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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252)

作者:沈戊己 时间:2026-05-10 10:52 标签:种田文 爽文 系统 穿越时空 直播 基建

  “如此,一来可缓解地方民力不足,二来可让这些百姓预先熟悉工程事务,掌握技艺,三来……也是最重要的,可让百姓逐渐明了,参与国家工程,并非全然是无偿的苦役,亦可养家糊口,改善生计。”
  “待将来大工启动,这些经过训练、有经验的预备役民夫,便是核心力量,可大大减少征发带来的动荡与民怨。此谓化征为募,以训代役。”
  萧诚御缓缓点头:“此法……颇有些新意。潜移默化,积蓄人力,亦可收揽民心。只是这钱粮耗费……”
  “这便是第二点了。” 李景安接着道,“如此浩大工程,绝不可寄望于国库一时之充盈。”
  “需立运河专项基金,定下章程,每年从国库、关税、盐铁专卖等收入中,按固定比例或数额,拨入此基金,专款存储,不得挪作他用。”
  “同时,鼓励沿河商贾、富户,以冠名权、优先通行权、沿河货栈特许权等为回报,募捐或投资。”
  “甚至——”
  李景安忽然收声了,在云朔放印子钱的事情,虽说发心是好的,可到底不是善举。如今若是在大肆提出……
  萧诚御倒是一眼便看清了李景安的心思:“你想效仿在云朔初时,放印子钱之事?”
  李景安望了他一眼,认真点头。他确实有这个打算。
  “如此一来,人人得而参与,聚沙成塔,细水长流,积十数年之力,定能备足钱粮物料。”
  “不止如此,运河投用,银钱得以回流,百姓也因运河获利。”
  “此法若是明示,参与者人人皆是监督,自然也没有人敢在上面贪墨了。”
  “届时,开山火药、架桥铁件、筑坝石材,件件皆是良品,运河自能久已。”
  萧诚御委实没料到,李景安居然想的这般深入,他忍不住蹙眉道:“你说的不错。但闻达如今心心念念你提出的运河,你又当如何应对?”
  李景安忽然泄了口气,整个人如同忽然委顿了一般,耷腰耸肩的,低声嘟囔:“那不还有你么?这摊子事虽说是我惹出来的,可归根到底,也是你先提出的不是?合该你来摆平。”
  他说这话的声音虽小,可架不住二人靠的委实太近了些,被萧诚御听得一清二楚,但他还是装出副没听清的样子问道:“嗯?”
  李景安:“……”
  什么臭毛病!不爱听的就装听不到!他在云朔可就不是这样子!
  果然,富贵不止能迷人眼,还能叫人移了情!
  “我说,江南水运之困好解的很。” 李景安没好气的看向萧诚御,语气都跟着多了几分埋怨。
  “眼下虽不能大兴全线运河,但可先着手整治江南现有水道。疏浚淤塞,拓宽窄处,加固堤岸,增设船闸。”
  “这些事耗费相对较小,见效也快。既能解江南商民燃眉之急,又可积累治理水道的经验,培养相关人才。”
  “待将来运河主体工程南下与之衔接,便是水到渠成。”
  “至于其他时间,稳定民生,发展经济,积蓄国力,培训工匠,储备物资,改良技术。那一件不比直修运河更为要紧?又那一件不为修运河添砖加瓦?”
  萧诚御满意的点点头:“你既这般说了,那此事便交给你全权办理如何?”
  李景安:“……啊?!”


