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506)
谢寅:“……?”
谢统领大概天生浪漫过敏,在这方面少根筋,小八便解释:“箫韶九成,凤皇来仪,本就是后位的象征,而且指代春日天光,与你的寅字也相符,不好听吗?”
谢寅便是一磕巴。
他是不在乎这些,但是当然能看出来,萧珩是用了心的。
被人这样记挂,实在很好。
期间,他的手还放在小八唇边,陛下不得已又吃了两口酸枣,再度酸得龇牙咧嘴。
谢寅一愣,连忙将手收回来,心虚:“这个很酸?我刚刚吃的那个还好。”
他也不忌讳小八咬的牙印,凑上去啃了一口以示清白,又低头在盆中挑挑拣拣半天,找了个熟了的,狐疑的尝了尝后,才重新喂给小八。
小八哼哼两声,勉强接受了他的投诚。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小八都很忙。
先帝刚刚去世,朝中事务繁杂,麻烦的很,谢寅帮他将折子分门别类,但大事还是得他来定。
如此下来,新鲜出炉的皇帝和宠妃连厮混的时间都少了很多,谢寅在皇宫中逛了几天,就将所有院落逛遍了,百无聊赖的与皇帝挤在一处,抱怨:“无聊死了。”
萧珩:“你出门踏青去玩。”
谢寅:“可以出门?”
小八头都不抬:“还能将你拘在宫里?”
谢寅在江南纵马,溜达了一圈又回来,小八都没拘着他,眼下更不可能。
小八:“小心些,要是撞上了张晁一党,那帮人又要乱递折子了。”
宠妃放着好好的皇宫不住,出门踏青游玩,当然会被弹劾。
不过小八想了想,又道:“撞上其实也没事。”
谢寅现在是他的妃子,又不是东宫随侍,如今这身份,肯定不会去大理寺,就算真闹大了,也该是慎刑司或者掖庭,这两个都在皇宫内,到时候皇帝随手一指,说重华宫就是慎刑司,龙榻就是掖庭,还有人敢和他唱反调吗?
谢寅:“也是。”
他仰躺在皇帝的膝上,用视线描摹青年俊美的面容,笑道:“昔日随端王来京前,我便听说京城乃天下之中,十里长街车水马龙,是万国衣冠朝拜之地,只是上次来得太过匆忙,没有好好细看。”
小八摸摸他的头发:“那你去好好看看。”
上回来京,谢寅全程紧绷,不曾放松下来,小八想到他那时谨小慎微的样子,便忍不住摸摸他,再摸摸他。
谢寅将他的手摸到掌心,凑到唇边亲了一口:“好,明日便去看。”
有了皇帝明目张胆的偏爱,谢寅便也不怎么窝在宫中了。
他再度用药泥遮掩脸颊小痣,带着阿青光明正大的出了宫门,仅仅用篱幕遮掩面容,还真有那么几次,撞上了御史台的人。
张晁在御史台经营已久,御史台上下皆是他的故旧门生,上回参奏谢寅,便有不止一人开口,都认得谢寅的面容,也多少听说过后宫那位令皇帝与满朝文武公然对立的皇妃。
他们眼看着谢寅迈步出入街市,摆弄着摊位上不知道是什么的小玩意,心中骇然,转头便将消息递到了张晁的案头。
几位老臣稍一合计,便觉得不妥,于是某日散朝,接着参奏的机会,旁敲侧击的问到了皇帝的面前。
陈宏旁敲侧击:“陛下,御史台奉命监察天下,近日京城之内,颇有些……流言蜚语。”
小八头也不抬:“讲。”
陈宏:“好叫陛下知道,先皇刚刚御龙归天,朝野上下莫不哀切,民间家家缟素,却听闻宫中有人行事张狂,非但在丧期离宫,出入车马云集之所,令百姓间众说纷纭,臣虽未有证据,但流言四期,恐怕……”
按照礼法,先帝离世,皇城上下都要服孝,时间从数月到一年不等,这段时间不可穿鲜亮的衣衫,也不可高声谈笑,像谢寅这样的,更是匪夷所思。
小八继续批折子:“嗯。”
陈宏与其余几位御史对视一眼,再度开口:“陛下刚刚登基,正是励精图治,为天下表率之时,若皇妃行事无度,贻笑大方……”
小八已经登基,且是实权新帝,御史台仅有参奏之权,陈宏小心翼翼,不敢说重话,只翻来覆去那么几句。
这时,皇帝身边伺候的太监忽而迈步进来,眸光在几人间转了一圈,朝萧珩行礼。
“陛下,皇妃差我来问一句。”
“说是今日天朗气清,他听闻城西有寺庙祈福很是灵验,想约您同去,为先帝诵经祈福,不知可否?”
