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528)
虽然雌虫的耐性都很差,但这也太差了。
瑟兰越发羞愤,眼睛闭的死紧。
陆时钦继续嘀咕:“挺可爱倒是。”
见鬼,他怎么看瑟兰都可爱,晕过去也很可爱。
静静的在首领身边躺了一会儿,陆时钦起身,隔着门敲了敲,召唤门外的米尔。
倦怠期的阶段,雌虫对雄虫的离开异常敏感,瑟兰微蹙眉头,竖起耳朵,听见陆时钦在说:“和昨天一样,温泉池放满水。”
不一会儿,米尔不情不愿的声音传来:“殿下,好了。”
雄虫便重新回到身边,用毯子一卷,然后抄起他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瑟兰僵硬的像一块钢板。
好在陆时钦没有受过相关的训练,也分不清是真昏假昏,他只是抱着瑟兰,步入了浴池。
小心的将人扣在肩膀上,捞起首领银白的长发,松松束起,陆时钦心情颇好的哼着歌,帮首领做完了清洁。
他将钢板首领带回卧室,在床上放好,自己也洗完了澡,这才回来,躺在了瑟兰身边。
但三皇子依然没有休息的意思。
瑟兰身体紧绷,他能感觉到雄虫的视线正不断在脸上巡视,不由攥紧被子,心头火起:“到底在看什么?”
觉得他的长相不合胃口?嫌弃他太过木然。
瑟兰完全不被雄虫喜欢,也从未在乎过,他只是需要信息素,与三皇子各取所需,倦怠期过后,三皇子只需要每半年给他提供一次信息素,他就能保三皇子平安富贵。
这只雄虫比他想象的更加聪颖,也更加识大体,叠加上皇室的身份,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先前两人面对面,雄虫客套礼貌,但私下到底里什么样子,谁也说不清楚。
这回装睡,恰好可以看看,雄虫本性如何。
雌虫的恢复力很强,如果三皇子咽不下这口委身服侍的气,趁着晕厥小范围的掐拧,第二天瑟兰身上不会有丝毫痕迹。
陆时钦确实在看他。
首领清醒的时候太冷,身份又高,不好细看,眼下睡在身边,陆时钦才觉得,从长发到眉目,到俊挺的鼻骨,怎么看怎么喜欢。
于是,瑟兰感觉到,雄虫的指尖,悄然摸上了他的头发。
将发丝绕在指尖把玩良久,三皇子突兀的俯身,在他的眉眼处亲了一口。
雄虫语调笑意盈盈:“宝宝,你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呀~”
作者有话说:
陆时钦:“哎呀,一眼就喜欢,我能怎么办呢”
第389章 if 陆时钦成为男宠4
瑟兰身体一僵,险些以为雄虫发现了他在装睡,但下一秒,更多的吻落了下来。
和白天两人相对时,三皇子的克制礼貌不同,他像是拿到了心怡玩具的小孩子,不停的在瑟兰脸颊上抚弄,并落下亲吻。
等鼻梁与眉宇全都亲完,在唇畔处浅尝辄止,最后从被中执起他的手,又在骨节处落下亲吻。
烫,痒。
瑟兰被雄虫执起的手一动不动,藏在被中的却攥紧了被子。
这只被他强迫雄虫……很喜欢他?
运动结束,8848也飞了回来,黑团子停在陆时钦的肩膀,不由歪了歪头:“宿主,你看上去好高兴。”
陆时钦执起瑟兰的手,朝系统挑眉示意:“这个,我媳妇。”
有外人的时候,他和小光团都是脑内交流,但脑子里说话却不张口的感触略显诡异,没人的时候,陆时钦都是直接说。
小光团:“?”
陆时钦继续:“又漂亮又厉害的媳妇。”
瑟兰听不懂“媳妇”是什么意思,但能听懂三皇子口中的骄矜与自傲,结合他的动作,很明显,他在说瑟兰。
还有什么漂亮又厉害……
该死,以反抗军首领的名声,不该是冷酷和肃杀吗?
