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249)

作者:沈戊己 时间:2026-05-10 10:52 标签:种田文 爽文 系统 穿越时空 直播 基建

  “放心吧,我会去帮你的。”
  直到,真正消失的那一刻。
  ——
  京城,紫宸殿。
  横贯苍穹的天幕,如水纹般荡漾了数下,光华渐隐,终是彻底消散无踪,露出殿外原本清朗的夜空。
  萧诚瑢一直绷着的肩背一松,吁出一口长气来。
  迷雾散了,天幕也收了,皇兄与那李景安,总算是要回来了。
  不知这回,那总能把一摊死水搅出惊涛骇浪的李景安,又会给这四平八稳的京城,带来怎样新鲜又烫手的“变化”?
  这么一想,他心底竟生出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来,唇角也不自觉扬了扬。
  他整了整袍袖,扫一眼殿中神色各异、尚未完全从方才“天幕奇观”中回神的大臣们,声音清朗,打破了沉寂。
  “诸位,天象已收,陛下不日将归。且散了吧,各部司职,不得懈怠。”
  言罢,他不再理会众人反应,转身迈下御阶,玄色袍角在宫灯映照下划过利落的弧线。
  贴身内侍无声靠近,听他低声吩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备车,去宫——不,城门。”
  “本王……亲自迎皇兄回京。”


