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176)
而这边李景安却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破罐子破摔了似的直拖着两腿毫无知觉的腿挪到了那操作台的跟前。
他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来,一巴掌拍在了【开始试验】上。
【第一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二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三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
【第八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九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十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成熟。模拟改良成功,获得改良后种粮x3,请尽快抓取。】
紧绷如弓弦的脊背骤然松懈,一股巨大的虚脱感席卷而来,李景安整个人几乎要向后软倒。
他猛地用手撑住地面,才勉强稳住了那摇摇欲坠的上半身。
他看着那行绿色的字符,抹了把额角的汗珠,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恭喜咯!”天幕上的老者也跟着长舒一口气,话音里却透出几分干巴巴的滋味。
他活了大把年纪,还是头一回见着这般死心眼的伢子。
早先几回试种失败,这小后生瞧着还算神色如常,不畏不怒。
可这越到了后头,他眼睁睁瞧着这伢子的脊梁骨越绷越僵,眼珠子亮得骇人,连细皮嫩肉的脸蛋上都沁出层密匝匝的冷汗珠子。
整个人就跟那弦上绷紧的箭似的,眼看就要撅折了!
他不是没动过劝他松松劲的念头,可不知怎的,瞅着那副豁出命去的专注模样,到嘴边的软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李景安微微一笑,朝着那天幕中的老者拱手作揖,这才退出了【模拟实验室】。
那身子才刚挨着那铺得厚软的被褥,房门就“哐当”一声被人猛地撞开了!
刘老实顶着一脑门子热汗慌里慌张地冲进来。
他脚下被那高门槛一绊,整个人跟个滚地葫芦似的,踉踉跄跄往前扑了好几步,直到一把扶住旁边的房柱子,才勉强站稳。
刚从【模拟实验室】里耗尽心神回来的李景安,被这动静惊得心头一跳,也顾不得身上酸软,忙撑起疲乏的身子,急声道:“仔细脚下!莫要摔着了!”
“出什么事了?”
刘老实惊魂未定地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才抬手将额上的汗珠子狠狠一抹,带着点哭腔的嚷嚷了起来。
“大人!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木白小哥儿……他、他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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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写完了,马上夏收——
……我不理解,蛤[红心][红心]蟆为什么会屏蔽……赶紧改过来
第91章
李景安一听得了这话,面上当即划过丝愕然来。
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是说好了么?
木白只是稍离这云朔县片刻便回来顶了他的身份,主持着云朔这大小一应事物。
怎的说消失就消失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李景安将身子一撑,急促着问道。
他偷偷瞅了李景安一眼,见他撑着身子的胳膊抖得厉害,寝衣底下更是空落落的,比来时还要瘦削了三分——
到了嘴边的解释,就像卡在喉咙里的硬疙瘩,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叫他怎么说?
难道说,他侄子今早去府城采买,刚出县城就瞧见县太爷的马车被扔在路边?
说那车里一片狼藉,吃的用的,连块盖布都被撕得稀烂?
还是说……车辙附近,还溅着些星星点点的、没干透的血迹?
木白小哥儿和县太爷的情分,他们这些底下人谁看不明白?
如今县太爷为了县里头的这些个基础的农事,百姓活下去的根本熬得是干瘦如柴,连坐直身子都费劲了。
他简直不敢想,要是把这些实话一五一十倒出来,大人会急成什么样。
这身子骨,哪里还经得起又急又气还带着怕的折腾?
李景安却不知他肚里这些翻江倒海的煎熬,只是一个劲儿地催问:“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刘老实缩了缩脖子,两手往后一背,脸上的为难凝的实实的,好似能拧出水来。
“这个……这个……”
他杵在那儿,肠子都快打结了,拼命想搜刮出几句委婉些的说辞。
可肚里那点墨水,能把事情囫囵说清楚就不错了,哪还讲究得了什么弯弯绕?
眼见李景安的语气越来越躁,刘老实把心一横,只得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实话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
他这话音还没落,李景安便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撑着床沿的手肘一软,整个人又重重栽回绵软的被褥里。
那双失了知觉的腿被这股力道一带,软绵绵地甩了出去,牵动着上半身在床上打了个滚,竟直直朝床下栽去!
刘老实看得真切,惊呼一声,一个箭步抢上前,双臂一抄,将人稳稳托住,轻轻放回床榻。
“大人!大人!您这是怎的了!您可千万要撑住啊!那木白小哥儿还在等您呢!”
李景安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细密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念头飞转。
木白的身手,他心里有数。即便算不上顶尖,也足以在寻常地界横着走了。
从云朔往府城这条道,虽说山匪不少,可那些都是被逼上梁山的苦哈哈,只为讨口饭吃,哪里真会什么高深的武功把式?
就凭他们,想伤着木白,简直是痴人说梦。
木白的失踪,跟这些山匪,怕是半文钱的关系都扯不上。
那……木白会去哪儿?
刘老实的手一直没敢离开李景安的身子,眼睛也死死盯在他脸上。
见他满头满脸的虚汗,心里头那叫一个恨啊!
恨这云朔县的实力还是太差,才叫那些个山匪如此猖獗,连县太爷身边的人都敢下手!
更恨木白小哥儿那般好的身手,便是不慎落入了敌手,怎的不想法子递个口信回来,好叫大人安心——
等等!
不对!
木白小哥儿不是留下了字条儿吗!
刘老实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那粗糙的手来,猛猛的往自个儿脑门上一拍,这才从兜里摸出张字条儿来,忙不迭的递到了李景安的眼前。
“大人,俺们村里头的毛小子在那马车附近找到了这个。”
“他这大字不识一个的,也瞧不懂上头写了些什么,就看见被一块石头仔仔细细的压着,应该是木白小哥儿留给您的信件,就巴巴儿的送来了。”
“您瞧瞧?”
李景安从刘老实的手里把那张纸条接了过去,攥在手心里。
他也不低头去看,只把眉心微微一簇,眼角的余光便时不时的落在了刘老实的身上。
刘老实正偷觑着李景安呢,见他那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往自个儿身上落,哪里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即举起那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大人,您信俺!俺发誓,俺绝对没偷看过啊!”
李景安这才笑了笑,指腹在纸面上轻轻一搓,将那张字条展了开来。
那张纸条上写着:“县外有雾,此雾绕县而成,似网如幕,使人出则不可归。”
“不必忧心,府上遣人来信,言明京中有变。既无法归县,我便回京中探得情况。盼于君相见京中。”
李景安当即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