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08)
塞莱斯特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昨天和前天的事。”
岚:“嗯?”
他摆出了倾听的姿态,耐心等塞莱斯特说完。
主教微闭上眼:“您会觉得厌恶吗?”
那样突破规则的,罔顾礼法的,与教廷教义截然不同的,而且并不是在亲王的逼迫下,情事。
岚酒红的眼眸荡开了笑意:“当然不,塞莱。”
他俯下身,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眸中满是主教端庄的倒影:“在公爵古堡的时候,你就该知道的,我很喜欢。”
正是因为喜欢,才老是恶趣味的逗弄,那段高压且难挨的日子,折腾审判官是唯一的调剂,柠檬味的小甜点诱人极了,让岚老想伸出叉子,扒拉一下。
主教肉眼可见的红了。
他的面颊耳垂,连着脖颈锁骨都泛着粉,像熟透的果实,而后深吸一口气,忽然起身,将审讯桌撞歪了半寸,抓着口供冲了出去。
岚笑出了声。
逗弄太过,主教大人感官过载,羞耻到无地自容,就这么……跑了?
外头传来了杜克茫然的声音:“主教大人,主教大人?出什么事了吗?”
凌乱的脚步声。
“没事,我去做洗礼。”
越来越远的谈话声。
“诶,您不是刚刚才洗过吗?”
“……出了点汗,我这里没事,你们各干各的去!”
“哦好,门口新人还在等主教您上课!”
“……”
“审讯室里那个人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放了!”
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是冒烟的发动机。
杜克越发茫然:“啊,哦好,口供需要归档吗?”
“……不需要,我自己来!”
再也听不见声音了。
岚忍不住在审讯室里笑出了声,昔日的冕下眉目舒展,春风化雨般,是小八前所未见的畅快。
他伸手捏了捏小光团:“你猜,他会害羞到什么时候?”
“……呃,下午?”
岚笑道:“起码到晚上,他都不会再理我了。”
逗弄起来好玩是好玩,就是太容易害羞,主教大人现在大概心乱如麻,要解锁工作狂模式,直接工作到晚上了。
而夜幕降临的时候,主教大人大概率也会在酒馆门口徘徊,害羞到不敢进来,又不想走远,除非岚动手将他抓进来,不然是见不到人了。
这时,审讯室的大门再一次打开,杜克走进来,神色有点复杂:“先生,主教审查没有问题,您可以离开了。”
——从来到邓德拉姆,主教一直温文守礼,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塞莱斯特主教那样慌乱的模样,这位先生到底说了什么?
岚整理衣摆:“有劳。”
他施施然站起来,和他寒暄了两句,起身离开。
岚难得心情大好,路过街市,买了点面粉黄油,又在水果店挑挑拣拣,准备多做两个口味的小蛋糕,这才回到了店中。
管家已经起来,正在打点账册。
自打小混混们被塞莱斯特带走,酒馆的生意日渐正常,虽然算不上多红火,但收支平衡,岚难得有兴趣打发奶油,依次做了柠檬,栗子,草莓,提子,将柜台塞的满满当当。
——柠檬是他喜欢的口味,而塞莱斯特到底最喜欢什么,还得一个一个试过来。
等弄完这一切,岚将卧室门一关,抬手绘制起法阵来。
小八扒拉在椅子上看,它跟了他那么久,基础的法阵也能看懂七七八八:“通讯法阵?要和谁通讯?”
岚:“教宗。”
昨夜出现了疑似吸血鬼的事件,但巡夜小队并不熟悉约鲁巴的气息,更不知道他的来历,只当做是普通吸血鬼事件上报,岚得和教宗通个气。
约鲁巴那个等级,足够重创大多数审判,绝大多数主教在他手中,也讨不到什么好。
岚斯熟悉约鲁巴,这人又惯会隐藏,虽然邓德拉姆有主教坐镇,暂时无碍,但城镇周边分布着广袤的村庄,村庄里住户零星,马上大雪封山,道路不便,之前就曾发生过吸血鬼屠戮整个村子,可一直到开春后有人路过,才发现满地青紫的尸体,胡乱横在道路两旁——一村老小,早就腐烂生蛆了。
教廷人手有限,不可能在每个村庄驻守,约鲁巴最多坚持到下个满月,必然出来喝血,岚需要在那之前,将他抓回来。
可现在教廷在明,他在暗,想将这狡猾的吸血鬼钓出来,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小八:“可是,教宗应该很忙吧?随随便便请求通讯,他会理你吗?”
岚:“我用的是教廷内部的通讯阵法,仅限主教及以上的人使用,他会接的。”
果然,法阵灵力流转,几息过后,通讯接通。
小八后知后觉:“岚,等一下,在达伦那里,你已经死了吧,这样突然出现的话——”
话音未落,教宗达伦的脸出现在了通讯中,他身穿纯白长袍,袖口曳金,手持权杖,满目威严。
法阵标记了地点,显示来自于邓德拉姆地区,而塞莱斯特是邓德拉姆唯一驻守主教,达伦镇定开口:“塞莱,我是达伦,有什么事——”
下一秒,黑发红瞳的男子出现在了画面中,漆黑的长发比夜色还要深重,血色的瞳孔比葡萄酒还要殷红,矜贵优雅如古画中的贵族,而此时,他正好整以暇,朝着教宗静谧的微笑。
权杖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地上。
好在主教正一个人在圣堂阅读经典,四周寂静无人,他连忙弯腰将权杖捡起来,伸手擦了擦虚空中的画面,随后又从随身的盒子中取出单片眼镜,放在嘴巴下面哈了一口气,这才戴上鼻梁,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
“冕,冕下?!”
“不用叫我冕下。”岚含笑,“达伦,现在你才是教廷教宗,按照案例,其他人包括我,都应该叫你冕下。”
“不不不,不!”教宗连忙从座椅上站起来,险些摔了个狗吃屎,他又擦了擦眼镜,“您,您,您,不是!”
小八扒拉在一旁,看着岚又露出了和早上如出一辙的神秘微笑,撇了撇嘴。
——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吧?!这样逗孩子,岚觉得很好玩是吧!
“不是什么?嗯?”岚继续微笑,“淡定一点,达伦,不过是死而复生而已,作为教廷的冕下,我想对这些古籍中早有记载的事情,你并不应该感到陌生才对。”
“……”
根本来不及为故人重逢而感动,达伦的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满脑袋只剩下了一句话:
——什么典籍中记载了这个?!到底什么典籍中记载了这个!?!
死脑袋,快想啊!
已经担任教宗几十年,头发花白的教宗冕下,忽然感觉脊背发寒,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课堂,岚下一秒就要抽背课文,而他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答不上来。
“呵。”
通讯那边发出畅快的轻笑。
教宗拘谨的站在原地,心知这位大人又在恶趣味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所以,您,这是死而复生了?”
岚:“是,看样子你没有从青葱少年变成老糊涂,我死而复生,并且摆脱了墨笛斯的禁咒,只是现在还有点儿虚弱。”
教宗:“难怪是邓德拉姆来的通讯,那确实是离公爵城堡最近的地方,我原先还以为,是塞莱那孩子。”
岚:“我留在邓德拉姆,现在并非是因为这是离公爵城堡最近的地方。”
曾经是,但现在算是有了新的理由。
达伦不知为何,没敢追问,只谨慎道:“那您现在与我通讯,是有什么事情吗?”
岚:“约鲁巴昨晚出现了,在邓德拉姆城区边缘,靠近乡村的地方,我将他驱赶走了,但下个满月夜,他一定还会回来。”
达伦的面容逐渐严肃:“我这就增派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