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165)

作者:沈戊己 时间:2026-05-10 10:52 标签:种田文 爽文 系统 穿越时空 直播 基建

  他似是被疼狠了,泛着青黑的眼底红作了一片,眼底也迅速积上了一层水雾来。
  泛白的唇紧紧抿着,下一声痛呼分明已到了唇边,却又被他咽了回去,愣是再没漏出一声来。
  空着的好手当即就胡乱的扶上了那只乱晃的手腕,才想用个巧劲儿将这脱臼的腕骨给扶正上去,就被木白不由分说的接了过去。
  “别动!”木白沉着脸低声道。
  他一手将李景安那只想要自救却分明有些手法不正的手给按了下去,一手则顺势从上头托住了他的手腕。
  细瘦的手腕骨斜斜的的歪在他的掌心之中,被捏的青白的手指不受控的朝着掌心蜷缩着,连指尖都泛着微微的震颤。
  木白那心里跟吃了个才下树的青梅似的,立马就被一阵酸气给淹没了,一股愧疚没来由得腾了起来,眼眶也跟着一阵阵的发起了胀。
  他赶忙吸了口气,扣住那只脱了臼的手腕关节,一送一拉,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脱臼的手腕已复归原位。
  李景安闷哼一声,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靠在了身后的石桌边缘上。
  他缓了好几口气,这才抬起完好的那只手,用衣袖拭去额角的汗珠。
  “你方才……”
  “想到了一些旧事。”木白打断了李景安的话,“抱歉,伤着你了。”
  他说着,木白一步抢上前,不由分说地执起他的手,指腹轻柔地按上他腕间酸胀的关节,用恰到好处地力道推揉起来。
  李景安垂眸不语,心底却泛起一丝疑虑。
  木白方才对西境鼠疫的熟悉程度,俨然是亲身经历之人。
  可当年那场战役,除了主帅之外,将领无一生还。
  若说是寻常士卒……
  不像!
  军报中记载,此役惨烈,全军上下,除主帅外,幸存者皆出身寒微。
  可木白这一身掩不住的气度风华,怎会与“出身寒微”四字扯上关系?
  那他究竟是谁?
  李景安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自那场大梦之后,他对木白的身份便存了猜忌。
  【浮生若梦】之中,县令从来是孤身一人。
  可自他踏入此间,身边便多了个来历不明的木白。
  他原以为是系统派来的监管者,可上次那般逼问,结果却指向他与系统毫无瓜葛。
  如今,他又对西境之战如此熟稔……
  难不成……
  李景安心头猛地一颤。
  是京城,甚至于皇城中人?
  李景安眼底寒芒一闪,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倘若果真如此,他那位好父亲在京城里,究竟做了多少“好事”?
  连他这个李家早已声名在外的弃子,都值得皇城如此“重视”,特意派人来就近监视?
  思及此,他强忍着手腕处传来的酸胀,倏地将手抽了回来。
  木白正专心替他揉按,掌心骤然一空,指尖徒留一丝温热的余韵,不由得怔住。
  他抬眼望去,撞上李景安眼中毫不掩饰的疏离与警惕。
  木白:“?”
  “怎么了?”木白问。
  “没什么。”李景安垂下眼帘,手自顾自的抚上那处还沾着木白手温的腕子,语气冷淡,“你既亲历过鼠疫,更应知其凶险。”
  “百姓目不能及之处,便该由你我,亲手将这祸患剖白于他们眼前。”
  木白站直了身体,他退了半步,问向李景安:“你要怎么做?”
  “实验。”李景安道,“一场叫所有人都能看得明明白白的模拟实验。”
  “百姓或许不懂,但绝不愚昧。”
  “我们要用鼠膀胱膜不假,却不能贸然提出,否则徒惹抵触。”
  “此事须得层层推进,循循善诱。”
  “这第一步,便是要让他们亲眼瞧见,这鼠患之害,远不止于糟践粮食。”
