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209)
喝完了晚安牛奶,洗好了澡,许清平将景意行翻过来,在景总的哼哼唧唧中上完了药,然后晚安吻,关灯,睡觉。
——刚刚和好的小情侣,按道理是得天雷勾地火,可惜景总这情况实在接受不了二次受创,只得各自睡去。
然后,许清平发现,景意行偷偷摸摸的拿起手机,翻身藏在被子里嗒嗒嗒,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景意行在紧急联系周洋。
那天谈生意,他和周洋加了联系方式,然后两人安静的在各自列表躺尸,谁也没想着联系谁,周洋是不敢冒昧打扰金主大人,景意行是直接忘了有这号人。
现在,贵人多忘事的景总终于从犄角旮旯里把大侄子翻了出来,非常客套的开场:“我收到了你的第一笔分红,数额不小,看样子酒吧的生意做的不错,你这个年纪算是很厉害。”
——假的,要不是许清平说,他根本没发现。
大晚上的周洋也没睡,正打游戏呢,冷不丁收到景意行的消息,吓了一跳,他是真没想到景总能这么在意酒吧的生意,当下附和:“诶,是,最近生意挺好,也是多亏了您投资的那笔。”
景意行:“哪里哪里,还得是你自己有能力。”
周洋:“不不不,能力是一方面,您的投资才是及时雨。”
俩生意人你来我往,开始熟练的商业互吹,仿若什么酒桌现场,可实际上,周洋这边还开着游戏,景意行则侧身缩在许清平的被子里,一时间,哒哒哒的打字声不绝于耳。
几番无意义的社交拉扯后,景意行这边给周洋封了个小红包:“算是对酒吧顺利的贺礼。”
景总的小红包,金额也着实不小,周洋喜上眉梢,装模做样的推辞两番,收下了。
他很上道的问:“景先生,您这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景意行继续哒哒:“没什么,就是……问一下你小叔叔的家庭情况。”
打完这句,他飞快找补:“也不是因为什么,没有什么特殊原因,你别多想,就是最近公司和你叔叔有些业务上的往来,可能得备点礼品什么的,随便了解一下。”
“……”
手机那头,周洋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景意行一南华总裁,他小叔叔一C大教授,驴头不对马嘴,这两人能有什么业务上的往来?
加上上次见面的诡异局面,周洋拿屁股想,都能想到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半分钟后,秉着金主爸爸的要求大于一切的信念,周洋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退出游戏,开始谨慎敲字。
“我小叔叔爸妈啊,他们个性呢,有点保守和古板……”
他仔细介绍了一下许清平的家庭构成,和蒋主任说的大差不差,父母都是读书人,家教比较严格,总之,看上去不太像能接受孩子是同性恋的样子。
“……”
景总呆住。
他继续哒哒哒,想要和周洋讨论清楚这两人的喜好,结果字还没敲完,肩膀上忽然横过一只手,按住了手机。
景意行一僵。
细碎的吻落在发尾,许清平将他扒拉进怀里,旋即,略带困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问他做什么?你担心这个,来找我不就好了。”
第152章 见家长
景意行身体一僵:“我!”
他想要翻身和许清平说话,又被人按住动弹不得,最后被许老师从发顶撸到腰侧,不间断的吻落在耳后,亲的身体都软了,才被许清平扒拉过来,按进怀里。
“没关系。”许清平道,“这不是问题,我会解决,你只需要呆着等等就好了。”
“哦……”
他闭眼睡觉,过了两分钟又睁眼,翻来覆去许久睡不着,又开始推许清平:“要是你的家人接受不了该怎么办?”
许清平:“……和你在一起是我的决定,我会负责说清楚,如果接受不了,我就不让你们见面。”
这个答案总算让景总满意了,他吊着的心放松下来,景意行将自己往他怀里一塞,接着睡了。
之后的几天,景意行开始尝试带着许清平搬家。
公寓虽然维护的还不错,但毕竟是二十多年的老楼了,和别墅区的舒适度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别墅离C大也不远,20分钟小电驴,景意行想搬回去住。
问题是,如何把许清平一起搬回去。
就怕许老师故土难离,住小公寓住出了感情,非呆在这里不可。
于是这天吃饭,他碰了碰身边的许清平,打了一串儿的腹稿:“你住到我家去好不好?”
许清平:“好啊。”
景意行:“……?”
连串的腹稿咽了回去。
许清平叉起煎蛋:“有别墅可以住,我为什么要住公寓?难道我是那些迂腐的人,有好东西不知道享受吗?”
景总一愣,旋即微眯起了眼睛。
既然这样,那宜早不宜迟。
当天下午,景总就叫来了搬家公司,将许清平的东西和他本人,打包带回了自己家。
许清平在这里住了挺久,加上学术圈子窄,研究同一个方向的都熟悉,上下左右有不少老师认识他,有些甚至认识他爸妈,见他搬家,都招呼着:“许老师要搬出去?买房了?”
许清平就笑:“哪能啊,就C城的房价,我恐怕还得再工作好几年。
他没多解释,上车走了。
接下来的同居时间,小情侣很是一番蜜里调油。
景意行悄悄背着许清平逛超市,买完了市面上所有口味的的套套,然后开始在各种地方,用各种方式挑战许老师的定力。
比如许老师在厨房做饭,他偷偷穿着围裙抱上来,比如许老师在看文献,他凑过去将人拉起来吧唧一口,然后趁着许老师没反应过来溜之大吉,亦或者两人挤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景意行就将小腿蹭上去,冰冰凉凉的手指顺着衣领往上摸,许清平看过来,他就用无辜的眼神望回去。
“哎呀,不小心被蚊子咬了,有点儿痒。”
许清平似笑非笑:“景总,现在是秋天。”
“秋天就不能有蚊子……唔!”
被丢到沙发了。
虽然这两人一个看起来比一个正经,都仿佛什么事业有成的精英禁欲人士,实则一个比一个能玩,反正家里就两个人,却有那么多的地方,厨房,餐厅,客厅,还有主卧那张2.3米的大床,实在让人喜欢。
“啊。”于是被压着摊平的时侯,景总半是期待半是苦恼的想,“明天起来,身上又要像被压路机压过了。”
事业蒸蒸日上,回家还有大美人给亲给抱给安慰,景总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连心理问题都减少了许多,每次被折腾的浑身乏力挤进许清平怀里的时候,摸着男朋友的胸肌腹肌,他完全想不起吃药这回事,也一次都没有犯过病。
总之,除了还担心着许清平父母家人的反应,景总每天都很快乐。
这些天,许清平也偶尔打电话和父母闲聊。
他也没避着景意行,直接在他面前接电话,有时候正在厨房,许清平就放下刀,看着景总从各种出其不意的角度冒出来,他便叹了口气,一边用叉子叉起一块水果投喂男朋友,一边讲电话。
“哎呀,妈,现在C城房价可高,我们这专业不好拉横向项目。”
“姑娘?不用了,让姑娘和我住公寓吗?”
“我这年代和你那个年代不一样了,很难往上升的,具体的难点比如以下三点……,还有其他的问题比如以下四点……”
非常神奇,许老师连将这种电话,居然也能条理清晰的罗列观点。
如此过了二个月,某日运动结束,许清平亲了亲几乎要昏睡过去的男朋友:“我和我家人说清楚了,他们想周末过来看看,可以吗?”
“!”
景总的瞌睡直接吓醒了。
他从许清平怀里爬起来,结结巴巴:“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