,都记得分明,就巴望着能多榨出几勺糖汁来。
  “真要成了,往后娃儿们过年,也能沾沾甜嘴儿!”
  “何止!听说那红糖在州府卖得贵哩,换了铜钿,扯几尺布,添把镰刀,这日子可不就活泛了?”
  “全赖县尊大人给咱指了这条明路!”
  众人越说越热络,仿佛那沉甸甸的铜钱已然塞进了补丁叠补丁的袄襟里,连走道儿,腰杆子都比往日挺得直些。这苦哈哈的日子过久了,猛见得一丝亮光,谁不拼了命想去够一够?
  唯独那王皓轩,心里头却像压了块大石头,眉头总也解不开。
  他到底是念过几句书的,晓得些朝廷法度,尤其那“盐铁专卖”四个字的分量,掂量得清。
  那日听了王族老带回的话,先是同大家一样欢喜,可夜里躺在炕上细细琢磨,冷汗就透了出来。
  铁器,那是寻常能动用的么?私相授受,形同资敌,是掉脑袋的勾当!
  县尊大人虽是个好官,一心一意为百姓谋生路,可这铁锅,好比是刀尖上跳舞,火中取栗。
  一个弄不好,非但糖熬不成,只怕李县尊头上那顶刚戴稳的乌纱,都要被这“擅动国器”的罪名给掀了去!
  到那时,莫说制糖,整个云朔县怕都要遭牵连。
  他私下寻过王族老,将自家忧惧说了。
  王族老吧嗒着旱烟,沉默半晌,只叹道:“皓轩啊,你的理儿,老汉我懂。可眼下这情形,好比那快渴死的人望见了一眼井,明知井沿滑,也得伸头去够一够哇。你细想,县尊大人不是个莽撞人,他既开了这口,许是……真有他的门道?”
  话虽如此,王皓轩心头的疙瘩却始终没解开。
  这些时日,他日日瞧着乡亲们热腾腾地盘点甘蔗,那劲头仿佛明日就能开锅熬糖,他这心就跟点灯熬油似的,煎得厉害。
  盼头越大,万一落空,乃至招来祸事,那跌得可就越惨了。
  偏偏这话,他还说不得。说了,徒乱人意。
  且看李县尊这大半年来桩桩件件有所成的实绩,他心底里,到底也是偏着这位县太爷腹有乾坤、自有章法的。
  这日晌午过后,村口老槐树下打盹的黄狗忽地支棱起耳朵,冲着黄土路尽头“汪汪”吠了两声。
  只见道路尽头,尘土微微扬起,一辆青布篷的旧马车,正不紧不慢,晃晃悠悠朝着村子来。
  拉车的骡子走得闲散,赶车的却是个猿背蜂腰的年轻后生,戴着斗笠,虽看不清面目,可王家村的人,哪个不认得木白那小哥的身形做派?
  “是县尊大人的马车!县尊大人来了!”
  不知谁眼尖,扯嗓子吼了一声。
  这一声好比滚油锅里溅了水,噼啪一下将全村点醒了。田里忙活的扔下锄头,院里做活的丢开家什,正围着王族老看“甘蔗账本”的众人“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

上一篇:治愈系画家被匹配给了人间凶器

下一篇:没有了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