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25)
白桓并不是话痨,也不喜欢说话,但是现在,他发现随着他不停说话,哨兵冷淡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他先是微蹙起眉头,不明白向导为什么这么的胆大包天,随后略微睁大了眼睛,眼神显得迷茫而困惑,到最后,他似乎已经听不懂白桓在说什么。
表情的变化很细微,在外人看来,顾延昭表情依旧冷淡,但在白桓精神力的洞察下一览无余。
向导扬起笑容,为此感到愉悦。
实在是……非常有趣。
顾延昭顿了片刻,移开视线,再度看回来时,已经带上了长官对待下属的口吻,再次冷淡的警告:“实习生,我希望你记住我的警告。”
哨兵转身,没有再搭理他,迈步进入了军部。
而白桓的视线始终落在他背后,直到对方走入了哨兵部,才移了回来。
他抱着火红玫瑰回家了。
临时买了几个花瓶,将玫瑰插到水里,白桓安静的欣赏了一会儿,准备去食堂吃晚饭。
哨兵向导们各有食堂,也有额外的商业街区,哨兵向导都会来,一般情况下,作为实习生,他应该去向导食堂尽快结交几个朋友,但白桓只是起身,前往商业街区。
他对结交白陵以及他的向导朋友们毫无兴趣。
在商业区巡视一圈,白桓很快锁定了目标,那天在校场控制顾延昭的几个哨兵赫然在列,正围坐在摊贩前吃饭。
白桓走过去,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即使他已经知道顾延昭是谁,戏还是要做足的。
彬彬有礼的实习向导很容易便赢得了哨兵们的好感,白桓解释说在路上被一位容貌俊美,脸上有伤的哨兵帮助,希望知道他的名字住处和联系方式,最好能登门拜谢,黑熊哨兵们先是愕然,但很快便将顾延昭的姓名告诉他了。
“至于住址和联系方式,你在官网上一查就有,他是个少校,S级,军功卓著,虽然看着冷,但是脾气很好。”黑熊哨兵尽量为自己的长官说好话,“不要担心那些流言,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向导的事情。”
白桓颔首:“好,感谢您的告知。”
他礼貌的和哨兵们再见,在官网上一顿操作,找到了顾延昭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以及那张,前世系统给他看过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校一如既往的冷淡,但白桓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居然将照片和那只只刨玻璃的雪豹,渐渐融合了起来。
唔,今天没有看见它,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摸到?
白桓点击哨兵头像,一键发送邀请。
哨兵的通讯系统飞快闪过消息。
“B级向导‘H’,邀请您进行精神梳理。”
作者有话说:
白桓:“我想要,我准备上手去抢。”
第314章 上药
顾延昭点击拒绝。
军区今年仅有一位新入职的实习向导,毫无疑问是他下午遇见的那个,年轻的向导不知天高地厚,他的精神海状态极其糟糕,极有可能将涉世未深的向导一起拖下水,更不要说随之而来的抱团霸凌。
一个分不清局势的新手向导,会因为他的莽撞吃尽苦头。
哨兵凉凉的想,简单的开火,往锅里丢了把面条,准备草草吃饭,然后注射抑制针剂。
在白陵松口或者军部特别指派向导之前,他只能依靠抑制针剂。
另一边,白桓的消息很快弹出。
“哨兵顾延昭拒绝了您的梳理申请。”
白桓拨弄着通讯器,心道:“果然拒绝了。”
可惜了,白桓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类型,说得好听叫百折不挠,说得难听就是欠打,越不愿意他越想撩拨,要是顾延昭爽快同意,他可能还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哨兵一拒绝,他反倒兴味更浓。
他找到顾延昭的头像,戳开他的聊天界面,抬手拍了一张玫瑰:“我把它们养起来了。”
玫瑰们经过了细致的打理,摘去了满是泥土的花瓣,正好好的在瓷瓶中盛放。
顾延昭手边消息一闪,忍不住蹙眉。
那个向导,是真的将他这个不受向导喜欢的哨兵当成朋友了?
他或许需要更严厉的词句,让向导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白桓:“做了点高低错落的效果,好不好看?”
“……”
白桓:“我找到了我带来的药剂,我给你拿一点?你脸上的伤看起来挺严重。”
“……”
哨兵显示正在输入中。
白桓:“不说话?那我就当同意了,您长得那么好看,留疤就可惜了。”
虽然前世那一面,顾延昭留疤的样子也挺性感,但白桓还是挺想看他健康的模样。
对面终于勉强插入向导说话的空隙,勉强敲过来一个:“不……”
哨兵继续显示输入中。
白桓抬指看着屏幕,唇边带了点笑意:“不?”
他故作苦恼:“是回复哪一句呢?不留疤还是觉得自己不好看?”
“长官,恕我直言,您的伤口很深,我也曾在军医处实习,如果不处理,百分百会留疤。”
“……”
哨兵日常忙于训练,大概很少和人上网聊天,这从他的手速可以看出来,白桓劈里啪啦打了一大堆,哨兵愣是一句没打出来。
白桓:“我知道你的地址,我来给你上药。”
这回,哨兵终于有时间慢慢打字了。
他先是以长官的身份,职责向导不应该越级处事,然后表达了自己根本不需要下属的关心,最后冷酷的斥责“实习向导应该将精力放在治疗哨兵上,你在做全然的无用功,我并不能以少校的身份帮你通过年中的考核。”
无人回复,向导下线了。
不久之后,哨兵的房门被人敲响。
虽然分了两个军区,由于武力值的差距,哨兵们被严格禁止进入向导的住宿区,对于向导的限制则并不严格,以至于白桓顶着实习向导的肩章一路走过来,根本无人阻拦。
顾延昭按住了额角。
这个时候,他本该为如何讨好白陵而万分苦恼,并独自忍受精神海的胀痛,现在多了门外的这个变数,他胀痛的额头更加难受,却根本没心情顾及白陵。
不知天高地厚的向导,他根本不明白,和他走的太近,后面的日子会遇见什么。
敲门声锲而不舍的继续着,不少哨兵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眼看着再不将向导放进来,很快会引来更大的骚乱,顾延昭只得拉开了门。
容貌出色的向导站在他面前,灰蓝的长发随意披散下来,纯白的制服上别了朵鲜红的玫瑰,他银色的眼眸噙着笑意,瞳孔深处映照着一点玫瑰的绯红。
白桓寻着他的视线落到胸口,笑道:“这一朵枝干断了,我看着可惜,就别在胸口了,它很漂亮,应该好好的绽放,是不是?”
哨兵抵住门的手松了些许。
向导毫不客气的拉住他的门,从缝隙处挤了进来。
白桓提了提手中的袋子:“药,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哨兵:“……向导,虽然我是你的长官,但你应该清楚,讨好我,对你的年中审核毫无用处。”
相比之下,身为首席向导的白陵,有更大的话语权,他能直接决定向导的实习期通不通过。
“嗯。”白桓将药剂从包装袋中拆出来,环顾一圈。
哨兵的房间空空荡荡,冷清的像是监牢,只有一个军部配备的铁灰色布艺沙发。
白桓自然而然的进入了医生的角度,吩咐道:“坐到到沙发上去吧。”
“……”
到底谁是实习生,谁是少校?
顾延昭立在原地,没有动。
“先生,我已经进来了,现在要给你上药,请服从我的安排。”白桓冲他微笑,向导从发色瞳色到衣着都是冷色调,唯有胸前的玫瑰明艳如火:
“先生,虽然你很强,但注射过抑制剂后,你不一定能打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