作者有话说:
谢统领:把妖妃贯彻到底
第372章 禅房
小八:“好啊。”
陈宏当即出声:“陛下!不妥!”
张晁亦是蹙眉:“陛下,先帝新丧,朝野上下莫不哀切沉痛,岂可,岂可——”
小八:“哎呀 ,张卿多虑了,我们又不是踏青出游,城西拥翠寺灵验的很,我做肃王时便曾与诸位亲王结伴出游,便常去参拜,那住持也是得道高僧,如今父皇去世,我夜夜不得安眠,韶妃提议,恰得我心。”
在顾陛下身边待久了,小八也学会了打机锋,不能踏青出游,就说为先帝祈福。
“……”
朝臣对视一眼,暗暗咬牙。
什么祈福!皇城中就供有佛堂!偏偏要跑到那郊区的拥翠寺去!摆明了是妖妃勾着陛下!
皇帝已朝那太监笑笑:“你去问他,什么时候启程?”
三言两语,便将行程定了下来,张晁等人明知道他们是谢寅勾着他出去玩,也不好开口再劝。
又商谈了些许朝政,临近午饭时间,几位大人都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小八:“……这帮人不会想留下来吃午饭吧?”
按理新帝登基,该安抚老臣,留重臣用膳,张晁自持身份,倒还真挪着不走了。
好在太监再次迈步进来,耳语道:“娘娘说午饭他炖了汤,问陛下过不过去。”
小八当即起身,在诸位大人一言难尽的表情中:“就来。”
当日下午,皇帝便与宠妃一起,摆驾拥翠寺。
寺庙位于皇城西郊,清净幽僻,皇帝不愿他人打扰,一心礼佛,连方丈等人都被赶去禅房,偌大的寺庙空空荡荡,仅剩下萧珩谢寅两人。
故地重游,谢寅抬眼看寺中古木参天,给小八指:“当年你要我去慧生菩萨殿,我便是从那棵树上翻进来的。”
小八:“唔。”
他记得,那时他一心想要将囚禁之仇报复回来,在顾陛下的指引下,将人困在菩萨殿的禅房,好好的欺辱了一顿。
谢寅拉过他:“来。”
院落七拐八绕,小八早不记得路了,谢统领倒还记得,他带着当今圣上翻了两处院墙,绕进了菩萨殿中。
殿中陈设与昔年一般无二,泥塑的菩萨依旧慈眉善目,眼下的朱砂也依旧殷红如血。
小八上回来的匆忙,没仔细看,这回才发现,那泥塑身披璎珞,身量介于其他菩萨和携侍之间,腰身稍显圆润,手边还牵着两个小童。
噢,这是个哥儿参拜的菩萨,生理结构和其他菩萨略有不同。
视线悄悄的在谢寅身上转了一圈。
谢寅也身量高挑,较寻常男子清瘦,在端王府时日日训练,肌肉仅有纤薄一层,覆盖住骨骼,腰身……肯定没有八块腹肌,但有清晰锐利的人鱼线与马甲线。
谢寅感官何其敏锐,萧珩打量的瞬间,他便觉察了。
他故作不知,指尖却将腰腹的玉带收拢了些许,等两人在禅房落座,小八与他蹭到一处,谢统领毫不客气的扯过陛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当陛下骤然睁大眸子,谢寅便挑眉:“喜欢 那不摸摸吗?”
萧珩小声:“可,可以吗?”
白切黑的芝麻汤圆丸子惯会暗戳戳的欺负人,某些时候又纯情的厉害,谢寅看着他游离的眼神,自觉扳回一城,唇角笑意越发明显:“为什么不可以呢?臣侍现在是您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