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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5)

作者:沈戊己 时间:2026-05-10 10:52 标签:种田文 爽文 系统 穿越时空 直播 基建

  就在这时,头顶的光骤然暗了。
  不是乌云蔽日那种缓慢的阴沉,更像是被天神猛地甩了一笔,“唰”地一下,乌黑的墨汁被泼满了整片天空。
  方才还灰白的天光瞬间被抽走,四周陷入一种古怪的昏黑。
  “啊呀!”虎妞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抱住了柱子的胳膊。
  小石头猛地抬头。
  就在他们头顶正上方,那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天穹中央,竟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道无法形容其边际的、完全透明的“幕布”,无声无息地垂挂下来,横贯东西,占据了整个视野。
  它薄得像最上等的琉璃,却又清晰地隔绝了天穹原本的颜色,边缘处流淌着若有若无的七彩炫光。
  孩子们都呆若木鸡,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块凭空出现的巨幕,连抽泣都忘了。
  幕布上光影流转,渐渐凝实。一个穿着靛蓝布袍的少年身影浮现出来,侧对着画面,身形单薄得像秋风里的一杆芦苇。
  他坐在一张简陋的书案后,正低头看着一卷书。
  小石头几个张大着嘴儿,大眼瞪着小眼,说不出话。
  那纸上的字弯弯曲曲,这边多一笔那么少一笔,竟是一个也不认得。
  反倒是一旁的小人儿图画儿,圆头圆脑,只有寥寥几笔勾勒,却活灵活现。
  随着少年人的翻动,那小人儿一会儿举着手指戳进旁边另一个小人儿的软肋,一会儿又手里攥着一把线条简单的弯刀,刀尖直直戳向旁边另一个小人儿的脖子。
  小石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这,是不是就是阿爹阿娘口中时常念叨着的,禁书?
  画面里的少年恰好抬起头,侧脸清瘦得过分,没什么血色。
  他抬起袖子掩着嘴,低低咳了几声,肩胛骨在单薄的青布袍子下微微耸动。
  咳声止住,他放下袖子,露出略显苍白的唇。
  开口时,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中气不足的虚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透过那巨大的天幕,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仰头呆望的人耳中:
  “传本县之命,召税吏刘老实,即刻来见!”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画面骤然一暗,彻底陷入纯粹的漆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长乐坊的窄巷里,歪脖子老槐树下,所有仰着的头颅都僵住了,呼吸都停滞了。只有风吹过破败屋檐的呜咽,格外刺耳。
  蓦地,一点刺目的亮光在漆黑幕布的正中心猛地炸开!几行歪歪扭扭、笔画粗犷的大字,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掼出一般,由小及大,疯狂膨胀,直至充斥了整个天幕——
  “治国不会?基建不会?种田不会?”
  “不要紧!赶紧上车!”
  “老司机带你玩转繁荣昌盛!”
  “振兴县城第一章 :如何一招让你的下属学会听话!”
  小石头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张大了嘴,胸腔里的气猛地顶上来,冲破了喉咙的束缚,一声变了调的嘶喊,刺破了长乐坊沉闷的空气:“神仙!”
  “是神仙!”
  “神仙显灵啦——!!!”
  ---
  紫宸殿。
  金砖漫地,光可鉴人,却映不出半分暖意。
  九根蟠龙金柱沉默地撑起藻井的深影,将大殿压得格外空旷森严。
  满殿朱紫重臣,乌纱帽下的头颅深深低垂,宽阔的袍袖下,手心里腻着一层冰凉的汗。
  偌大的殿堂,静得能听见彼此压抑的、擂鼓般的心跳。
  殿门外,高远得有些失真的天空,此刻正被那道横亘天宇的巨幕牢牢霸占。
  那“振兴县城”几个粗粝的大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每一个人的眼底。
  龙椅上,文景帝萧诚御支着肘,指节分明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光滑冰冷的扶手。
  他微微抬着下颌,目光平静地越过殿门,落在远处那遮蔽了半壁苍穹的奇诡天幕上。
  那目光深不见底,辨不出喜怒。
  “众卿。”萧诚御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清越,却激得满殿重臣齐刷刷绷紧了脊梁,“此等异象,遍及京城。诸位爱卿,怎么看?”
  无人应答。
  只有殿角铜漏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着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大臣们的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将脸埋进胸前绣着的禽兽补子里。
  萧诚御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鸦雀无声的殿宇,终于落在了吏部尚书王显身上。
  “王卿。”萧诚御淡淡开口,“吏部掌天下铨选、舆图。天幕所示,此为何处?”
  王显身子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
  他几乎是踉跄着从班列中抢步出来,官袍下摆扫过冰凉的金砖。
  噗通一声,他重重跪倒,额头紧贴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陛……陛下!臣惶恐!”
  “观……观其山川形制、风物格局,依……依臣愚见,此乃……乃云朔县无疑!”
  “云朔县?”
  萧诚御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那叩击扶手的食指停了下来,悬在半空。
  在朝的大臣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头皮瞬间炸开。
  云朔!
  那个前任县令卷了整整两年税银,叛逃敌国的死地!
  此事初发时,便如惊雷炸响朝野,牵连无数,抄家斩首的血腥味至今未散。
  朝廷震怒之下,再无人敢碰这烫手山芋,索性一纸文书,丢给蛮州刺史代管,任其自生自灭。
  怎会……怎会突兀地出现在那遮天巨幕之上?还多了一个县令?
  萧诚御闻言,搭在龙椅扶手上的指节骤然收紧,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来:“朕若没记错,云朔县令之位……自前年案发,便一直空缺,暂由蛮州刺史上折奏事?”
  他微微前倾,目光杀气十足,直刺吏部尚书王显佝偻的后背:“那,这天幕之上,自称‘本县’的少年人,又是从何而来?吏部可有委任?”
  “臣……臣有罪!”
  “臣……臣惶恐!”
  王显的额头死死抵着冰冷坚硬的金砖,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黏腻地贴在背上,整个人都显得蜷缩了。
  “吏部……吏部绝无委任!臣前来议事前,特意查阅过卷宗,云朔县自前县令失踪后,确无新官赴任!此人……此人……”
  他牙关打颤,几乎语不成句。
  目光撇向班列中,同样面色苍白,身形颤抖的工部侍郎李唯墉后,索性把心一横,猛地拔高了声音,孤注一掷的喊道,“此人乃是工部侍郎李唯墉李大人府上……嫡子!李景安!”
  班列中,工部侍郎李唯墉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双耳嗡嗡作响,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又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一片刺骨的冰凉。
  一股无形的巨力将他狠狠推出,他几乎是扑跌在大殿中央,“咚”的一声闷响,膝盖重重磕在金砖之上。
  “陛下!陛下明鉴!”
  李唯墉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颤抖,头磕得砰砰作响。
  “臣那孽子……孽子景安,先天不足,药石罔效,实乃……实乃门楣之耻!”
  “可他……他心念报国,奈何身如蒲柳,难经科场。”
  他攥紧了笏板,指节泛白。
  “近日医者断其……断其大限将至!臣……臣为人父,心实痛极!为全其……全其最后一点微末心愿,才……才忍痛变卖家资,为他……为他捐了个微末前程!”
  “但臣……臣万万没想到,竟……竟被分派去了云朔那等凶险之地!”
  “陛下!臣绝无欺瞒圣心之意,更无结党营私之心啊陛下!”
  李唯墉伏在地上,官袍下宽阔的脊背抖如筛糠,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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