  “我们须得设计一个局,让一切话语都有直观的表现。”
  “你且这样,取三个洁净陶罐,各置同等熟米和生肉。”
  “一罐密封,置于净处,作为参照。”
  “一罐投入鼠粪鼠毛,稍加沾染,旋即封存。”
  “另一罐则不加盖,置于鼠类常出没之处,任其践踏啃噬。”
  “待三五日后,聚民当众开罐。”
  “那密封之罐,米或微干,却无腐气。”
  “而经鼠类沾染的那两罐,必定霉变腐坏,臭不可闻。”
  “将第三罐食物喂以鼠类,鼠类便会即刻发病,其惨状一如当年西境。”
  李景安抬起眼,看向木白。
  “届时便可明告乡邻,这腐臭之气,便是病气之源!”
  “鼠身秽毒,无形无影,却能借由爬蹿啃食,污我食粮,传我疫病。”
  “见得此景,闻得此味,谁还能说这防鼠非当务之急?”
  木白垂下眼帘,眉心微蹙,略一沉吟,而后眉心舒展,微微点头:“如此一来,百姓尽信鼠患之危,必人人响应,参与捕鼠。”
  “而云朔久未捕鼠,鼠类泛滥,短时间内必可获得大批量鼠尸。”
  他说到这儿,忽将眉心又一皱起,道:“此一举虽能短时间内获得大量鼠尸。然鼠患之危已深入人心,如何能让他们摒弃前嫌,甘愿徒手剥出这膀胱膜来?”
  李景安微微一笑,从容道:“所以,这才需要第二场实验。”
  他忽得站直了身体,将身子一扭,拾起桌上的茶盏来,手腕一翻,便将茶水尽数泼于桌面之上。
  细长的手指点上那汪水,只划拨了几下,便将那摊水划拨成了些奇奇怪怪的模样。
  “此实验需得一人身先士卒,用棉布覆住口鼻、双手。”
  “仔细将鼠尸剖开,再取出其体内膀胱,以流水洗净。”
  “再将其绷在木框上阴干,待薄膜撑得透亮,便立刻投入柳皮水里煮上半个时辰,最后用松烟慢慢熏干。”
  “待一切成后,再取一组同第一步实验等量的数米与生肉来,一同封存一日。”
  “再打开时,米肉定无所变化。”
  “如此一来,百姓自会明白,这法子虽繁琐,却能化秽物为有用之物。”
  “且造棚仍需大量此类材料,而捕鼠不可停歇,鼠尸仍需处理。”
  “两者循环,纵使心中有所嫌弃,也大抵都能接纳了。”
  木白的脸上立刻掠过层嫌弃之色来。
  此法听着不难,可百姓皆是些谨慎之人。
  若是真李景安亲来示范便罢了,凭他那些政绩珠玉在前,或许还真有人甘愿身先士卒,做这尝鲜第一人。
  虽说依着李景安那谨慎的性子,未必肯相让。
  但考虑到眼下情势和百姓的恳切请求,他也未必不会点头应允。
  偏生那会儿子站在那里的是自己这个冒牌货,纵使有人愿意冒险,他也万万不敢让其动手。
  他毕竟不是李景安,又如何能全然揣度、模仿本尊在此情此景下会作何想、作何选?
  一但行将差错,露了马脚,便是万劫不复。
  李景安将木白眉宇间那抹嫌恶尽收眼底,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面上掠过一丝无奈来。
  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岂会看不透这人?
  表面看似豁达随性,内里却是个再讲究不过的洁癖性子。
  这事若真交到他手上,他嘴上不会推辞,活计也能做得漂亮,可心里头难免要结出个难解的疙瘩来。
  所幸,李景安原本也没打算将此事全权托付于他。
  自上任云朔以来,木白虽常伴左右,在百姓间也积累了几分信任,但终究比不得土生土长的乡里自己人。
  这等关乎切身利害的大事,终究需要他们真正信得过的人来主持,方才稳妥。
  况且,木白的洁癖还只是小事。
  身份交换之下,倘若他不能压制住这洁癖的小性子,而因此露出破绽,将是灭顶之灾。
  两害相权,倒不如再寻两个可信的盟友相帮,更为稳妥。

上一篇:治愈系画家被匹配给了人间凶器

下一篇:没有了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