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167)
可他也没辙啊。
这矿石在山里,而山里连条正经过人走车的路都没有,又如何能带着人往里头寻矿去?
再说眼下县里头用的家伙事儿,陶土烧出的不止能用,还都物美价廉,随手可得。
唯独几样非得用矿产的,靠山脚边那点儿零碎资源也凑合够了,压根用不着进山冒险。
这么一来,就算他真想带人上山挖矿,搞点营生,只怕也没人愿意跟他去啊!
算了算了!
先别琢磨这茬了,只把那【模拟实验室】给开了,将这稻种改良的法子再跑上一跑——
看看到底能不能拿出这改良成功、耐旱耐寒的稻种来。
李景安这么想着,眼珠子往下一挪,就盯住了最底下那行、最左边那个灰不溜秋的【试】字。
它还跟以前一个德行,灰扑扑的,乍一看去,活像画在那儿充数的摆设,半点儿用处没有。
李景安抬起指头往上一戳——
【本模块尚未开启,请问是否使用铜钱点兑换使用权限?】
李景安瞪着那行字,半晌没个动弹。他只觉得脑门子像突然挨了一闷棍似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合着他先头忙活了那么久,还是没能把这个小玩意儿给开咯?
这破系统,怎的越是升级,就越是跟那地产开发商似的,从里到外都黑透了,就盯着他那点子来路稀缺又少的可怜的铜钱点割呢!
李景安想到了这儿,头疼的连脸都皱起来了。
要知道,他那点儿少得可怜的铜钱点,可全指望着那位不知名的大佬打赏得来的。
可偏偏这段日子不知是怎么的,那位爷忽然就没了个动静,连一个子儿也不肯再赏了!
如今就凭这点子可怜巴巴的余数,还不知道够不够他这一轮造的呢!
李景安重重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来,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略捶了一捶,这才准备将这【模拟实验室】的使用机会给兑换出来。
可他这手刚一碰上那兑换键——
还没按实,他眼角余光不知怎地一滑,竟溜到了上头一点的【玄市】上。
那【玄市】方格莹莹泛着光,光晕里丝丝缕缕透出诱人的色泽,活像蜘蛛吐出的细丝,缠缠绕绕地,直把他的眼神往那儿勾。
李景安不觉咽了口唾沫,心头蓦地冒出个念头。
或许进那【模拟实验室】之前,合该先去【玄市】里转上一转?
保不齐,里头正有他要找的、关于稻种改良的窍门典籍呢?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心里钻进了只野猫,爪子挠肝似的,搅得他坐立难安。
到底是没忍住,李景安放弃了直接进那【模拟实验室】的打算。
一边在心里嘀咕着“猫有九条命都扛不住好奇,人只有一条的,又哪里能扛得住呢?”,一边又想着“万一真有呢?看一眼又不亏”,一边那手指头就不由自主地戳上了【玄市】二字。
光晕流转,界面展开。
那几个他看熟了的格子,又一次明晃晃地摆在了眼前。
【云朔县·县衙】——10%
【云朔县·王家村】——30%
【云朔县·杏花村】——31%
【云朔县·歪脖子树】——40%
……
【云朔县·和果子村】——10%
【云朔县·南疆聚集地】——0%
【云朔县·水洼谷】——40%
李景安一眼瞥见【云朔县·水洼谷】后头跟着的数字,登时把眼都瞪直了。
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生怕自己看花了眼。
愣了好一会儿,才“嘶”地吸了口气,喃喃道:“我滴个乖乖……这祝山汉子,真真是个狠角色!”
这才多大工夫?
原先明明还只是个0%的进度,竟一口气直飚到了40%?
乖乖,这要是能把这人收拢过来,再把整片山头都包租给他,岂不是只需一年光景,林业这一块的进度就能直接拉满?
他眼里霎时冒出光来,热切得烫人。
收!必须得收!
这样的人才,说啥也不能放过!
李景安一边在心里头盘算着,一边将手指头点上了那方【云朔县·南疆聚集地】。
既然那种子是从南疆人手里得的,那赌约也是跟那南疆头人阿古朵立下的——
那这种子改良的窍门,多半得出自这儿的……吧?
李景安吞了吐沫着,面上虽还镇定着,可心里其实也没个着落。
只得把俩个眼珠子死死落在那流转的光晕,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好在这系统还算有点良心,光晕流转极快,只一呼一吸之间,便尽数都散了去,露出了后头,那唯一一本书籍的封皮来——
《种子改良秘法:大人物手把手教你如何进行稻种优选与改良》——【铜钱点: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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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大降温[小丑][小丑][小丑]俺这8月才刚走出医院的身体又有点遭不住了……在反复感冒、发烧、晕倒……先日日三,等身体适应了这边的温度了再恢复日六哈。最近确实也有点脑子不大好使的样子,写的时候好多地方的句序和用词都有点问题。但应该能看得懂?清醒一点会调整一下的
第85章
两……两千五?!
这数目骇得他一个激灵,登时腿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连一直憋闷在胸口的那团气儿,都因着这一个激灵给彻彻底底的吐了出来。
他这满心满眼的,就只剩这么一个念头在那里打着转——
这破系统,莫非是跟那起子黑心地产商学的做派?
专干这垄断兼抢钱的勾当!
心口猛地蹿起股闷闷的疼来,就跟有根看不见的细线在里头又勒又拽似的,一抽一抽的没个消停。
这疼还像是长了眼色,平常只是闷闷地抽着,可只要眼角余光不小心扫到那书价,这疼就立马变得尖利起来,扎得他脸色都白了几分。
“这书价……真要了命了!”
李景安把眼皮子一闭,牙关紧咬,一句粗话被顶到了唇边转了一圈,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不行,骂不得!
天晓得那些南疆人是不是正猫在外头盯着,他这“县令老爷”的架子,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塌了。
他重重吁出口浊气,抬手在心口揉了好几下,这才颤巍巍抬起眼皮,重新瞅向那界面。
这一瞅不打紧,心口那根“线”噌地一下又绷紧了,疼得他小脸煞白,脚下发软,往前踉跄半步,险些就一头栽进那光幕里头。
舍不得啊……
他如今全身家当就剩这7800了,再一下子掏出2500出去——
剩下的5300还能够支撑他把这种子改良的法子从头跑到尾吗?
李景安干咽了口唾沫,心里头着实是一点底都没有。
但肉疼归肉疼,这书却不能不买。
没辙,谁让着这种地改良是自成一派学问呢?
前头要攻克所谓的“基因缺陷”,要将几个品种的优良基因全都提取出来,再逐一编辑成好几个某一项或某几项特质特别突出的品种来。
后头还得经年累月地试种、观察,优胜劣汰——
这里头的门道,若不是那真正学农学上了博士的人亲自来,还真玩不转。
而偏偏,他不仅不是博士,还不是那学农的。
仅凭那一点浅薄的、从网上扒拉来的新鲜知识,还有那可怜巴巴的7800个铜钱点,他实在是不敢硬赌。
想到这儿,李景安也只能硬着头皮,把眼一闭,牙根一咬,强忍着心痛,按下了购入键。
“噗——”
一本蓝皮子书册利落的掉入了他的手心。
李景安拎起书,顺着书脊捋了两下,这才翻开了第一页。
配方还是那股子熟悉的调调,可上头那奶牛图案却没了踪影,换成了只叼着胡萝卜的肥兔子,大剌剌地占住了一整个左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