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313)
于是他想着如何岔开,再换个话题,却见燕昉犹豫片刻,忽然伸手,捻起了一块糕点。
他将糕点放到了顾寒清的唇边,身体也靠了过来,顾寒清一伸手,就能揽住他的腰侧。
他定定看着顾寒清,那双不笑时偏清冷的眉眼也弯了起来:“……哥哥?吃不吃糕点?”
顾寒清捻动指尖。
他垂眸看向糕点,张开唇,任由燕昉将它喂了进来,松手时指尖暧昧的摸过唇瓣,停在了顾寒清的唇珠上。
燕昉观察起顾寒清的反应。
他从来也只看过别人做,楼中经验老道的做起来轻车熟路,他却是迟疑犹豫,略微显得懵懂,还不忘偷偷打量他,顾寒清看着,只觉着可爱的很。
他便轻轻抿唇,吮了那指尖一下。
燕昉愣住了。
他呆了许久,才蹭的收回手,而后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最后绕着灶台走了一圈,拎起了糕点:“……才想起来,番薯还没烤。”
顾寒清哑然失笑。
他不笑还好,一笑,燕昉更局促起来,端着番薯转了两圈,也不知道在和什么较劲,闷声来了一句:“其实我会的。”
丞相和燕文瑾曾拿他的出身打压他,燕昉也曾想过,要在旁人面前瞒的死死,不能拿出来惹人笑话,他曾想着在顾寒清面前装一辈子的金玉公子,萧萧肃肃,锦绣文章,但已然与顾寒清挑破了,摄政王待他也没有任何差异,他便想,在喜欢的人身上用这些,也算不得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于是,这回顾寒清一笑,他倒想证明起来了。
顾寒清点头敷衍:“嗯,嗯,好,你会,你会。”
那夜,青年开始的挑逗还算有章法,勉强可以说了解,概括下来,大概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可惜后来就只顾着哭疼了,顾寒清腿又不好,只能靠手按着,他要真是恩客,第二天就得找管事的告状了。
燕昉:“我——”
“阿奴。”顾寒清打断,点了点灶台,“番薯要糊了。”
“……”
顾寒清依旧坐在原地,看着他前前后后的忙碌起来,大概小厨房的温度实在高,寒冬腊月的,燕昉一身单衣,额头热的出汗,面上皮肤也全红了。
当天晚上,王府的餐桌上,除了王爷每年的份例,还填上了燕昉的两盘菜式。
厨房的菜个个摆盘光鲜,燕昉的烤番薯和糕点便显得其貌不扬,和一堆花团锦簇的玩意摆在一起,燕昉有些心虚,顾寒清并不避讳的下了筷子,评价道:“很甜。”
当真是很甜。
往常过年,顾寒清总与李修闵等人一处,排场够大,但顾及着身份礼仪,吃也吃不痛快,只是走个形式,如今他与燕昉挤在一处,两人从前世到今生,皆是一片赤忱,未有过互相戕害的心思,一人免了另一人的刑罚,一人为另一人捡骨,纠缠到今生,居然坐在一起吃上年饭了。
于是普普通通的烤红薯,由燕昉烤起来,也显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他们你一口我一口,将一整个番薯分食了。
晚饭过后,便是除夕守岁。
熬夜对顾寒清和燕昉都不算难事,顾寒清时常批折子批到半夜,燕昉也时常守在身边磨墨,只是什么都不做,只挨在一起,还是有些稀奇。
今夜没有宵禁,大街会一直热闹到晚上,本朝经济繁荣,摄政王府置办了些烟火,民间也有不少百姓放烟花,顾寒清和燕昉在王府的山石上寻了个避风的楼阁,推窗而去,恰好能看见小半个街市中冲天的花火。
燕昉靠在窗边,身体探像窗外,他披着厚重的大氅,也不嫌冷,瞳孔里倒映着五光十色的火光,看着看着,忽然道:“大安那边,很少有人放烟花的。”
顾寒清:“你们大安此任君主不算明君,对内崇法太过,暴戾严苛,乡绅世族敛财无道,而文武百官,包括丞相也乏善可陈,那个燕文瑾还算有两分水平……”
燕昉回头看他,顾寒清接着道:“可惜全无风骨,金玉在外败絮其中,拿出来的法子也都是些奇巧诡计,治理一县一州府尚可,治国,便差的太远。”
燕昉扭头,继续看烟花,顾寒清补完了下半句:“若非如此,我等也不会如此顺利,接连攻破大安几座城池。”
他推着轮椅,走到燕昉身边:“当年你与母亲逃出去的那座城池,若你有机会回去看看,便能发现,那处早已重修,朝廷拨款赈灾,鼓励耕种,如今的情况,应比过去好上不少。”
着重强调这个,是因为燕昉毕竟是大安人,顾寒清不想与他有丝毫嫌隙。
燕昉:“嗯,我知道。”
大安的丞相,皇帝,将军,是何作风,他比顾寒清更熟悉,也更想将这些人,从他们洋洋自得的位置上赶下来。
他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倒是扭头看顾寒清:“王爷这样看得见吗?要不要站起来看烟花?”
