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93)
怎么映照?自然是与端王类似的法子。
被堵住了。
太子的一根手指重重压在他的唇上,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怒火:“谢寅,你起来。”
“……”
面对怒火中烧的上位者,起身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谢寅选择维持现在的姿势:“殿下,臣有错,您——”
下一秒,青年近乎是扑了过来,半跪于地,伸手将谢寅牢牢抱进了怀里。
谢寅微顿。
萧珩近日流连案牍,怀抱沾染了药香与书香,体温穿过衣料熨烫上来,恰中和了晚夜的凉意。
很舒服。
“抱歉,我没有和你说清楚。”青年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胛,双手扣在他的脊背,力道大的像是要将他按进怀里,嗓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啜泣与哽咽,“我不是不喜欢,我喜欢,我只是……只是那个药,我舍不得你用,我,我……”
谢寅微愣,偏头想要去看太子的表情,却被人更用力的抱住,毛茸茸的脑袋就抵在身边。
那一刹那,萧珩福至心灵。
他瞬间领悟了顾寒清的教导,数日来阅读的文书线索连缀成线,几乎不用思考,便已脱口而出。
太子说:“谢寅,我知道你是谁。”
太子说:“我知道你的存在,药王把你托付给我了。”
太子说:“我答应过药王的,我答应过他,我会照顾好你。”
谢寅愣在原地。
他不记得是怎么被青年从地上拽了起来,又是怎么被他按在床上,被他拉过被子,牢牢的抱好,又是如何的偎在他身边。
太子接着说:“我没有想凶你,对不起。”
太子说:“我答应过药王,我会照顾好你的。”
太子说:“别用那个药,太伤身体,药王会怪我的,好不好?”
一句又一句,炽热而真诚,太子的语调又快又急,谢寅尚且来不及思考,又被下一句话搅浑了思绪,青年满满的占据了怀抱,而他只能试探着抬手,同样环住了啜泣的青年。
系统很轻的抿唇。
——他没有答应过药王,那又如何?萧珩这个身份本就是从药王手里继承来的,他承了药王谷的身份,就是承了药王的人情,谢寅是老人养大的孩子,如果药王有机会与系统面对面的对话,药王一定会恳求系统,让他照顾好他的。
他只是将药王没能说出来的话,说出来罢了。
如果太子的身份让他感到不安和畏惧,如果他没法对萧珩全然交付信任,那么这个呢?
药王的徒孙,山谷里长大的少年,是否会更加的亲近密切?
青年点漆般黑眸不知何时染了水色,他伏在谢寅身上,支起上半身,黑白分明的眼眸静静的看着谢寅,身上属于皇家的威势退了干净,只留下不安与委屈:“……义父?”
怀中人猛的一颤。
谢寅对青年的来历早有猜测,也对两人的关系心知肚明,但随着青年回到帝都,一步一步,走到了皇权的中心,成了肃王,成了太子,成了天下未来的主人,药王谷的过往权当烟消云散,他早将一切忘了。
他没想到,也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青年会将他压在榻上,唤他,唤他……
青年偏头,再次小声:“义父?”
谢寅过电似的一抖,嘶了一声,手上用了点力,试图将青年掀开,而太子也就那么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安静的跪坐在了一旁,眸光湿漉漉的,看着竟有两分可怜。
静谧在两人中无声蔓延,片刻后,谢寅垂眸轻声:“殿下说,您知道我的来历?”
端王府只要无父无母的孤儿,不许与外界有任何联系,自打进了端王府,他与药王的联系便尽数抹除,再无痕迹。
太子跪坐在榻上,看上去十足的乖巧:“……他很担心你。”
系统不知道药王到底如何,但他可以揣测,给自家孩子字斟句酌药物的时候,他一定,很担心谢寅。
谢寅凝眸看他,忽而垂下眼帘,唇边苦意渐浓:“那你也应该知道,药王死在谁手中。”
小八:“……我知道。”
药王谷中匆匆一面,谢寅身后藏着檀木盒子,他当然知道。
小八:“我也知道,将证据塞给胡文墉的,是你。”
派去药王谷的不止谢寅一人,数十个影卫互相牵制,老人离世的时候,或许也是期待着,他养大的孩子,能借着他的死,将端王的罪行昭然于天下。
他说着,声音又渐渐转小:“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
这便是诡异至极了。
谢寅一噎:“……我何时生过殿下的气?”
青年便蹭了回来,好看的眉眼带着试探,与他挨在一处:“那你以后想要用什么药,须得和我说清楚明白,这类重药,不准用了。”
“……嗯。”
两人谁也没说话,太子在谢寅身边躺下,待他如之前一般亲昵,而谢寅默了许久,轻叹一声,紧绷的身体恍惚间放松下来。
他像终于从漫长的噩梦中清醒,浑身舒服的像泡在热水中,看着身边眉眼清俊的青年:“所以,你生气,不是因为更喜欢伤疤?”
小八:“……我为什么会喜欢伤疤,我是变态吗?我只是不喜欢你用那个药。”
他半真半假的抱怨:“要是让药王爷爷知道,你为了讨好我用这个,我会被骂死的。”
谢寅微叹一声。
青年比他想象中的更亲和纯善,他在京城的日子也会比想象中好过许多,这很好。
他又问:“也就是说,祛过疤的脊背,您喜欢?”
小八:“当然。”
谢寅腰背的曲线很漂亮,皮肤又是润泽的冷白,缀上红痣,他当然喜欢。
于是,原本靠坐在床头的谢寅忽而起身,背对太子撩开长发,再度解开了蔽体的白衣。
小八吓一跳:“你,你——”
“殿下。”谢寅轻声,“臣除这些伤疤,很是吃了一番苦头。”
烧灼腐蚀旧伤再让它们愈合,这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小八瞪他:“我知道,所以我很生气,你——”
谢寅便笑了声:“左右苦头已经吃了,放着也是浪费,殿下若是喜欢,就赏脸看看吧。”
张晁还在朝中,既已受了罪,若不拿出来用用,岂不是做无用功?
身后,太子的动作彻底停滞。
方才太过生气,并未细看,小八这才发现,这新生的皮肤柔软娇嫩至极,泛着浅淡的粉红,腰窝上的小痣点缀其上,艳如珊瑚。
他,确实很喜欢。
第363章 下狱
细密的吻袭了上来,却并非急迫的啃咬,而是轻柔和缓的触碰,太子俯身触碰,在肩胛之上留下濡湿的吻痕,如珍似宝,像是生怕他感到疼痛。
谢寅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背。
瑞王的脾气他熟悉,可萧珩这样,他应付不来。
太子动作克制,几个亲吻过后,便抬起的身体,谢寅长舒了一口气,正要翻身,萧珩却道:“稍等。”
指尖捻着皮肤细细看过去,新生的皮肤实在细嫩,轻轻一碰,便染了红痕。
小八便顺手从书桌上抄来灯盏,凑近了谢寅的脊背。
暖黄的光晕映照上来,视线变的灼热,火光也变的烫人,谢寅稍作挣扎:“殿下?”
“别动。”小八按住他的腰,将灯盏凑了更近,“那药太烈了,处理的不好容易破溃红肿,轻粉里头含汞,也容易中毒,让我看看情况。”
“……”
烛火同他的视线一起,一点点往下巡视,指尖不时触碰皮肤,谢寅不知何时,便忍不住弓起了腰背。
倒让两枚腰窝的阴影越发明显。
小八松了口气:“只是轻微的红肿,问题不大,这两天穿衣服挑些料子细腻的,我给你准备些涂抹消肿的膏药,浴后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