他竖起耳朵。
陆时钦虽然在和小光团说话,但他怕将人吵醒,声音压的很低,如同呢喃自语。
小光团:“……?”
它继续有点茫然的重复:“漂亮又厉害?”
陆时钦用指尖抚摸着瑟兰的长发,指尖轻捻瑟兰的下巴,掰过来给光团看:“漂亮。”
8848:“……”
陆时钦点头,“还从第七区起兵打入皇城,厉害。”
人都慕强,陆时钦也不例外,穿越以来,陆时钦确实在主星做了一些事,但更多依托身份,他易地而处,自觉全无根基走到瑟兰这个地步,很难很难。
瑟兰亦是微顿。
他们并没有限制雄虫上网,但采取了相应的信息管控手段,雄虫和其他虫在网上互喷,话题涉及到近日来风口浪尖的反抗军和瑟兰,其中有虫谈到反抗军首领凶残桀骜,离经叛道,都被陆时钦喷了回去。
文件放在瑟兰的案头,瑟兰只看了一眼,并未当真,而是看作雄虫向他投诚的法子。
这样看来,居然并非投诚,而有可能是他真这么认为?
小光团:“???”
它飘到陆时钦面前:“等等,我们当男宠不是权宜之计吗?我们不是要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先示敌以弱,然后发动政变——”
没等它说完,陆时钦一把攥住,将它往旁边一丢。
三皇子懒洋洋:“版本变了,8848。”
他放下床幔,关了灯,将瑟兰扒拉进怀里,鼻尖埋入银白的长发,吸猫似的吸了一口。
——感谢远古虫族的特性,哪怕是反抗军首领,也大概率只会选择一位雄虫,名义上他是首领的小白脸,但实际上,首领就是他的媳妇。
老天发的,完美契合他审美和癖好的,媳妇。
三皇子抱住老天发的媳妇,满意的睡下了。
徒留瑟兰茫然到半夜,才在信息素的包围中,沉沉睡去。
但是第二日,雄虫又开始客套。
他像是完全忘记了昨日如何亲吻,如何相拥,依旧客气疏离的如同合作伙伴,连用餐时都保持了基本的距离,避免触碰瑟兰的指尖。
“……”
首领开始生气。
倦怠期的激素波动剧烈,让他无比想要靠近标记的雄虫,雄虫夜里表现的那么喜欢他,却不肯逾越雷池一步。
于是这日,当米尔来汇报工作,瑟兰突兀的开口:“雄虫那边的信息管控是你在管?”
米尔立正:“是,长官”
瑟兰冷淡:“将有关雌虫倦怠期的知识推给他。”
米尔:“啊?”
他打量长官的脸色,见首领面容古井无波,已然垂下眸子,阅读文书。
在属下不知道的地方,瑟兰咬紧了后槽牙。
雄虫知不知道,他在倦怠期,他很难受,如果雄虫真的喜欢他,那如果他知道……
下午,当陆时钦照例在网上找乐子,光脑弹了条推送,标题《教您如何度过一个相对舒适的倦怠期》。
光脑上的app天天给推送,陆时钦看都没看,滑掉了。
三十分钟后,第二个帖子弹出来。
《倦怠期生理小常识》
陆时钦继续滑。
第三个帖子
《难受到无法自控?初次梳理后,雌虫的身体会遭遇什么?几个倦怠期与雄主亲近的小妙招!》
这个标题终于引起了雄虫的注意力,陆时钦退出游戏,点了进来。
将同一个贴换了三个标题的工作人员长输了一口气。
由于是上峰吩咐,帖子内部并没有什么夺人眼球的部分,仅有生理性科普,陆时钦看着看着,便蹙起了眉头。
倦怠期在雌虫内部,一直是个敏感的议题。
倦怠期的雌虫脆弱,情绪波动大,只想筑巢,再将自己的雄虫牢牢圈在视线范围,在远古虫族中,每位雌虫都如此,可现在,却很难。
它几乎成了社会默认需要忍耐的时段,会不舒服,会难受,会得不到关注和信息素,却只能默默忍受。
至于所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比如不安,敏感,甚至身体的剧烈变化,降阶掉级,都是默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