第127章
  好在萧诚御终究只是说笑而已,这话做不得真的。
  好在萧诚御终究只是说笑而已,这话做不得真的。
  他费了多少心思,才将这人从云朔捞回京城,放在眼皮子底下,岂有随随便便又放出去的道理?
  便是他自己舍得,这偌大京城、纷繁朝务,眼下也离不得李景安的。
  倒是徐闻达,被塞了满脑子关于“分段实施”、“以训代役”、“专项筹备”的新思路,又得了“优先整治江南现有水道、试行河工预备役、为将来大运河探路积累经验”的明确旨意,就这么被打包发送江南去了。
  他走的急,连句告别都未曾留下,等到李景安知道时,人已经出城去了。
  他忍不住担心,那江南富庶,却也势力盘根错节,官商交织,水情复杂。
  徐闻达虽有才干,但性子执拗刚直,此番前去推行新政,整治水道,触动各方利益,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那些地头蛇、漕帮、乃至地方上利益相关的官员,会不会给他使绊子?
  他孤身一人,能否应付得来?
  “怎么,徐闻达走了不过半日,你便这般魂不守舍,望眼欲穿?” 萧城御一直在看李景安,见他又是唉声叹气,又是抓耳挠腮的,终是忍不住开了口,语气虽听不出喜怒,可华丽的酸气却实打实的逸出了好些。
  “还不是担心他么?” 李景安叹了口气,没在意他那略显古怪的语气,只顺着自己的思绪叹道,“我在想徐侍郎此去江南。江南情势复杂,他虽有抱负,但性子耿介,又肩负新差,我担心……他,难免会遇到刁难。”
  萧诚御闻言,眸光沉了沉:“徐闻达是朕亲点的进士,外放历练过的县令,并非不通世事的雏儿。”
  “既领了差事,自然该有应对艰难的准备。朕既用他,便自有考量。你倒是替他操心甚多。”
  这话听着委实寻常,可落到李景安的耳朵里,还是叫他听出了好些明晃晃的不高兴来。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萧诚御,却见对方面容甚是平静,甚至端起宫人刚奉上的茶盏,从容地撇了撇浮沫,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如果忽略那空气里弥漫着的,李景安都忽略不了的酸气的话。
  可惜李景安是块实心眼儿的木头,哪怕是嗅到了,也只当是自己多想了。还当是这萧诚御恢复了身份后,不得不站在帝王角度,认为臣子理当克服万难呢。
  他摇摇头,有些嗔怪的瞪了萧城御一眼,道:“用人一事,谁能越大过你去?”
  “只是如徐侍郎这般,不慕虚名,真心想为地方做实事,又能听得进逆耳之言、及时调整方略的官员,实在难得。”
  “江南那摊水浑得很,臣是怕这样的好官,折损在内耗里,实在可惜。”
  他这话说的坦荡,话里话外虽说带着惋惜和感叹,却也全都出自于欣赏,半点旁的情绪也不掺的。
  可就是这些,听在萧诚御耳中,却仿佛成了那带着刺儿的树果,挠的他难受不说,还叫他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了,牵连的杯中茶水都漾开了涟漪。
  他垂下眼帘,哼了一声。
  一方面,他何尝不知李景安此言纯粹出于公心?
  这人就是块实心眼儿的木头,好似出了公务,就生不出别的情窍来。
  看待同僚,向来只看其是否务实、是否肯干,徐闻达恰好合了他的脾性,他多关心几分,再正常不过。
  可另一方面,一股酸涩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回京这些时日,李景安忙工部、忙运河章程、忙着与徐闻达争论、又忙着担忧徐闻达赴任……
  他的目光也好,心思也罢,似乎永远落在那些具体的事务、那些相关的人身上。哪曾有一刻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萧诚御知道自己这情绪来得毫无道理,甚至有些可笑。
  他是帝王,坐拥天下,何必与一个臣子、一件公务争这份关注?
  可人心若能全然由道理掌控,又何来这许多烦恼?
  萧城御放下茶盏:“你倒是惜才。既如此,你去追一趟?我也不做这阻隔的恶人了,反倒惹了你不高兴。”
  李景安:“……”
  这好端端的,又是他那句话说错了?怎么还生起气来了?
  他愣愣地看着萧诚御放下茶盏,起身,甚至没再多看他一眼,便拂袖出了偏殿。
  那背影都透着一股“朕不高兴了”的气息。
  “这……这好端端的,又是我哪句话说错了?” 李景安挠了挠头,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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