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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91)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时间:2026-05-09 12:21 标签:甜文 快穿 爽文 穿书 系统 单元文

  太子负责此案,组织人手连日翻阅,要求下属将重要内容整理成册,呈递太子案上。
  晚间洗浴的时候,谢寅又用了一次药。
  他赤果着走出浴桶,撩开长发,对镜自照。
  三个月的猛药下去,脊背脱了一层,宛若新生,伤疤悉数变成了生粉,几乎看不见踪迹,仅留一些格外顽固的,横亘在脊背之上,留下小片小片的红痕。
  哥儿的身体当真神奇,先前皮肤千疮百孔,痣隐没在疤痕中,如今腰背一片光滑,那枚小痣竟又出现在了腰窝以下,尾椎中央,撩开外衫,恰能看见。
  太子应当喜欢。
  作者有话说:
  看见痣的小八 :哇
  知道怎么祛疤的小八:


第361章 质问
  太子午后入宫,与大理寺刑部共同回禀端王案,未让谢寅随侍。
  谢寅也不知短短一天,萧珩看了多少卷宗,当两人在榻上对坐,便格外留意他的神色。
  太子神色如常,偶尔将菜推到他面前:“存微,尝尝这个。”
  自打那日谢寅说他喜欢透花麻糍,席上便常有甜口的菜式,有些来自黎州,有些不是,不少谢寅都不记得了,却在夹入口中时恍惚间记起,他曾吃过这个。
  实在是太久太久之前了。
  太子更喜鲜咸,这些甜口的菜是专为谢寅准备的,每每开席,太子都会将菜盘掉个方向,放到他手边。
  这次也不例外。
  谢寅也悄然松了口气。
  日日被人这样妥帖的关照着,终究是生了两分懈怠与眷念。
  夜间共寝前,两人照例在卧榻两边各看了几份文书,待太子洗漱过后,谢寅也起身:“殿下,容臣告退沐浴。”
  太子点头,没过多久,浑身还沾着水汽的谢统领,便坐到了他身边。
  他照例穿了件松松垮垮的里衣,仅靠腰间腰带维系,脊背上的水汽未擦干,尽数沾在了衣料上,半透不透,影影绰绰。
  太子扣住书册,难免多看了两眼:“你?”
  谢寅笑道:“殿下可觉得,臣今日有所不同?”
  小八微顿,谢寅已引着他的手,放到了系带上。
  一挑即开。
  小八什么也来不及做,谢寅已然背过身,将长发收拢至身前。
  白衣自肩头落下,堪堪遮住股/缝,既无底衣,也无亵裤,烛光洒落于冷白的皮肤,腰窝和背中沟融化出蜜色的阴影,而在尾椎之上,赫然有一枚鲜红的小痣。
  太子微顿。
  纵横起伏的伤疤不见踪影,小痣随着谢寅俯身的动作微微起伏,小八伸手,将指尖按在了小痣之上。
  谢寅轻声:“您喜欢吗?”
  回应他的,是在脊背上游走的手。
  少年长成了青年,手指也生的骨节修长,指腹热暖,悄然抚摸过脊背,停留在几道依然留存的浅粉伤疤上。
  谢寅:“还未祛除干净,再用两月的药,就悉数淡去了。”
  下一秒,指腹陡然用力。
  指尖的触感,很不对。
  新生的皮肤极其软嫩,稍稍用力,便能留下大片的红痕,如婴儿一般,任由小八如何去想,也不明白,谢寅如何在三个月内淡去伤疤,又如何在三个月内,将皮肤养成这般模样。
  ——除非他用了烧灼腐蚀类的药材,厚敷在疤痕上,硬生生将皮肤损坏,再生出了新的。
  太子提高音调:“你用了什么药?”
  谢寅惯会察言观色,顿感不妙,微微偏头,软声道:“殿下?可是有哪里不妥——”
  话音未落,小八已然打断:“你用了什么药?拿出来给我看!”
  “……”
  三个月来,他第一次对谢寅这般疾言厉色。
  谢寅微顿,拨回长发遮住脊背,探手下床一拨,便从暗格之中,取出了药包。
  他将东西呈到案前:“殿下?”
