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150)
如此一来,也不必担心这水阻器过热碎裂。
只是,若走这一遭儿,势必要对图纸再做修改,使水可长期存阻隔器内,形成稳定水汽。
李景安想到这儿,豁然开朗,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落在了那老道儿的身上,唇角扬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何以不可?在本县令看来,这氤氲水汽,非但不是破绽,反倒是控火的上佳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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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边的理论知识还是有点问题,本质上是蒸汽降温灭火的知识点,但是加上古籍上的一些用词……似乎,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奇怪?删了一点点,但还是觉得不太对的亚子……但是炎精又真是在我们玄学的圈子里非常常用的……孩子再头脑风暴一下……
哦哦哦!还有还有还有!我务必要声明——道藏典籍没有这些玩意儿——没有——
推推一个草菇宝宝的文文吧——
文章名:《漂亮小草也要被炮灰吗?》
id号:9711888
作者名:芝士草菇
-cp属性:呆萌电波天然系X前赴后继上赶着当赘婿的狗狗们
秋绪是被天道眷顾飞升的社恐小草
卷王系统找上门的时候,
他正蹲在中央军校迎新大礼堂沉浸式干饭
【统子说:你天生貌美,是偏远星系出身、靠群发钓凯子为生的海王绿茶npc,还是顶级豪门流落在外的真少爷
【可惜,这是一本火爆全网的韩漫文,狗血与烂黄瓜齐飞,集星际、哨向,虫族、万人迷、欠债x偿,多位一体,额…等等…你在干嘛?
但管tm的,难得碰到评级3s+的极品宿主,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
直到反射弧很长的社恐缓缓歪头:啊,我…我吗?
可是我…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 o.O
卷王系统:?
它这才发现———
【宿主种族:含羞草
【特性:百分百欧皇体质、天道唯一认证亲儿子 (潜力指数★★★★★☆)
【缺点:究极社恐】
【人生信条:第一次活,手忙脚乱,一点小事就想死,想在家里看旷野!这是正常人类的可爱反应机制,对…对叭 ^_^】
已经下定决心要大干一场的统子:?!?!操啊!
可怜卷王系统白天辛苦打工挣能量,晚上化身八爪鱼群发钓凯子,还要抽空喂养没甜食就死机的宿主。
但很快,系统就体会到了aka天道唯一亲儿子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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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的第2h,社恐于医院的花坛边被动偶遇了主动来偏远星系避难的皇长子,一照面好感度直接刷到爆,随手扶的老登是退休的前联邦首席;哭着喊着要送他上星际最高学府;
绑定系统的第14h,社恐直播时遭遇神豪天价打赏,榜一大哥豪掷千金,榜二、榜三、榜四争先竞价,使他一夜收入数十亿星币,连夜实现财富自由;挥挥手就使得困扰星际人民数千年的难题迎刃而解;
绑定系统的第271h,帝国皇室、联邦政府,反叛军明明势同水火,却为庆贺《联邦首席执政官·星海荣誉副教授·虫神代理人·秋·劳伦霍尔·克莱恩·绪阁下诞辰》
连同中央第一研究所颁布全域公文,在线宣布和谈,并呼吁各族平等,誓要追寻人类最后的希望!!!
又在下一秒,为了推销自家白菜打得不可开交———
而纯情宿主还在努力挽尊三连
【o.O…救世主?什么救世主?】
【不不不不】
【哎?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只是个钓不到人的笨比npc啊】
而被欧皇宿主卷到麻木的系统,从一开始的崩溃到最后已经学会举着号码牌冷笑:当狗麻烦请这边排队———
呵呵,什么天选在逃韩漫极品总攻团
明明是都是倒贴我儿的赘婿(x)
#请问你掉的是这个白发紫眸被放逐的皇长子、还是这个金发碧眼的公爵次子、亦或者是联邦近千百年来最出色的蓝发首席执政官、and桀骜不驯的军团红发天才、诡谲不可名状的虫族至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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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星际时代,一妻多夫制怎么了?
#成年人的选择当然是都要
#管你黑的、蓝的、红的、统统给我搞成黄的
#不给老婆主动爆金币的都不是好恋爱脑
#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让我们大声高呼,草门!!
第76章
那老道儿微微一怔,面上顿时露出几分诧异来,目光直直的落在李景安身上,清癯的脸上写满不解。
这水汽看不见摸不着的,既不能纳火,又断不了气路,怎就能成了那上好的阻燃之物?
这县令莫不是在故意诈他?
还没待他质问出口,那厢,李景安便已从容解释了起来。
“道长且听,火若要燃烧,须得空气与燃料二者兼备。”
“水汽虽不直接阻燃,但其性惰散、质沉厚,能在火源四周隔出一段气路不通之地。”
“火触水汽则熄,又何来回火之险?”
“道长若是不信,学生愿为道长演示一番。”
老道儿扬了扬眉,狐疑道:“你待如何演示?”
李景安笑而不答,转而向窑厂管事孙彤问道:“可带了陶罐?”
孙彤原本拧着眉头琢磨事儿,一张圆实的脸皱成了包子褶,满是较真儿的神气。
冷不丁被点了名,他浑身一激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肩膀一耸、腰一挺,赶忙扯着嗓子应道:“哎——有!有有!”
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热乎乎的笑来,搓着一双粗粝的手,连声答道:“大人您问得可真巧!昨儿个窑里刚出一批货,还烫手着呢!各式各样的都有哩!”
“您是要光面的、刻花的,还是素坯没上釉的?您一句话,小的这就给您挑去!”
他这话赶话地说得急,脚尖早不知不觉朝外撇开,身子往前探着,活像只蓄势待发的旱地蚂蚱,只等李景安一声令下,就能窜出去。
“不拘样式,取两只便可。”
“一大一小,大的要能完全放入小的之中,四周尚余些许空隙为佳。”
“好嘞!明白嘞!”
孙彤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扭身蹿向了那堆得小山似的陶器堆。
他猫下腰,一双粗手在坛坛罐罐里头扒拉得哗啦啦响,不过喘口气的工夫,就捧着两口陶罐奔了回来,一把塞进李景安手里。
李景安将两口罐子一套一合,严丝密缝,四周果然余出两指宽的空隙。
李景安微微一笑,取出小罐,又向孙彤要了清水和蜡烛,这才一撩衣摆,二话不说就席地坐下。
木白立刻跟着就半跪了下去,才要接过李景安手里的东西,就被他推着手腕给挪开了。
“你不懂这些。”李景安笑道,“还得是我来。”
他说罢,不嫌脏的用手在泥地上抠出个浅坑,刚好能把小罐底坐稳当。
接着他点着蜡烛,往罐底滴了几滴滚烫的蜡油,等蜡油半凝,便把蜡烛直直地摁在上头。
烛苗儿晃了两晃,便就站得稳当了。
李景安微微松了口气。
他顺着罐壁缓缓朝罐里头注入少许的清水。
只薄薄的一层儿,才将将铺满罐底,连先前凝住的蜡油都没盖全。
孙彤猫着腰凑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心口窝里像揣了只兔子,扑腾得厉害。
他跟那老道儿一样,压根不信这“水汽阻火”的玄乎话。
水汽算个啥?那就是虚无缥缈一口气儿!还能降住火?这不是唬人么!
这县太爷呀,不知打哪儿来的章程,话说得铁铮铮的,跟真事儿似的。
还要当场试!这要是弄不成,场面可咋收拾?
孙彤正心里头打鼓,却见李景安面色沉静,深吸一口气,抄起那只大陶罐,“呼”地一声就扣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