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181)
没过多少时间,司机回来:“景总,酒吧没多少人,就两个扫地擦灰的,然后结账的吧台位置有个人。”
“哪个?”
“刚刚下车的那两个人中穿衬衫的那个在。”
“另一个呢?”
“风衣的那个不在。”
……许清平不在?进了酒吧后台吗?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在下午来酒吧?
景意行解开安全带,动手理了理微皱的西装,旋即迈步下车。
他有点后悔今天穿着随便了。
但即使是今天这身,论价格秒杀那个富二代的穿搭也绰绰有余,景意行垂眸抚平领带,推开酒吧门,牛津鞋的鞋跟踩上瓷砖,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周洋还坐在吧台打游戏,听见开门的声音,他将手机往抽屉里一塞:“这位……客人?”
景意行通身商务西装的打扮,像是要去什么正式场合谈生意,怎么也不像是半下午会来迪吧的。
察觉到周洋隐晦的打量,景意行不动声色的站直身体,端起了疏离客套的笑容,彬彬有礼道:“是这样的,我和朋友在附近吃饭,忘记带酒了,刚刚逛了下便利店,里没看见什么好酒,看见附近有酒吧,来试一试。”
“哦这样,那您来对地方了,我们这里别的不多,就是酒多,这是我们的菜单。”看见多金的大客户,周洋连忙将册子推给他,“不过调酒那栏您不用看了,调酒师都是晚上才上班的,您要是想喝纯酒,现在店里没有调酒师在,我这里白的红的都有,也有不少高档酒。”
景意行故作讶异:“您不是调酒师吗?哦,请别介意,我看您的打扮和调酒师类似。”
“我不是啊,我只是衣品比较潮啦。”周洋摸了摸后脑,笑道,“我其实是这个酒吧的老板,我调酒技术很糟糕的,实在没法卖了。”
许清平是分红意义上的大头,但说运营,周洋确实是老板。
“是吗?”景意行笑意愈深,却是皮笑肉不笑。
原来是酒吧老板,倒也符合富二代的身份。
如此一来,很多细节也说得通的了。
比如许清平堂堂大学老师,却出现在迪吧,还担任调酒师,比如许清平不经常坐台,景意行来十次,只看见他两次……
如果许清平真是温雅清高的个性,他根本不会踏入这个酒吧。
萍水相逢,甚至还没有正式认识,景意行对许清平,本也算不上多了解。
景意行已然没有了再问的兴致,随意挑了瓶酒结账,推门而出。
等回到车上,景意行时隔多天,再次划开了齐芒的微信。
——对这个酒吧和酒吧老板,齐芒比景意行了解。
“齐芒,在上课吗?”
难得收道景总的主动问候,齐芒喜出望外:“没呢,在寝室。”
“那个MOON5酒吧,你还在哪里打工吗?”
“……?”
景意行骤然抛出这个问题,齐芒十分摸不着头脑。
从前期的方案来看,景意行对在酒吧进行下一步毫无兴趣,这个方案也早就被团队废弃,让他转战纯情学生人设,既然如此,调酒师的身份就没有了用处,齐芒当然也不需要维护。
“没呢,我已经离职了,怎么了景总?”
“没,忽然想起来这回事,问一问情况。”景意行面无表情的打字:“为什么离职?”
唯一和酒吧搭的上线的人离职,景意行本就不好的情绪更加不好。
这个问题,齐芒的团队也早有准备。
人设是热爱工作渴望进步,对事业充满热情的大学生,齐芒当然不能毫无理由的离职,如果说是浪费时间或者太累,会增加景意行的恶感,于是,团队精挑细选,准备了一个景意行绝对无法挑刺的理由。
“哦,MOON5酒吧啊。”齐芒张嘴就来,“哎,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当时怕景总您担心,就没讲。”
他顿了顿,等待景意行的关心。
景意行立马回复:“是吗?发生了什么?”
重新受倒重视让齐芒心中暗喜,立即委委屈屈的控诉:“景总,其实是这样的,那个酒吧的人,不太干净。”
景意行眉头更跳:“怎么说?”
“里面的客人不太规矩,会对调酒师动手动脚的,还有那个老板也非常奇怪,他看人的眼神让我不太舒服,好像要沿着衣领看进去似的……”
齐芒絮絮叨叨的控诉着,不时装可怜,景意行懒得回复,他捏着手机靠上椅背,微闭上了眼。
所以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为了钱吗?
那酒吧老板长得还行,但也仅仅只限于长得还行,文化程度应该不算太高,礼仪举止也不算出众,景意行不相信许清平和这种人是真爱,他只能是为了钱。
“……”
漫长的沉默中,司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老板的脸色:“老板,你还好吗?”
“没事。”
景意行漠然想:“不过……如果只是为了钱……”
那事情倒是更加简单了。
那富二代能比他更有钱吗?
景意行本来也没多想谈恋爱,接近齐芒也不是出于爱,只是出于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选择,稳定的伴侣关系有助于他心理状况的恢复,他需要情爱,需要疼痛,他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郁结已久的东西发泄出去。
如果靠钱就可以,与其包养齐芒,他为什么不包养许清平呢?
作者有话说:
景意行:无声破防中勿扰。
许清平:“哈”
周洋:“和我有啥关系到底。”
第130章 捐款
许清平对一街之隔的风起云涌毫不知情,他和房东一番商谈,最后看着价目表的时候,却是眉头微跳。
……他这个大侄子,是想把他小叔叔的家底掏空啊。
赚钱确实是赚钱的生意,前期投入也确实大的可怕,房租加上零零散散的装修,许清平要接,他工作这些年存的钱都得掏出去,后续经营一切顺利还好,要是出个前世的意外,搞不好他和周洋还要负债。
许清平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眉心:“行,大概情况我们了解了,让我们先考虑一下。”
他告别房东,接过方案,回到酒吧,将在吧台后面打游戏的周洋拎出来,坐上他的车返回学校。
一街之隔,景意行在摇代驾。
他的专属司机老老实实的坐在后座,两人沉默无声的等候,直到代驾到场,拉开了车门。
“……老板。”司机战战兢兢的开口,“我们现在去哪儿?”
景意行:“C大。”
景意行只是需要一个稳定的伴侣关系,现在他几乎难以忍受和齐芒进一步亲近,就必须选择别人,其他乱七八糟的,他没有那么在乎。
只要这两人不是板上钉钉的情侣关系,一切好说。
车子一个甩尾,重新汇入了车流之中。
接下来是平静的一周。
许清平依旧在改学生的论文,改得额头青筋暴跳,有时已经开始入睡,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某位同学鬼斧神工的论证,直接在半梦半醒中气笑了;
景意行依旧在处理公司的事务,他加快了清理另一派股东的节奏,时间表安排的异常紧凑;
然后日常生活之余,两人还不忘用手机联络联络,一个装惶恐无助的学生,一个装关心学生的老师,许老师的睡前电话几乎成了景总专用的哄睡服务,两人各自在自己的剧本里愉快的扮演着,玩得还挺上瘾。
而在工作以及和许清平聊天的间隙,景意行还抽空打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他不经意逛了逛时装展,不经意入手了一套大牌春夏商务时装高定,不经意拿出了收藏许久的腕表,收拾利落后再镜前最后对镜那么一照,自诩无论气质仪态,都胜过那暴发户似的富二代许多。
毕竟许老师生活质朴,分不出什么是真正的老钱,现在一时走眼,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