  小八挥开他的手,径直解开药包,下一秒,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谢寅。”太子厉声,头一回点了他的大名,“轻粉,石灰,这种东西,你也敢乱用?!”
  俱是些烧灼腐蚀皮肤的法子,却能祛疤,敷上皮肤却是疼痛无比,稍有不慎,还有中毒的可能,即使小八有数据库做匹配,也不敢乱用这种东西。
  谢寅怔愣:“殿——”
  小八:“你是照着方子抓的?什么方子,且拿来给我看。”
  谢寅只得又展开誊写过的方子,放到了太子面前。
  小八一目十行,语调越发凌厉:“你擅自多加了石灰的用量?!”
  方子虽然用了猛药,但也加了许多温补的药物中和,总体来说,还算是安全的范围,经年累月,也确实有用,可谢寅这份,明显是刻意调整过的,成效更快,药效更猛,也更疼。
  谢寅:“殿下……”
  上位者声色俱厉,谢寅下意识想请罪,却又茫茫然不知罪在何处,便听太子深吸了一口气,质问道:“好端端的,你怎么用起了这种药?”
  谢寅默了片刻:“那日您捻着我的背看了许久,属下以为,您厌恶它们。”
  说的是嬷嬷来那日,太子的反复揉捻。
  小八陡然起身。
  他像是一口气没喘过来,在配殿内转了片刻,又怔然盯着谢寅的脸看了许久,忽而哐当一拉木门,大步从房间内走了出去。
  这一下惊动了门口的侍者,顿时兵荒马乱,太子尤带怒意的声音传来:“愣着干什么,回主殿!”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屋外重归寂静。
  谢寅坐在榻上,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他垂眸看向药方,微勾唇角,勾了抹略带讽意的苦笑。
  药王曾说过,他太要强,过刚易折,哥儿生成这样,是要吃大苦头的。
  那老头左右放不下心,和谢寅提了好多次,说他有些门生故旧,都成了一方名医,他若是不想做王府的统领了,随便找一个投奔,都能保他后半生平安富贵。
  谢寅一意孤行,非要进端王府,老头看见他身后的疤,心疼的不行,总想着给他留条后路,万一厌了倦了,身上的疤一除,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处,再找个鱼米富贵乡,安安稳稳下半辈子,再不吃苦受累,多好。
  谢寅还记得,老头斟酌着方子,一边写一边笑,总共写了两版,最后将烈性药减半,才塞给谢寅,说:“我家的孩子长得这么钟灵毓秀,离了端王府,去哪儿不是明珠般的宝贝,谁又能不喜欢。”
  谢寅那时问:“为何不给另一版。”
  老头便摇头:“药性太烈,要吃苦头。”
  谢寅不怕吃苦头,苦头从小吃到大,总比端王府的刑房里受的好上太多。
  只是药王没想到,这药方兜兜转转,还是用回了最烈的一版。
  药王更没想到,未必惹人喜欢。
  至少,太子不喜欢。
  片刻后,谢寅伸手握住药方,唇边的笑意越扩越大,终是难以自抑的笑出了声,笑到半伏在桌面,笑到满眼泪花。
  近乎僵直的收拢药方,好不容易笑够了,将方子贴身放好,谢寅表情归于空寂,指尖紧紧攥着桌沿,用力到发紫发白。
  惹恼了上位者,偏偏是在如今的档口,好几处的商队还没回来,仇人也没除干净,他还不知道故人的下落,他还未看见端王砍头,张晁还在朝中好好的当着御史大夫,从一品的文臣,钟鸣鼎食,何等显赫……
  他不甘心,他如何能甘心。
  深吸一口气后,谢寅从榻上滑了下去,膝盖点地,外袍松垮,并未系上腰带,任劲瘦的身体袒露在外,正对着合拢的门。
  太子的厌恶来得突然,至少,他能摆出请罪的姿态,去赌上位者心血来潮的垂怜。
  *
  小八正在存心堂的主殿里转来转去。
  他烦躁的不行,却也不知为何烦躁,只能用力攥着头发,将一头黑发揉的毛毛躁躁,活像个炸毛的光团。
  烦到看不下书,也睡不下去,小八转了两圈,将唯一一个在线的宿主拎了出来。
  顾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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