坐在轮椅上视野矮,被窗框挡了大半。
顾寒清:“我可站不住,我若站起来了,你得支撑着我。”
燕昉:“当然。”
他便撑着顾寒清站起来,用自己的肩膀担了他的大半体重,摄政王本就比他高,肩膀再揽上来,几乎将燕昉按在了怀里。
支撑着那么大的一个东西,燕昉却不觉得难受,当顾寒清的体温传过来时,他忍不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又一朵烟花炸起,燕昉闭眼,悄悄的许了个愿。
“下一次陪我看烟花的时候,希望顾寒清能不靠住我,就站起来。”
这个愿望许完,燕昉刚刚睁开眼,又慌忙闭上,补充了一句:
“当然,能不靠住我就站起来,但他最好还是要,靠着我。”
第235章 登基
烟花一直到子时才结束,燕昉安静的立在窗前,与顾寒清挨在一处,在他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如此闲暇舒适的时刻。
等天空彻底沉寂下来,顾寒清才碰了碰身边人:“休息吗?还是再晚一些。”
竟是默许了他今夜拉着摄政王胡闹。
燕昉便微微调整姿势,将脸埋入了他的肩胛,抱着蹭了蹭,才道:“休息吧。”
两人各自洗漱,燕昉洗的仔细些,等顾寒清睡下后,才从床边翻了上去。
顾寒清闭眼休憩,却感觉燕昉并未躺下,而是撑在床头,似乎在盯着他看。
俄顷,燕昉伸手,轻轻的推了推他。
“王爷,王爷。”
声音极小,十分犹豫。
顾寒清闭目等待,推他的动作便稍大了一些:“王爷,王爷。”
顾寒清:“?”
燕昉:“晚上灶台边我没弄好,能不能重来一次?”
他指那个极其失败的“学习”展示。
顾寒清还当他疼的厉害,不乐意再来,谁料这才过了几天,便好了伤疤往了痛,当下颔首点头,想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燕昉的指尖,便悄悄抚上了顾寒清的喉结。
之前,摄政王就很喜欢捏他的指节把玩,揉面的时候,摄政王更是盯着这里看了许久,燕昉发现了。
指尖顺着锁骨向下,手法青嫩,若是个老手来了,只会觉得好笑,可偏偏摄政王多年来操心国事,从未近过男色女色,衣着也雍容保守,脖颈之下手腕以上的皮肤从来好好的收在衣料中,给人这样触碰着,呼吸便急促了两分。
燕昉像是受到了鼓励。
他将自己也依偎上来,靠在顾寒清的肩头,听摄政王微微的喘息,顾寒清身性内敛,大半声音压在嗓中,只偶尔散出气声,而燕昉听他急促的心跳,明明没有收到任何逗弄,却有种怪异的满足。
他们的身体,也互相喜欢。
如此不温不火,上上下下折腾了半响,顾寒清终于忍不住,将燕昉按了过来。
他声音有些哑:“床头准备了脂膏,燕昉,拿一下。”
燕昉便抬手去够,很刻意的凸显了腰腹的角度,而后,便如那日一般。
燕昉当真学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