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07)
岚微微停顿:“我以为,对你来说,可能不是那么重要。”
主教缓慢的眨眼,显然在消化他说的话,在血族与血猎并存的时代,从来不缺乏怪力乱神,教廷的典籍也仅记载了神秘学的一小部分,还有许多未知不曾探明。
塞莱斯特:“你,你能过来吗?”
主教明显还懵着,岚叹气起身,绕到了他的身边,指尖抚弄过淡金色的长发,下一秒,就被迎面抱了个满怀。
塞莱斯特将脸深深埋在他的怀里,如愿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而那只放在他头发上的手顿了一瞬,就又开始缓慢的安抚。
许久之后,主教终于缓和下来,却依旧维持着环抱的姿势轻声:“所以,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
岚:“是我。”
昔日的教宗冕下眨眼:“不需要不好意思,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对吧?”
在公爵城堡,塞莱斯特实在忍不了的时候,岚也帮过他。
“!”
塞莱斯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他坐立难安,似乎再待在岚的怀里也不是,退走又舍不得。
岚揉了把他的长发,好笑道:“塞莱,开始审问吧。”
他们坐在这儿,可不是来叙旧的,杜克等人可还在门口等着呢,主教和个身份不明的外乡人在讯问室里拉拉扯扯,那也太奇怪了。
“……”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好好讯问?
好在“正事”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借口,主教大人整理衣袍,在岚的对面落座,掩饰性的摆弄了下桌上的物品,这才公事公办:“那,那我开始了?”
岚:“请。”
他往靠背一靠,饶有兴致的打量起塞莱斯特:“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曾经的工作了,顺便让我看看,教廷这一代的主教,实力如何。”
塞莱斯特手一抖,险些把仅剩的一点圣水泼出去。
他艰难的扶稳瓶瓶罐罐:“请,请您考察。”
主教开始动作。
明明是最简单的法阵,画过成百上千次了,却因为那人的注视而变得不同,岚的目光凝在他的手上,塞莱斯特的指尖就开始发烫,他一丝不苟的画完法阵,恍惚间回到了当时的入队考核,等最后一笔落下,居然出了层薄汗。
岚颔首:“难怪他们说你是年轻一代最出色的,画得真漂亮。”
“……”
塞莱斯特手又一抖,险些将刚成型的法阵弄糊。
他耳间红的滴血,恨不得将脸埋入地下:“冕下别拿我打趣了。”
岚已经坦然的伸手,触碰到法阵散发的微光。
第一重验证通过,他不是吸血鬼。
岚坐回原位:“塞莱,继续吧。”
塞莱斯特只好战战兢兢的绘制第二层法阵。
同样通过,岚不是血仆,也没有被血族的禁忌咒法影响。
最后一层,却是让他稍稍犯难了。
教廷曾有过血族用金银钱财买通教廷底层人员或者政府官员,对当地照成重大影响的按理,这些人不是吸血鬼,也没有明面上的契约,但依然会被财帛打动,故而审查的最后一关,就是让受审者陷入半昏睡,再用法阵辅助,然后讯问,这时受审者全凭潜意识,是说不了慌的。
塞莱斯特进退两难。
他深吸一口,将面前的药剂收拢起来:“冕下,您不需要参与这道测试,我们还是——”
被按住了。
“塞莱。”岚酒红的眼睛静静的望着他,“对我,你有很多疑问吧?你就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将问题问出来?”
“……”
主教的呼吸乱了。
“来吧。”瓶子被塞入了手中,岚坦然抱臂,笑道,“这是个很难的阵法,主教阁下,让我这个昔日教宗好好看看,你到底学得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塞莱斯特(想要钻进地底!)
岚(笑)。
超级坏的冕下大人。
第303章 捉弄
塞莱斯特垂下眼眸。
他不记得他如何绘制法阵,调配药剂,他只庆幸他学得很好,重复过千百次的法阵早已刻在肌肉记忆中,让他能不经思考,就流畅的画出。
最后一笔落下,银色的阵法成型,药水被推到岚的面前,塞莱斯特双手奉上:“冕下,请用。”
岚一饮而尽。
他将瓶子摆在桌沿,眸光浅笑着注视着主教,在功效发挥的间隙:“这种浓度的药剂,可没法让我完全昏睡过去。”
对付普通人的浓度,要对付岚还差了一些,他依然能保持清醒,可以拒绝回答,但他无法说谎。
塞莱斯特不太敢看他,从一旁拿出了审问手册,咳嗽一声:“冕下,您与吸血鬼是否有联系?”
标准的开场问题。
岚:“当然,我曾是吸血鬼的公爵,亲王墨笛斯之下的第一人,这点你一清二楚。”
塞莱斯特提笔,记录岚的供词,他脑袋空空,只能岚说一句他写一句,至于后面呈递上去的那份,得靠后续编篡修改了。
他继续第二个问题:“您是否曾受赠大额的钱财或昂贵的礼物?”
岚:“当然,作为公爵的时候,几乎每月,都有吸血鬼送我礼物。”
伯爵子爵都与他维持着表面上的友好关系。
塞莱斯特公事公办:“……那么您最近收到大额钱财或礼物,是什么时间,在哪里,收到了什么?”
岚:“最近一次?半年前,在血族伯爵约鲁巴的古堡,至于收到了什么……”
视线扫视过眼前漂亮的金发主教,岚微妙的停顿了。
塞莱斯特写完他前面的几句,停笔抬眸,原本安静的等候着下文,看见岚的表情,怔愣片刻,恍惚明白了什么,脸色爆红。
——公爵最近一次收到来自血族的昂贵礼物,是约鲁巴为他呈上的金发血仆。
岚笑了声:“教廷总共才多少位审判,约鲁巴出手,确实算得上阔绰。”
“……”
笔尖无意识的划过纸张,拉出长长的墨迹,塞莱斯特几乎要将脸埋入纸中,耳朵全红了。
他缓了许久,才呐呐问出了下面的问题:“您是否因为这些礼物或者贿赂,做出有害人类社会,影响教廷执法的事情。”
回应他的,是岚更加似笑非笑的表情。
昔日的教宗冕下轻声:“危害人类社会,大概是没有,至于妨碍教廷执法……我将教廷的审判官困在古堡,整整半年无法参与教廷事务,算不算影响教廷执法?”
主教大人已经无地自容了。
岚这才好整以暇的补充:“哦,也不止一个审判,还有一个主教老头,十几个小崽子。”
塞莱斯特:“冕下……您就别拿我打趣了。”
他那张用来记录口供的纸张画满了无意义的圆圈,像一团揪起来的乱麻。
好在到现在为止,所有该问的问题都问完了。
塞莱斯特开始整理文稿。
薄薄两张纸,三下两下就整理完了,主教却始终不走,将纸张捣鼓来捣鼓去,犹犹豫豫,不时抬眼看岚一下。
岚:“塞莱,药剂对我的有效时间,很有限哦。”
能让普通人昏上半天,到他这里,昏上半个小时就不错了。
“……”
塞莱斯特没有看岚,继续整理着手中的薄纸:“我想知道,您究竟是怎么看我的?在公爵古堡的时候。”
岚:“最开始见到,觉得是个很年轻的小审判,需要关心和照拂,后来发现,是很有潜力的后辈,天资聪颖,不卑不亢,让人喜欢。”
到现在为止,叙述一切正常。
岚笑笑:“后来就觉得,你像一块柠檬蛋糕。”
塞莱斯特微怔。
柠檬蛋糕?因为他的头发是浅金色的,还是因为他身上柚子柠檬的香气?
但是公爵丢完这句,就笑眯眯的看他,无论如何不肯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