第125章
  他好后悔,为什么
  李景安蹲在工部的县衙里唉声叹气。
  他好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同萧城御一道回来?
  如果他在云朔县,此刻或是在田间观瞻秋收,或是在糖寮监寻进度,或是在山间测量绘制,总之不会是在这方寸府衙之中唉声叹气。
  “李大人?”耳边传来了新任工部侍郎徐闻达清朗温润的声音,“这个方案还有什么不妥帖之处么?”
  自从他回京之后,萧城御便随便寻了个由头将自己这具身体生物学上的父亲李维庸给驱逐了。
  如今换上来的,原是江南某富庶县城的县令,功绩斐然不说,还爱民如子。
  最重要的是,他!好!卷!啊!
  那京杭运河的畅想不过是他于殿中的随口一句闲谈,连那萧城御都还没说上什么了,偏就他瞧上了这里头的利处。
  才刚一出宫,便扯着他将这件事翻来覆去说了整整三日!
  不止如此,现如今连那画样子都跟着出来了!
  李景安看了下徐闻达拿了工图纸,只一眼便失去了兴致。
  “不合适。”李景安的语言稍显敷衍了些,“徐大人,我同你说了很多遍了,如今的情况,并不适合修筑这般大的工程。又何必拘泥于此处呢?”
  三天过去了,李景安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明明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饥荒时的备用梁,车马通行的大道,甚至是各处交流的驿站,怎的就非得搁这儿,跟这么条劳民伤财的运河过不去呢?
  徐闻达却无比执拗:“李大人,哪里不合适?还请指正。”
  李景安:“……”
  李景安被徐闻达那执拗的的眼神盯得彻底没了脾气。
  他算是知道了,今日若不把话说透、说死,这位新上任的徐侍郎怕是能拽着他再论上三天三夜。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再看那张精美的工图,而是站起身,负手踱到窗边,望着工部衙门外灰扑扑的天空与远处低矮的民房屋脊,将那些压在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儿都抛了出来。
  “徐大人,您问我哪里不合适?好,那我便一条条说与您听。”
  “第一,便是这人力。”
  “您这图上勾勒,运河所经,穿山越岭,跨河过泽,工程之巨,可想而知。”
  “如今我大梁虽表面承平,然去岁北旱南涝,今年多地又有蝗患,百姓元气未复,正是需要休养生息之时。您这一道旨意下去,要征发多少民夫?”
  “十万?二十万?还是三十万?”
  “这些民夫从何而来?无非是强征各地青壮!”
  “他们离了乡土,抛了妻儿,去了田里的庄稼谁人料理?家中的父母谁人奉养?”
  “第二,便是这财力物力。”
  李景安走回案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图纸上那些表示开凿难处的标记。
  “开山需火药,跨谷需架桥,遇水需筑坝,这些哪一项不是吞金巨兽?”
  “工部如今库银几何?可能支撑如此浩大工程,而不至中途断饷,致使工程废弃,前功尽弃?”
  “即便国库勉强能支应,这笔钱,用来加固黄河堤防,预防水患。用来修缮各地官道驿路,便利商旅。用来在边地多建几座粮仓,以备荒年……”
  “哪一样,不是更紧迫、更直接关乎当下民生国本?”
  “将有限的财力,投注于这条或许需要十数年乃至数十年才能初见成效的运河上,而对眼前迫在眉睫的民生困窘视而不见,这难道不是最大的伤财?”
  他越往下说,语气就越发激烈:“是,运河修成后,南粮北运,盐铁流通,商旅便捷,可促繁荣,可固国本,其利在千秋。”
  “这个道理,我若是不知,当初又怎会在殿上提及?但,徐大人,治国如烹小鲜,需看火候,需量家底。”
  “如今之大梁,好比一个刚刚大病初愈、家境尚不宽裕的汉子。”
  “您不让他先好好将养身体,打理好自家那几亩薄田,让妻儿吃饱穿暖,却非要他立刻去谋划一桩需要押上全部家当、耗时耗力巨大、且数年之内不见收益的大生意。这同建那无根之楼有何区别?”
  “是,这生意若成,或可家业兴旺。可这其中的风险呢?万一途中他累倒了,病重了,家底掏空了,生意却未成,您让他一家老小如何存活?”
  李景安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徐大人,我并非全盘否定运河之利。而是认为,时机未到,根基未稳。”
  “当下最紧要的,是让百姓吃饱饭,穿暖衣,地方府库略有盈余,朝局稳当,边患暂平。”
  “待民力稍复,国力渐充,再徐徐图此百年大计,方是稳妥之道。”
  “届时,或可分段开凿,以工代赈,将工程与救济、与发展地方结合起来,才是长久之计。”
  “而非如现在这般,在朝堂上振臂一呼,便要举全国之力,行此险着。”
  “您只看到了运河贯通后的锦绣画卷,可曾看到这画卷背后,可能付出的无数民夫的血汗、家庭的离散、乃至可能因急征暴敛而激起的民怨?”
  这样的话,他一口气说完,只觉得口干舌燥,胸口也有些发闷,甚至连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些。
  跟前的徐闻达脸色也微微又些苍白了,双目虽谈不上无神,可额上那密密的汗珠儿还是把他心底里的那层震撼明晃晃的摆在了明面上。
  李景安看着看着,心里愈发的无奈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或许有些尖锐,但他不得不说啊。
  这位新上任的徐大人太急了些。或许他并非不知道其中利弊,可到底初登这高位,又是打那富庶之处来的,便到底小瞧了其中的弊处。
  但他不一样啊!
  且不说他的来处,早已将其中利弊说的每个念过义务教育的人耳熟能详,倒背如流。
  只那段只云朔的经历就让他太清楚,一项政策、一个工程,落在纸上只是轻飘飘的几行字,落在实处,却是千万百姓的身家性命。
  他也只能盼着这徐闻达能早些清醒过来,将他方才的那番话思量了再思量,不要一意孤行了才好。
  门外传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恰在此时,李景安的腹中也适时地发出一阵绵长的“咕噜”声。
  他顺势揉了揉额角,对仍在凝神消化、额角汗迹未干的徐闻达拱了拱手,告辞了。
  自打从云朔回来,他便被萧诚御不由分说地安置在了宫中一处清静的偏殿里。
  宫中的一切,雕梁画栋,玉阶金瓦,对他来说都好奇的厉害。
  那往来宫人更是步履轻盈,低眉顺目,对他恭敬得近乎异常。
  尤其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除了应有的礼节,更掺杂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狂热,时常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心底发毛。

上一篇:治愈系画家被匹配给了人间凶器

下一篇:没有了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